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第二功能
“那五年前的丧尸狂潮……那个地狱般的末世……”
“不就又要回来了吗？！！”
“不！我不要回到那个地狱！我不要再吃发霉的面包了！”
“我刚长出来的腿啊！我不要再当残废了！”
“这五年……这五年来咱们大夏军民流的血、打下的这太平盛世，难道就因为他们一句回到过去，就全都白改变了吗？！”
“凭什么啊？！！！”
绝望、愤怒、不甘、以及对即将重新跌入末世深渊的极度恐惧，
交织成了一首最凄厉的悲歌，在地球的上空回荡。
那些正在消失的人，他们不甘心自己就这样成为历史的尘埃。
那些没有消失的人，他们同样恐惧。因为如果大汉被抹除，留给他们的，将是失去大汉庇护后，在这残酷宇宙和丧尸狂潮中的任人宰割！
一切都白费了吗？
大汉的赫赫武功，皇帝陛下的无敌神姿。
在“时间”这种终极的宇宙法则面前，难道也只能沦为一个被随意涂抹的笑话吗？
就在全人类都陷入了这种极致的、被强行降维抹杀的绝望之中时。
指挥车内。
那道原本已经淡得快要看不见、连声音都变得极其空灵的云缨。
她那双正在逐渐消散的美眸中，却突然闪过了一丝极其古怪、甚至有些想笑的神色。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只剩下半截的透明手臂。
又抬起头，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些正在因为“大汉要亡了”而痛哭流涕的观众们。
“回……回到五年前去杀陛下？”
云缨那极其微弱、却透着一股浓浓的“你们在逗我”意味的声音，在指挥车内响了起来。
“姐……”
云缨转过头，看着满脸绝望的云璃，嘴角艰难地、却又极其不可思议地勾起了一抹极其荒诞的笑容：
“他们……他们是不是脑子有坑啊？”
云璃愣住了：“小缨……你都快消失了，你还笑得出来？大汉都要没了啊！”
“不，姐，你不懂。”
云缨摇了摇头，她的身影虽然在风中摇摇欲坠，但她眼底的那种属于大汉贵妃的骄傲，不仅没有减弱，反而燃烧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热：
“他们如果是在‘现在’跟陛下打，或许还能多死几个人，多撑个一两秒钟。”
“可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
“偏偏选择回到了……五年前。”
云缨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带着一种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极度自信，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五年前的陛下……”
“可没有现在……这么好脾气啊。”
云缨那渐渐微弱的声音，通过指挥车里的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大夏的每一个角落。
而此时，大夏的观众们早已被这接二连三的灾变折磨得心力交瘁，几乎要丧失思考的能力了。
“脾气？云娘娘到底在说什么啊……”
一条弹幕幽幽地飘过，字里行间充满了绝望与不解。
“就算五年前的陛下脾气再暴躁，又能怎么样啊？”
“是啊……那可是五年前啊！末世才刚刚降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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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已经变得半透明的军事历史学家，在弹幕里敲下了这样一段话：
“同志们，我研究过陛下的崛起史……五年前的这时候，陛下他老人家，才刚刚建立起第一个小型庇护所。”
“那时候的他，手底下只有几百号人，用的武器还是从废墟里捡来的铁棍和自制的砍刀！”
“他甚至连一把像样的步枪都没有，更别提什么因果律武器了！”
这段话一出，整个直播间陷入了更加死寂的沉默。
是啊。
五年前的陛下，还是一个凡人，一个在丧尸堆里苦苦挣扎求生的普通人。
而他现在要面对的敌人是谁？
是那跨越了时间长河、不顾宇宙法则反噬，强行降临过去的——虚境四神！
“这怎么打？这特么到底怎么打？！”
一个年轻人看着自己完全透明的双手，哭喊道：
“这已经不是什么蚍蜉撼树了！”
“这特么是细胞核去单挑整个太阳系啊！！！”
“就算陛下那时候脾气再大，他能用铁棍去敲碎四尊高维真神吗？！”
“不可能的……大汉，真的要在过去被彻底抹除了……”
绝望，如同浓稠的墨汁，彻底染黑了所有人的心。
没有人相信，一个五年前的凡人，能够在四尊高维真神的围剿下活下来。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一场跨越时空的单方面碾压。
……
同一时间。
星沙市，地下三千米，大汉内阁中枢大殿。
此时的大殿内，气氛已经压抑到了极点。
一半以上的内阁重臣已经处于半透明的状态，
甚至有几位侍郎的身影，已经开始在空气中明灭不定，随时都有可能彻底消散。
“首辅大人……我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工部尚书看着自己那已经快要消失的双腿，声音颤抖地向着站在首位的张汝城问道。
张汝城，这位大汉帝国的内阁首辅。
他那张平日里总是沉稳如山的脸庞，此刻也显得有些虚幻。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目光扫过大殿内那些正在渐渐消失的同僚们。
“诸位。”
张汝城的声音，依然保持着首辅的威严，但语气中却透出了一丝深深的无力：
“事已至此，敌人在过去的因果源头上动手，我们身处‘现在’，已经无计可施。”
“但是……”
张汝城话锋一转，眼神中突然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光芒。
“首辅大人，难道您还有办法？！”
兵部尚书猛地抬起头，那张半透明的脸上充满了希冀。
“我没有办法。”
张汝城摇了摇头，然后，他缓缓转过身，看向了身后那块巨大的全息星图：
“但是，陛下有。”
“什么？！”众臣皆惊。
“在两年前，陛下让我等布下这五岳四渎封天大阵的时候。”
张汝城的声音变得有些飘渺：
“他曾亲口告诉过我，这大阵，除了能困住高维实体之外……”
“还有一个隐藏的第二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