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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地密码 > 陛下捡到雌虫后 > 分卷阅读3

分卷阅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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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可膝盖一软,险些栽在地上,还好裴时济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他,手里的药也没洒出来,微微松了口气。


    “壮士莫要着急,等养好伤慢慢找,孤帮你找。”


    说着,还格外贴心地把他压回床榻,替他掖了掖被角,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是多年相识的老友,看不出一点违和。


    那只贴在胸前的手让雌虫一瞬呆滞,这位雄虫阁下没有看出他是一只战奴吗?


    他的印记刻在眉间,再醒目不过,只要探出精神触角就能轻易看到帝国给他判处的“罪行”,圣都的雄虫连靠近他都要掩面捂鼻,更别提这样毫无芥蒂地触碰...


    他想做什么?


    他也想收他做雌奴吗?


    雌虫眼睛里的茫然骤散,化作锋锐的杀气,冲向身前的雄虫——他哪怕是死了,也不可能做哪只雄虫的奴隶。


    战场下来的人对杀气都很敏感,别说裴时济了,他身后跪着站着的一窝人差点又蹦起来,要不是主公还淡定,哪怕是医卒也得冒着生命危险冲过来格开他俩。


    “来,先把药喝了。”裴时济似是没有看懂他的杀意,端起那碗等待许久的药,舀起一汤匙,轻轻吹了吹,递到他唇边:


    “不烫了。”


    这是什么?


    雌虫警惕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碗里棕黑色的汁水,味道...一言难尽,但都送到嘴边了,如果不喝,接着是不是就要赏他一鞭了?


    左右也没听说过被毒死的雌虫,比起精神攻击,喝就喝吧。


    他蹙着眉头,含住汤匙里的黑水,表情霎时空白——


    他不会成为第一只被毒死的雌虫吧?


    齿关哆嗦着险些咬碎那枚瓷匙,还好裴时济手快抽出来,见他一副要吐不吐的表情,把手伸到他嘴边:


    “军中简陋没有甘草,夏医官的药苦口,却是良药...”


    嗯,这人听不懂,算了,要吐就吐吧——裴时济叹了口气,安慰自己,这是他的强运啊。


    雌虫瞪了瞪他的手,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压住腹中翻江倒海的反胃感,把那口不知名的汁水咽下去。


    裴时济见状笑了,吩咐左右:“去把我帐里那盒饴糖拿过来。”网?址?f?a?布?页???????????n???〇???????.?c????


    说完,又舀起第二匙递过去。


    还来?!


    雌虫呼吸沉重——服从性测试,对,就是这个,上位者喜欢玩的把戏,但用这玩意儿恶心死他的效率压根不如精神力鞭子猛抽一记来的高,有什么必要?


    而且如果要测试他,为什么还要安抚他,萦绕在周身的精神力并没有被收回去,他能感受到对方在传递善意...愉悦...宠溺?


    不是惩罚——雌虫皱着眉,困惑地看向他。


    “别皱了,又出血了,这里的伤没给他上药吗?”裴时济放下药碗,接过医卒手里的巾帕,轻轻擦拭他的眉心。


    夏戊表情古怪:“最好的金疮药撒上去也没有效果,不知道是什么利器弄的,但伤口周围没有腐败的痕迹,应该没有毒素,可...会不会是天人之刃所致?”


    裴时济嘴角一抽,他的医官真是好样的,搞不定的全推给天人了。


    还好他没说天罚,他的祥瑞,总不能因为帮了自己被天罚吧?!开什么玩笑!


    雌虫按住他的手,按住那块擦拭伤口的白布,沉默地把那碗苦汁饮尽,这回没有露出什么异样的神态,仿佛只是喝了一碗白水那么简单。


    但很快,嘴里就被塞了块东西,他下意识用舌头搅了搅——甜的。


    雌虫讶异地睁大眼,继而又是困惑,他不理解这位雄虫阁下意欲何为。


    ......


    帐外:


    庞甲正在捱军杖,还龇牙咧嘴地冲往来的兵卒瞪眼:


    看什么看,看他忠公体国,忠言逆耳的下场?!


    他自然是不服的,再来一次,他还是要挡在主公身前,这是他做亲兵的责任所在,即便被打死,也是不能妥协一点的!


    他咬着牙,虎眼圆瞪,看见自己的汗水滴滴答答在水洼上溅开朵朵水花,白雾从口鼻呼出,很快被冷风吹散,耳边传来一串匆忙的脚步声,他下意识望过去——


    好家伙,杜隆兰,这厮不会是嗅着味儿过来嘲笑他的吧?


    这半路上车的家伙根本不能和他们这些老资历比,但偏偏这厮口舌厉害,得了主公信重,可早晚也是明日黄花,医帐里躺的是主公的新晋的心头肉、掌中宝。


    见他来了,庞甲疼的扭曲的脸上出现一个幸灾乐祸的笑,跑那么快,是知道自己即将失宠了吧?


    一时恨不得这厮赶紧冲进去也忠言逆耳一番,好过来他旁边陪他,谁想杜隆兰脚尖一转,停在他面前,十杖正好打完,他直不起身,只能趴在长凳上从下往上瞪他。


    “庞将军,你好生糊涂啊!”


    庞甲正好把他痛心疾首的嘴脸收入眼中,扭曲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啥?


    “大王承天之运,蒙武曲星临凡辅弼,此战方能逆势翻盘,大破敌军,宋闰成者,德行有亏,触怒上天,身死兵败,天殛之!此是天意!你今几次三番阻挠大王亲近武曲,岂欲令大王错失天命乎?!”


    一番话打得他方寸大乱,庞甲蹭的克服身体的疼痛站起来,涨红了脸:“老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不只胡说,嗓门还贼大,喊得帐里帐外全听见了,没看见大家伙都往这看了吗?!


    杜隆兰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正义凛然地看着他,诘问道:


    “此子从天而降,一夕破敌,岂非武曲?此等异象正乃天赐祥瑞,辅佐我王成就大业,汝凡夫俗子见之惊惶畏惧,然大王帝命在身,岂与凡人同惧?异人现世,正是天命归于我王之兆,汝自诩忠心,却险些令大王绝于天道,岂非糊涂之至,糊涂至极!”


    冠冕堂皇,大义凛然,说的庞甲面红耳赤无地自容哑口无言,其中也有几分是被这厮的无耻震惊到的。


    杜隆兰一甩衣摆,昂着头,宛如一只战胜的斗鸡绕着他转圈,然后附身在他耳边低语:


    “庞将军,想好怎么跟大王道歉了吗,需要我帮你吗?”


    比战败更耻辱的是来自对手的羞辱,庞甲气的眼珠子都快脱出眼眶了,杜隆兰轻笑着摇动从不离身的羽扇,一派风流恣意。


    “脑子有病,大冷天的扇扇扇。”庞甲骂道。


    杜隆兰动作一僵,旋即收起羽扇,动作自然流畅,一点看不出尴尬,他那番话不只是说给庞甲听的,更是说给帐篷里的人,还有整座军营听的。


    失宠?


    蠢人的忧虑,大王心意昭昭,不便言明,自有他做口舌,此番大胜,就是要天下人都知道,雍都王裴时济天命所归,更要让“天命”知道他所选之人就是天下之主。


    这一记马屁响亮又漂亮,他得意极了,连羽扇摇出的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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