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能用得上。他是想再和这个女人纠缠试试，至于未来如何，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他撕开梁冰的衣服，手掌大力揉动男人挺起的胸部。梁冰开始很抗拒，后面又莫名其妙感受到了奇异的快感。封望确实是个大直男，尤其喜欢挑逗他胸前的奶头，拧过后揪起许久，梁冰瞬间失声，整个人都酥麻软绵绵的，想直接融化在男人怀前。


    他在这一秒惊觉，自己好像很需要被融化。


    梁冰快被这个想法恶心吐了。


    封望将他抵在厨房门边，嗅了嗅他颈间的沐浴露清香，低低笑道，“爽吗？”


    梁冰半张脸被压在玻璃门上，都快起红印了，爽个屁，“我痛！”


    男人捏了捏他的腰，发现有点轻颤。他下意识跟着微微抬起臀，蹭到了西装裤裆间。恐怕梁冰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欲迎还拒。


    封望笑着说好好好，放过你。然后把他捞起来，抓洋娃娃似的抓住，打量着他被欺负得可怜巴巴，还怒气冲冲跟自己大眼瞪小眼的样子。


    封望说，“你现在就很像女人。”


    梁冰已经无力吐槽他了，“滚。”


    “晚上跟我走吧。”封望说话与恶魔无异，听着温柔深情，仿佛还包含着其他什么含义，底色却是恶劣的欲望和侵占欲。


    梁冰轻声说不要。


    封望居然哈哈笑了，刮了下他的鼻尖，“我出门一趟，晚点来接你。”


    梁冰受不了直男了。不要就是要是吧。真他妈够神经。


    11


    一顿晚饭，梁冰吃得如坐针毡。


    好巧不巧，餐厅里他们就碰上了mia（不过梁冰觉得他大概率是故意的）。女人一袭长裙优雅知性，跟封玉嘴巴里那个擦边网红感觉完全沾不了边。她笑眯眯踩着高跟鞋走到他们身边，看到梁冰的脸，竟然脱口喊出了他的名字。


    封望眯起眼。梁冰也很惊讶，“你是......”


    女人凑近了看他，“梁冰，真的是你？你是不是x附中xx届毕业的？”


    “是。”


    “我呀，程语冰！当时学校里都说有两个冰，一个男的一个女的。他们喊你冰冰，也喊我冰冰啊。你没印象了？”


    梁冰这才想起来，“哦，语冰。”艺术节跳民族舞的那个，美煞众人。封望总觉得自己长得很像她。


    服务员带他们换了个私密包间。mia说自己刚约会结束，封望便礼貌地问她累不累，要不要先送她回家。她嗔怪封望不解风情，自己送走小帅哥一枚，转头就碰到两个大帅哥，巴不得多喝几杯啦。


    封望倒是对她和梁冰的过去很好奇，“你们是一个高中的？”


    她笑，“是啊。我还忘了问了，你俩是怎么认识的？你们怎么，有合作？”


    梁冰是记不清程语冰到底是做什么了，人家却把自己摸得清清楚楚。


    封望眼皮一抬，“是。不过今天不谈工作，就是出来吃吃饭聊聊天。不用拘束。”


    她说话挺直肠子的，“咱俩认识多久了，你还跟我这种混的讲上客气话了。”


    “我可没说过你是混的。”


    “你就是这么想的。唉，可惜我从良不干喽。现在想想，还是给傻男人跳舞来钱最快。”


    “都是办画展的大艺术家了，说话怎么还这么庸俗。”


    程语冰：“你更庸俗，还下得了手买我的画。”


    “挺好看啊，红是红绿是绿。”


    程语冰叹气，“我那是蓝的，领导。”


    封望夸她，“有灵气。”


    两人默契得很。梁冰插不进一句。


    程语冰拉长了声调，“行了——你刚不是想问我和冰冰高中的事儿吗？现在给你个机会提问，我这人最爱把校草拽下神坛。”


    “你怎么就觉得我只想知道他的事儿？”封望懒洋洋问。


    程语冰无辜地眨眨眼，“我那黑历史我也不会说呀。我可要脸，只陷害别人，不陷害自个儿。”


    梁冰哭笑不得，忙打断两人，佯做手势，“服务员，给程小姐再来倒杯bizot！”


    下一秒就是程语冰爽快的笑声，“哈哈！”


    梁冰心想，封玉确实不喜欢这种性格外放泼辣的人。可能因为他对外就是这幅德性，再来个牛逼的，那岂不是就要压过自己的风头了？


    封望突然开口，“你们家冰冰谈过女朋友没有？”


    梁冰差点被一口酒呛死。


    程语冰眼睛一亮，“冰冰，你还记得你前女友不？林大美女，校长的宝贝女儿。她前几个月结婚，还向我问起你的事儿呢！你瞧。”


    她把手机分别递给两人看。


    那是梁冰高中时跟人家的照片。林书惠毕业的时候梁冰才高二，但还是陪女朋友留念拍了照。两人看着挺配的，俊男美女。


    封望摸了摸下巴，“有点儿阴森。”


    程语冰说是有点啊。


    “长得像小姑娘。”封望淡淡笑了一下，“娘里娘气的。”


    程语冰哈哈大笑，“是啊。当时大家都把冰冰当小姑娘看呢。多可爱啊，我们还给他穿过裙子让他演那个小公主，那个照片一下子翻不出来了，特可惜.....”


    梁冰面无表情。


    程语冰三两句话绕回了林书惠身上，说她老公在海关总署，调去监管司了，自己国外拍下来那几幅画儿还是跟林书惠通关系走的后门。封望说是么，郑虹郑司长，我跟他吃饭也没见你来凑热闹啊。程语冰连忙嘟嘴说哪能老仰仗你的关系，我不给你添麻烦，我闺蜜多着呢。


    梁冰对这些事没什么兴趣。但他情不自禁想到了林书惠。她是个温柔善良的女人。她不喜欢当时疯狂在宿舍楼下给她唱歌表白的体育生，她喜欢梁冰这样安静、瘦弱，但心思细腻的男生。一群人扒他衣服强迫他换裙子时，林书惠是唯一一个站出来，脸气得红扑扑的，说别欺负他了的人。


    他思绪越飘越远，回过神时，封望正沉声问他，“想什么呢？”


    梁冰说，“我该回了。你们吃好喝好。”


    封望：“回哪儿去？”


    梁冰：“回家。”


    封望：“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程语冰笑眯眯问，“那我呢，封总。”


    “你说呢？”封望懒洋洋点了根烟。


    两人一个眼神对上，剩下的就尽在不言中。梁冰觉得他很无趣，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跟他出来吃饭。他说要聊封玉，没聊几句就遇见了他的旧情人，也就没再继续下去。


    三个人走到门口。梁冰说不用他送了，自己叫了辆车。


    他头有点晕，没料想自己酒量一年不如一年。封望皱着眉扶了他一下，“有这么晕？”


    梁冰呵呵笑了，“年纪大了。”


    喝了酒就喜欢伤春悲秋。他其实挺羡慕程语冰这种人的，去哪儿都能跟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