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招到了，现在就剩下招生了，不过招生的情况却不容乐观，和曹曦的预期不太一样。


    目前来报名学习的，都是稍微有点钱的中产阶级和非常有钱的资产阶级，曹曦真正的意向学员工农阶级却几乎没有人，但是偏偏这个社会最缺钱最需要学习投资技能的恰恰就是他们。


    曹曦不禁感到悲哀，他们要么是不舍得花钱学习，要么就是没钱学习，要么就是意识不到自己需要学习，完全满足现状。


    于是，曹曦准备开公益课，免费教他们投资理财的知识，结果发现，免费的课更没人愿意上了。


    大家都觉得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能免费教的，一定是骗人的！要么就是后面需要花更多的钱，是个圈套。


    曹曦无奈，只能修改自己的招生策略，她找了一帮粉丝众多的网红，给了他们通稿，让他们通过自己的社交平台去科普投资理财的重要性。


    又专门培养了一批网红，专门让他们分享投资理财的技巧。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漫天通稿的覆盖下，终于初见成效，大家开始有了投资理财的概念了。


    来报名的工农阶级逐渐多了起来……


    有意思的是，这些学员里面，居然还掺杂了一些山精鬼怪，都是修行了数百年，化为人形在人间生活的。


    大多是一些活了几百年，依旧没攒下什么钱的穷苦妖怪，日子活的也不潇洒，还很丢人，于是来学习一下如何更好的赚钱。


    只是他们万万也没想到，给他们上课的老师居然是个道行深厚的道长！


    刚开始，他们比较惧怕道长认出他们，所以每次上课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扎堆坐在最后一排保护自己，实际上他们的行为无异于掩耳盗铃，他们身上的妖气可不是一两件衣服就能挡住的。


    后面他们发现道长对他们好像没有敌意，也就渐渐放松了戒备，逐渐开始往前排做。


    某日，曹曦作为校长和秋弦一同来到久富学堂校区巡逻的时候，正好碰见了那些个妖精，不过她没认出来，她目前并没有这个能力，她只是感觉到这些人的气息与普通人不太一样。


    “婼攸仙姑！是你吗？我们好想你啊，没想到在这能再次遇见你！”


    两个双胞胎妖怪看到曹曦，兴奋得冲上去抱住了她，但是其他妖怪听到婼攸两个字，纷纷吓得四散而逃，一边逃，一边嘴里念叨着：


    “什么？她就是婼攸？！”


    “快跑快跑！听说婼攸以前收拾了不少妖怪。”


    “是呀，那两个小妖怪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还敢跑过去送死，脑子瓦特了。”


    “……”


    婼攸看着抱着自己的两人和四散逃开一群人，一脸懵逼，自己有那么可怕吗？还有，婼攸又是谁？


    曹曦十分纳闷得对抱住自己的两人说：


    “你们认错人了，我叫曹曦，不是你们口中的什么婼攸。”


    “不，你就是！我们不可能认错的，你身上的气息就是婼攸仙姑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