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她哭成一个泪人，心里面也有一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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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太理解失去至亲之人的感受了。


    更能感同身受这股苦楚。


    我往前缓缓一步，和叶倾仙平常安慰我一样，用小手温柔地碰了碰她的脑袋。


    霜月又哭了一会，才缓缓站起来。


    她脸上还粘着泪花。


    我递出去一个手帕，「擦擦脸，都会过去，会好起来的。」


    「不是还有敌人嘛，我肯定没机会帮你。」


    「我太弱了。」


    「不过，也没关系，我会让叶倾仙帮你的。」


    「她肯定会有办法。」


    霜月笑了一下，「谢谢。」


    「不过，不用。」


    「很难报仇的，能报仇我早就报仇了。」


    「我现在很少离开无涯宗，包括明月尊者也基本没有离开过几次宗门，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一直有人在觊觎最后的瞳部落族人，想方设法的想挖我的眼睛。」


    霜月擦拭着自己的眼角，也在同步整理自己的思绪。


    我再次拍拍她的肩膀。


    这种……时候，我感觉说什么话都挺无力的。


    只能希望于未来会越来越好吧。


    「最后一次大规模袭击你族人的敌人。」


    「你确定过是谁吗？」


    霜月回忆着往事，「只知道是一个男人，身材相当魁梧，穿着染血的黑色衣服，脸上带着一个很奇怪的面具，上面是两只鸟儿的形状，应该是玄鸟——也就是乌鸦。」


    「他很强，只是一招就破开机制。」


    「第二招就将当时准至尊境界的族长击败。」


    「剩下的我就不清楚了。」


    「明月尊者或许知道更多的内幕，我暂时还不想和他有太多的交流。」


    我能理解霜月一直介怀的地方。


    她认定明月尊者留在家族里面，就算是打不过当时袭击的敌人，也应该可以救出几个瞳部落剩下的族人，不至于会变成今天这般结局。


    此事已经成为她的一个心结。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疏解，只能让月无华去头疼了。


    「你当时是怎么活下来的？」我问道。


    霜月很平静的说，「我那一年还很小，大概只有八九岁吧，家族里面有一个非洞天性质的至宝，其他功能不清楚，唯独可以遮掩气息，只要不拿起来仔细观察，就和正常的破鼎没有区别。」


    「母亲将我塞进破鼎里面，又将鼎藏在家族当年还没有完成一个后手中，这是一方充当最后净土的隐秘阵法，由于阵法还没有正式完成，里面的空间十分狭小，只能容纳一点东西，仓皇中母亲只来得及将储物道具，把小鼎以及我一同塞了进去。我当时正是藉助小鼎掩盖气息的作用，在空间中侥幸活了下来。」


    「母亲死的地方，距离我只有几步……」


    霜月颤抖声线的话。


    时隔多年，我依旧能感受到其中那股窒息。


    「不哭，不哭。」我有些笨拙的安慰着霜月。


    谁知道，这般手足无措的模样，反而给霜月逗笑了。


    少女眼角还闪烁着灿烂的泪花，笑容就没停下来过，「小瑶师妹，你咋这么可爱呢。」


    「不可爱……」我咬字反驳一句，就显得更可爱了。


    「嗯，是不可爱。」霜月心情一改刚刚的阴郁，「不可爱就是最大的可爱。」


    小瑶才是真正的小天使吧。


    点心已经端上来。


    我打量着盘子里面点心，确定没什么自己不能吃的东西，才小心翼翼抓住一块类似于饼乾的东西，还没有送到嘴边就闻到一大股香味，让人忍不住食欲大开，「这是什么东西？」


    我有点好奇。


    「想必是桃花酥。」霜月也尝了一口，「确实是桃花酥，味道有点香，还有一点绵长，做法精妙，相当不错。」


    我暗自记在心底，回去就亲自做给宝宝吃。


    我更喜欢自己下厨的感觉。


    这样会让我很有成就感。


    特别是看到宝宝吃着我做的东西，就有一种莫名强烈的母爱。


    仿佛喝着清水也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情。


    「小瑶师妹，你……在发呆？」霜月也逐渐发现我似乎很喜欢走神，犹豫着还是直接问了出来。


    「不是，不是发呆。」我腼腆一笑，「是我刚刚在想宝宝，下次我给宝宝做的时候，也给你带一份吧？」我无比期待的看着霜月，很希望她能直接同意下来。


    霜月表情微微一僵。


    小瑶师妹这股子莫名泛滥的母爱，终究是已经蔓延她这个朋友身上了吗？


    想必是她感应错了……


    纯粹是给朋友的小礼物。


    「可以呀，正好想尝尝小瑶师妹的手艺，我也会做一些小点心，下次就相互交换吧……我可以多做一点，你拿去一些和叶倾仙分着吃。」霜月温婉一笑，显得落落大方。


    「我也做多点，让月无华师姐也尝尝。」我配合着点下脑袋。


    霜月笑容更加灿烂了，「她不吃的，小瑶师妹，你不要给自己累坏了，她吃不吃都没关系的。」


    某个地方。


    月无华：？


    她发誓自己真不是故意偷听的。


    是叶倾仙上次建议她，没事的时候多上点心，跟着霜月还能暗中进行保护。


    还不会让霜月心里面不舒服，将一切事情都不邀功的独自做好，才是照顾小师妹唯一正确的方式。


    不曾想，竟意外听到一个惊天大秘密。


    知道自己听了不该听的话，月无华立刻走出来，老老实实的认错，「师妹，我是来保护你的，没曾想听到一个大秘密，我现在就和你认错。」


    霜月表情没什么变化，见到她也没有一点意外。


    「认错干什么？」


    「本来就是顺便说给你听的呀。」


    「我才是躲猫猫的行家。」


    「你就藏在那树上，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都是我玩剩下的手段。」霜月吐槽。


    月无华：「……」


    坏了，学艺不精，只学到一个皮毛。


    刚开始就被师妹逮住了。


    叶倾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从来没有被发现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