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看着窗外，心里越来越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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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东西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


    一开始只是偶尔看到一个两个，现在几乎每隔一段路就能看到一个。


    它们就站在路边，默默地看着车队经过。


    不攻击，不阻拦，就那么看着。


    好像在看一场演出。


    或者，在等什么东西。


    下午两点。


    天还是黑的。


    张泽看了一眼表，又看了一眼窗外。


    什么都没有变。


    黑暗，还是黑暗。


    车队在黑暗中穿行，车灯是唯一的光源。


    「泽哥，我有点困。」王婷婷说。


    「困了？」


    张泽看了看她：「要不要换我来开？」


    「不用，我能坚持。」王婷婷打了个哈欠。


    「就是这黑漆漆的，看着看着就想睡觉。」


    「那你靠边停，换我来开，疲劳驾驶不安全。」


    王婷婷想了想，点了点头，减速靠边停车。


    张泽下车，绕到驾驶座那边。


    王婷婷从驾驶座挪到副驾驶。


    张泽坐上去，系好安全带，启动车子。


    后面的车也停了，看到是换司机，又继续跟上。


    车队重新出发。


    张泽开车的时候比王婷婷要猛一些，油门踩得深，车速更快。


    「泽哥，你慢点，别把后面的车甩了。」


    「放心，我有数。」张泽说道。


    他看着后视镜，后面的车灯都跟着，没有掉队的。


    就在这时候，张泽的余光瞥到路边有什么东西在动。


    他转头看过去。


    是一个女人。


    就站在车队不远处。


    那个女人就那么站在那里，目光呆滞地看着车队这边。


    脸色苍白，像纸一样白。


    长发披散在额前，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是红色的。


    血红血红的，像两颗红宝石嵌在白纸上。


    女人裸露的手臂，看起来就像是死了很多天的那种肤色，没有一点血色，皮肤上还有一块一块的尸斑。


    张泽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窜上来，直冲天灵盖。


    有诡异。


    而且不是一般的诡异。


    张泽心中警铃大作，瞬间从系统空间取出千变万化斧和缚鬼绳。


    他再看向路边。


    那个女人已经消失了。


    无影无踪。


    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泽哥，你怎么了？」王婷婷注意到张泽的动作。


    「没事，看到个东西。」


    「什么东西？」


    「一个女人，白脸，红眼睛。」


    王婷婷的脸唰地白了：「在哪儿？」


    「现在看不到了，消失了。」


    张泽拿起对讲机：「刘队，刚才你有没发现什么？」


    按照道理，刘建国一直用异物猪耳朵探查四周，应该能够提前发现诡异的。


    对讲机里传出刘建国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其实，我早就感觉到了诡异气息。」


    「从今天早上开始，四周就有诡异的气息，时强时弱的。」


    「只是现在永夜之下，这些诡异好像都活跃起来了，外面到处是诡异。」


    「到处是？」张泽皱了皱眉。


    「对，到处是，我的猪耳朵能感应到的范围里，至少有十几个诡异的气息，有的强，有的弱，有的在移动，有的就停在一个地方不动。」


    张泽握紧了方向盘。


    十几个诡异。


    这可不是小数目。


    好歹知道了情况，比什么都不知道强。


    刘建国道：「不过大家也别太担心，刚才那只诡异，或许并不强，攻击性也不强。」


    「它出现了一下就消失了，可能只是在观察。」


    刚才在感受到诡异的一瞬间，众多序列者武器都拿出来了，准备开干。


    「刘队，你说它们为什么不动手？」雷步问。


    「不清楚，可能是在等什么，也可能是不确定我们的实力，在试探我们。」


    「试探？」


    吴欣怡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那等它们试探完了呢？」


    对讲机里安静了两秒。


    「那就该动手了。」刘建国说。


    车队继续前行。


    张泽开得很稳，但眼睛一直在观察四周。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那些东西的存在。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就像有无数双眼睛，从黑暗里看着他


    「泽哥，你说那些诡异能看到我们吗？」王婷婷问。


    「能，它们肯定能看到我们。」


    「那我们能看到它们吗？」


    「有些能，有些不能，能看到的那些，说明它们想让我们看到，不能看到的那些，才是最危险的。」


    王婷婷缩了缩脖子，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到最上面。


    就在这时候，张泽猛地转头看向前方。


    他感觉到了。


    有什么东西在那里。


    就在前面的路上。


    他踩下刹车，车速降下来。


    车灯的光柱打在前方，照亮了那个东西。


    是一个女人。


    穿着白色连衣裙。


    没有五官。


    脸上一片空白，就像一张白纸。


    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嘴巴，什么都没有。


    但张泽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在看着他。


    明明没有眼睛。


    女人脑袋，一直随着车队的前进转动脑袋。


    「那…那是什么？」王婷婷的声音在发抖。


    「别慌，有我在。」


    车队里传来惊呼声，显然是从后面车上传来的。


    其他车的人，也看到那个穿着白衣的女人。


    「我操，那是什么东西！」对讲机里传来雷步的声音。


    吴欣怡道：「没有脸，她没有脸！」


    刘建国道：「所有人注意，不要下车，不要靠近她！」


    就在这个时候，张泽发现，那个女人竟然朝着车队走过来了。


    不，不是走。


    是飘。


    她的脚没有动，但身体在往前移动。


    就那么飘到了路中间，站在了车队必经之路上。


    似乎是在等着车队的靠近。


    张泽拿起对讲机道：「注意，她要挡路！」


    各车对讲机里传出张泽的声音。


    雷步问：「怎么办，撞过去？」


    没人回答。


    就在车子靠近的时候，张泽突然发现这个女人竟然有些熟悉。


    他眯起眼睛仔细看。


    没错，就是有些熟悉的感觉。


    那张空白的脸，那个站姿，那个身形。


    好像在哪里见过。


    等到车子继续靠近，车灯的光打在女人身上更亮了。


    张泽赫然发现，这个女人竟然和自己前女友长得一模一样。


    不，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