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辰摇了摇头。“怕什么？他们要是真有能力，就不会搞这些小动作了。”


    “他们之所以搞小动作，是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打不过我们。”


    林书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说得对。”


    当天晚上，汉斯做东，请唐辰和林书瑶吃了一顿地道的德国大餐。


    餐厅在柏林市中心一家百年老店里，烤猪肘、香肠、黑啤酒，摆了满满一桌。


    汉斯举起酒杯。“唐先生，祝您在德国一切顺利。”


    唐辰和他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大口。黑啤酒的苦味在舌尖散开，很冲，但回味甘甜。


    “汉斯先生，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汉斯放下酒杯。“请说。”


    唐辰看着他，认真的说道：“您觉得，星辰集团在德国建厂，最大的障碍是什么？”


    汉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不是政府，不是政策，也不是那些老牌企业。”


    唐辰看着他。“那是什么？”


    汉斯缓缓说道：“是人心。德国人做事很严谨，但也很保守。他们需要时间来接受新鲜事物。您的飞行汽车，对很多人来说，太超前了。他们需要看到实物，需要亲身体验，才会相信。”


    唐辰点了点头。“明白了。”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第二天，唐辰做了一个决定。


    他让人从国内空运了两台飞行汽车到柏林，在勃兰登堡州政府的广场上，搞了一场公开试飞活动。


    消息一出，整个柏林都轰动了。


    试飞当天，广场上挤满了人。


    有媒体记者，有普通市民，还有从周边城市赶来的飞行爱好者。


    唐辰站在广场中央，对着人群说道：“各位朋友，今天，我要向大家展示的，是星辰飞行汽车。”


    “它能飞，能跑，能上天。它不需要跑道，不需要特殊驾照，只需要一个停车位，就能起飞。”


    “下面，请大家睁大眼睛。”


    他登上飞行汽车，启动引擎。


    四个螺旋桨缓缓展开，在阳光下闪着银色的光。


    飞行汽车缓缓升起，悬停在五十米的空中。


    然后，开始在空中做各种动作。


    盘旋、俯冲、急停、侧飞……


    每一个动作，都引来人群的阵阵惊呼。


    “meingott！”（我的天！）


    “unublich！”（不可思议！）


    “dasistdiezukunft！”（这就是未来！）


    飞行汽车稳稳地降落在广场上，唐辰从车上走下来，向人群挥手致意。


    人群中，有人开始鼓掌。


    然后，掌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响。


    最后，整个广场都淹没在掌声中。


    汉斯站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震惊。


    他转过头，看着旁边的林书瑶。


    “林小姐，唐先生他……一直都是这样吗？”


    林书瑶笑了笑。“对，他一直都是这样。”


    汉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我明白了。”


    试飞活动结束后，风向彻底变了。


    德国各大媒体纷纷报道，标题一个比一个夸张。


    “来自东方的飞行汽车，震撼柏林！”


    “星辰集团，用技术征服德国！”


    “唐辰：德国不是对手，是伙伴。”


    勃兰登堡州政府的电话被打爆了，全是问建厂进展的。


    施密特部长亲自给唐辰打来电话，语气比之前热络了很多。


    “唐先生，您的试飞活动非常成功。现在，州长已经亲自过问这个项目了。我想，我们可以加快进度。”


    唐辰笑了笑。“谢谢施密特部长。”


    挂了电话，林书瑶走到他身边。“唐辰，你知道吗？刚才汉斯跟我说，那些之前反对我们建厂的老牌企业，现在都沉默了。”


    唐辰点了点头。“沉默，是因为他们知道自己输了。”


    林书瑶看着他，眼中满是骄傲。“唐辰，你真的太厉害了。”


    唐辰摇了摇头。“不是我厉害，是技术厉害。只要东西够好，不怕没人要。”


    林书瑶笑了。“你说得对。”


    一周后，星辰集团与勃兰登堡州政府正式签署投资协议。


    二十亿欧元，年产十万台飞行汽车，两千个就业岗位。


    同时，星辰集团还宣布，将在柏林工业大学设立奖学金，每年资助一百名优秀学生到星辰集团实习。


    签字仪式上，施密特部长握着唐辰的手，脸上满是笑容。


    “唐先生，欢迎您来德国。”


    唐辰笑了笑。“谢谢。我相信，这只是开始。”


    施密特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说得好！”


    签约仪式的消息传回国内，再次引爆了全网。


    “星辰集团德国建厂！”


    “二十亿欧元！唐院长大手笔！”


    “飞行汽车要卖遍全世界了！”


    “星辰集团，中国骄傲！”


    办公室里，唐辰看着这些消息，脸上没什么表情。


    林书瑶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唐辰，国内的消息你看了吗？”


    唐辰点了点头。“看了。”


    林书瑶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你怎么不高兴？”


    唐辰抬起头，看着她。“高兴。但还没到高兴的时候。”


    林书瑶愣了一下。


    唐辰继续说道：“德国建厂，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法国、英国、日本、美国……我们要让飞行汽车，飞遍全世界。”


    林书瑶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唐辰，你的野心真大。”


    唐辰笑了笑。“不是野心大，是路还长。”


    远处，勃兰登堡门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那是德国的象征。


    也是星辰集团征服欧洲的起点。


    晚上，唐辰和林书瑶在柏林的一家餐厅里吃饭。


    林书瑶给他倒了一杯红酒。


    “唐辰，下一步我们去哪儿？”


    唐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法国。”


    林书瑶愣了一下。“法国？”


    唐辰点了点头。“对，法国。空客的总部在那里。我要去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林书瑶看着他，忍不住笑了。“你这是要去踢馆啊？”


    唐辰也笑了。“不是踢馆。是交流。学习别人的长处，展示自己的优势。”


    林书瑶摇了摇头。“你说得真好听。”


    两人相视而笑。


    柏林签约仪式的热度还没散去，唐辰已经坐上了前往慕尼黑的火车。


    德国之行比他预想的顺利，但还远没到可以松懈的时候。


    建厂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要打通的是供应链、销售网络、服务体系——每一个环节都需要时间和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