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摸爬滚打了8年啊，就这气质一眼就看出专业性十足。
“这是林夕，门店的店长。”
几人简单的打了个招呼。
刘予微微颔首,在祝苑明艳稚嫩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您直接和咨询公司对接，这是我没想到的。”
很有远见也是很有魄力的一招棋，都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了。
以她的行业经验，通常品牌创始人在这个阶段会一头扎进营销和渠道，很少有人能直接从顶层战略入手的。
本来还以为又是哪位豪门千金体验生活，搞什么创业小实验，但现在看来，不管祝苑背景如何，光是决策和执行力就已经超越了绝大部分的创业人了。
祝苑能听出她语气里明显的欣赏，礼貌的笑了笑：“走吧。”
深吸了口气，向前迈去，高跟鞋和地面碰撞，发出清晰的脆响。
环球金融中心89层，茶水间。
朱晓雯捧着马克杯打
了个哈欠，眼角余光瞥见走廊尽头的身影，猛拍了下旁边人的胳膊：“沃趣！文森总不是在阿拉伯盯项目吗？怎么这会儿还在公司？”
周呈刚咬了口面包还没来急的咽下去，这一巴掌差点给噎得直瞪眼，咳了半天才顺过气：“我的姐！你轻点！”
他抹了把嘴，压低声音：“我早上听森哥的特助说是森哥自己改的行程，好像是那个跨国项目快收尾了，就连夜赶回来了。”
“啊？不应该啊，阿拉伯哪个项目至少得7位数的服务费吧？文森总平时可是出了名的不见回款不挪窝的吧？”朱晓雯疑惑的不行。
周呈耸了耸肩，一脸咱也不敢问的样子：“谁知道呢，花花公子的心思，比沪市的天气还难猜！”
这时，吴佳明恰好推开门进来。
两人一左一右拉住他的胳膊：“佳明哥！快说快说！文森总啥情况呀？不会是要跳槽了吧？”
吴佳明被拽得一个趔趄，哭笑不得：“就你们这八卦的劲儿，真不愧是干咨询的，不是跳槽……”
说着往门口瞥了眼，拍了拍手上那一沓子文件：“看见没——就是为了这个项目。”
“大项目啊？我们怎么都没听说啊。”
“非也非也”吴佳明神秘的摆摆手：“刚起步的宠物品牌。”
“？宠物品牌？还是初创公司，文森总这是唱的哪出啊？”
周呈一脸高深：“森哥这么做肯定有他的考量，搞不准背后是什么老牌公司，或者是上头有人都说不准呢！”
正聊到兴头，几人口中的于文森推开了茶水间的门，倚在门框上身上穿的是意大利手工定制西装。
于文森没注意到众人的表情，径直看向吴佳明，：“ryan，祝总到了吗？”
“快、快到了！我正准备下楼去接——”吴佳明一激灵赶紧说。
“不用了，我去接。”于文森挑眉整理了下胸口的真丝口袋巾。
茶水间里安静了几秒，朱晓雯连连摇头：“啧啧啧，你们看见没——”
“那大油头，看不见都难吧。”
吴佳明嘴角抽搐，他这老板又搞得哪出啊！！
刚走进电梯厅，还没按下按钮，就听见热络的招呼：“祝苑？老同学！好巧啊！”
祝苑闻声抬头，那人两三步就走到了她面前。
“我啊！严川，咱们过年的时候还一起聚过呢。”
盯着对方看了两秒，祝苑这才想起来。
过年那番‘登’味十足的话，还有齐悦悦说的那些八卦，来回在耳边回荡。
“你好。”祝苑淡淡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抬手按了楼层。
“你也去89层啊？”严川瞥到祝苑按亮的楼层键，还暗自上下打量了她。
也？祝苑挑了挑眉，却不打算追问。
没等她发问，一旁的严川清了清嗓子，扯了下衣领盖住自己脖子上的指甲红痕：“是来面试？”
说着，他又暗自上下打量了祝苑一遍，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听爸妈说祝苑现在自媒体搞得不错，一年估计不少挣，难怪打扮得越来越亮眼，比他现在那个强多了。
最近他那个女朋友脾气是越来越大，一言不合就动手挠他，这不，脖子上划了好几道印子。
天天催着他点头入赘。想他堂堂七尺男儿，入赘？那可是让祖宗十八辈都抬不起头的事！
最气人的是，他那个准岳父为人死板得很，说什么都不愿意让他走人情关系，他进公司这么久了，接触到的还只是最初级的项目。
他也不是没想过干脆断干净，但转念一想，和领导的女儿谈恋爱，公司里哪个男的不羡慕他？
既风光又能沾点福利，真分手了，怕是再也找不到这种对象了。
也不知道他误会了什么，祝苑刚想说自己不是来面试的。
但那人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满脸笑意：“我们公司前台待遇很不错的，人员稳定交社保，还不耽误你做自媒体。”
“我跟人事部的领导熟得很，待会面试要是什么问题，报我名字就行。毕竟咱们是老同学嘛！”
严川说完就昂着头等祝苑感谢，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着怎么顺势要个联系方式，再约个咖啡，这一来二去……
可没等祝苑开口，电梯“叮”的一声缓缓打开，祝苑侧过身先让林夕和刘予先出去，才淡淡开口：“多谢好意，不过我不是来面试的。”
“面试前台也没什么丢人的，”严川下意识伸手拦住电梯门，“你呀，也别不好意思——”
话没说完，他余光突然瞥到电梯旁站着的人影：“vin…vincent总！”
于文森懒洋洋的双手插兜，闻声抬眸，目光越过严川，落在身后的三位身上。
在几人间逡巡片刻，落在祝苑身上，眼底掠过几分兴味。
想来，这位就是陆砚的那个‘她’了。
于文森直起身，迈步走过去伸出手：“您好，祝总，我是维世咨询的合伙人，于文森，幸会。”
“久仰，于总。”祝苑微微颔首，伸手虚握一下。
一声‘祝总’像道惊雷，劈的严川僵在了原地。
大老板管祝苑叫祝总？！
“你是？”
还没回过神，就听老总问道，他说话都是哆哆嗦嗦的：“我…我…”
吴佳明及时开口：“森哥，他是opssupport（战略咨询部门）的严川，去年刚进公司ac。”
维世咨询光是沪市总部就有几十号的初级咨询师，于文森对这个名字完全没印象，只礼貌性的点了点头。
对着祝苑灿烂一笑，“祝总这边请，我们会议室详谈。”
油头、西装、大皮鞋，颇有种花孔雀的味道。
这是祝苑对于文森的第一印象。
祝苑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