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碧瑶宣布了一个「重大决定」：


    「我决定了，今晚小川归我，谁都不许抢！我新得了本双修功法，据说对调理气息丶固本培元有奇效，正好试试！」


    小白正夹菜的手一顿，挑眉道：「哟，瑶丫头，你这是假公济私啊，什么双修功法，不会是你看的话本子吧？」


    「要你管，反正今晚小川是我的！」碧瑶抱住江小川胳膊，宣布主权。


    「昨晚就是你的，前晚也是你缠着他去试什么新炼的法宝，大前晚……」小白开始翻旧帐。


    「那又怎样，他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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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又要吵起来，陆雪琪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平静地开口：「按顺序，今晚该我了。」


    空气瞬间安静。


    碧瑶和小白都看向陆雪琪，陆雪琪神色如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补充道：「不过，既然碧瑶新得了功法，急于验证，便让她先吧，明晚到我。」


    碧瑶眨眨眼，立刻眉开眼笑，凑到陆雪琪身边：「雪琪你最好了！」


    小白撇撇嘴，没再说什么，玲珑和金瓶儿对视一眼，笑了笑，田灵儿则偷偷对江小川做了个「你保重」的口型。


    江小川：「……」


    他觉得，自己好像一件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物品？


    不过，看着碧瑶亮晶晶的满是期待的眼睛，他又觉得，好像……也不是不行，反正，债多了不愁。


    夜里，碧瑶果然兴致勃勃地拿出了那本所谓的「双修功法」，字迹古朴，配图……嗯，有点抽象。


    她非要江小川照着上面的姿势和运气法门来，一边做还一边问：「感觉怎么样，灵力是不是运转得更快了，这里有没有热流？」


    江小川被她折腾得够呛，那功法似乎真有点门道，但碧瑶的理解和操作显然有待商榷。


    到最后，他累得手指都不想动，灵力是运转得快了，但更多的是被她撩拨得气血翻腾。


    碧瑶自己也累得香汗淋漓，趴在他胸口，眼睛却还亮着：「好像……是有点用，明天再试试另一页！」


    江小川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他抬手，摸了摸碧瑶汗湿的头发，有气无力：「瑶儿……放过我吧……」


    再来一次，他怕是要去见祖师爷了。


    碧瑶「噗嗤」笑出声，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带着得逞的狡黠：「骗你的，看你吓的，睡觉睡觉，明天你还要去雪琪那儿呢，可得养足精神，别让她觉得我亏待了你。」


    说着，手脚并用地缠上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便呼吸均匀地睡着了。


    ……


    转眼，夏深了，日头毒得很，晒得竹叶都卷了边，蝉在竹林里没完没了地嘶叫，吵得人心头毛躁。


    午后，廊下倒是阴凉。


    江小川瘫在摇椅里，手里的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昨晚被陆雪琪「抽查功课」，折腾到后半夜，那清冷仙子一旦认真「指导」起来，细致又磨人，非得把他每一分灵力丶每一寸筋骨都梳理熨帖了才罢休。


    结果就是他此刻像条被晒蔫的鱼，连手指都懒得动。


    「小川川~」甜腻慵懒的嗓音贴着耳朵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


    江小川一个激灵，不用睁眼也知道是谁，他含糊地「嗯」了一声，试图把脸埋进摇椅背阴处。


    冰凉柔软的触感落在脸颊上，是小白的指尖，带着她身上特有的香气。


    「这么没精神？雪琪妹妹昨晚……很用功嘛。」她低笑，手指顺着他的脸颊滑到下颌，轻轻挠了挠。


    江小川抓住她作乱的手，睁开眼。


    小白穿着一身极薄的绯色纱衣，懒洋洋地倚在摇椅扶手上，领口松垮，露出一片腻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银发未束，瀑布般垂落，有几缕扫在他手臂上。


    「小白姐……」他无奈，声音带着没睡醒的沙哑。


    「叫我干什么？」


    小白俯身，几乎整个人趴在他身上，重量不轻，带着温软的压迫感，长发垂落，将他笼罩在一片甜香和阴影里。


    「看你热的，出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