「人间帝王后来察觉被徐福骗了，便派人追杀徐福，却因此引发了将臣尸祸。为了遏止尸祸，人间帝王聚拢人间气运，化身祖龙魂镇压将臣，却因此掀起了另外一场圣战。


    不过，后来的那一场圣战与大周那持续了数百年的圣战相比，只能算是小规模的。


    那个时候，我已经陨落了，元灵陷入休眠状态，便不怎么关注这一场圣战。」


    句芒说完了。


    何麒雕扫了一眼四周，道：「你整这些，便是为了复活？」


    「算不上是为了复活吧，只能算是维持元灵不灭。」


    句芒苦笑。


    「元灵，也不能长生不灭吗？」


    「能，但是得有代价。」


    句芒悲叹道，「元灵是精神能量体，它的每一个思想，每一个念头，都是一个运动过程。肉身在运动的时候需要消耗人体能量，相应的，元灵的每一个思想，每一个念头，皆需要消耗精神能量。


    除非陷入深度睡眠，否则清醒状态下的元灵，时时刻刻都在消耗精神能量。


    即便陷入深度睡眠，精神能量也会持续消耗，只不过消耗的幅度极小，几近于无罢了。


    而当精神能量消耗殆尽之时，便是元灵被天道抹杀之时。


    为了元灵不被天道抹杀，只能想尽办法补充精神能量。


    收集众生信仰，便是最好的方法之一。」


    何麒雕了然。


    阿弥陀佛便是通过收集众生信仰，维持元灵不灭。


    句芒也是。


    不过他收集信仰的对象，只有这个哥布林部落。


    一个部落的人数太少了，根本满足不了句芒的需求。


    而让他跑去其他地方与其他神明争夺信仰的话，他的现状不允许。


    实力不允许。


    所以，句芒采取了极端的方式，那就是杀生献祭。


    同时，他也让自己的元灵经常陷入深度睡眠，减少精神能量的消耗。


    「你乃大夏春神，为何不回大夏收集信仰？」何麒雕问。


    「我也想啊。」


    句芒苦笑道，「可自那一场圣战我陨落之后，没过多久就又爆发了圣战，而且圣战爆发的地点还是在大夏，我当时的元灵极其虚弱，根本不敢回大夏。


    我只能进入深度睡眠，静待时机。


    可待我从深度睡眠中醒来的时候，那个时候又是一个王朝末年，圣战又爆发了。


    还是在大夏。


    大夏被分裂为三方霸主势力，圣战围绕着三国争霸展开。


    我的元灵还没有恢复，极其虚弱，若非圣战动静太大，我也不会从深度睡眠状态中惊醒。


    以我当时的状态，根本没有资格参与圣战，自然不敢回到大夏。


    无奈之下，我只能继续进入深度睡眠。


    后来，这仿佛成为了死循环。


    一次次被圣战惊醒，一次次选择深度睡眠，循环反覆，永远也恢复不到巅峰状态。


    为了恢复，我只能奴役那些哥布林为信徒，只能让它们猎杀各种强大的生灵献祭给我……」


    「那你过得挺惨的。」何麒雕轻笑。


    「是挺惨的，本来我恢复得好好的，结果刚才承受了你的攻击，元灵损耗极大，多年积累几乎白费。」


    句芒一脸委屈。


    刚才何麒雕击碎雕像的那一波攻击，他的元灵承受了攻击，元灵看似无碍，实则损耗了颇多的精神能量才抗受住了那一波攻击。


    也是从这一波攻击中，他意识到自己和何麒雕的差距。


    哪怕是巅峰时期的他，恐怕也不是何麒雕的对手。


    躲在这里苟了那么久，没想到终究逃不过，还是被麻烦找上门来了。


    「所以，你现在是怪本座咯？要不要本座给你鞠躬致歉啊？」


    何麒雕讥笑。


    「不不不，我没有要怪罪您的意思。」


    句芒连连摇手。


    何麒雕的笑容让他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