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突然站起身,往楼梯口走。
生意伙伴皱紧眉:“你去哪?”
“回房间。”他转过身,声音没有起伏,“现在才中午,又不是非要现在就投票。而且我的想法,已经说得够清楚了。”
丢下这句话后,他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圆桌上剩下的人面面相觑,没人说话。
“那就等晚上再投票吧。”
邻居也站起身,扶着脸色发白的记者往楼梯走。路过陈叙言身边时,别有意味地看了他一眼。
司机见状,也起身拍了拍衣摆,临走前还看了眼坐在原地的生意伙伴和陈叙言,离开了大厅。
偌大的圆桌旁,转眼只剩陈叙言两人。
“怎么了?”陈叙言抬眼,对上生意伙伴含着怒意的目光,语气平淡。
“你刚才那些话什么意思?想把凶手的锅甩我身上?”
生意伙伴的声音压得极低,但怒气却怎么也压不住。
刚才陈叙言说出那句模棱两可的话后,其余几人看他的眼神瞬间就变了味。
陈叙言挑了挑眉:“我已经解释过,是我没说清楚,仅此而已。”
随后他话锋一转,指尖轻轻敲了敲面前的圆桌:“现在全场所有人都怀疑我是凶手。如果我被投出去了,你觉得,剩下的人会把目光锁定在谁身上?”
“当然你也可以尝试带头来把我投出去,可这样真的能洗清你的嫌疑吗?”
这话如铁棍般,精准打在了生意伙伴的软肋上。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陈叙言的衣领,咬着牙怒斥:“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会怕?就不敢投你出局!?”
陈叙言的后背撞在椅背上。他直直地迎上对方愤怒的目光,眼眸没有丝毫波动。
他清楚,生意伙伴作为之前从未被严重怀疑的人,却因为自己的算计,莫名成为了首要怀疑对象之一。
所以他的愤怒是合理的。
“前妻,是和你一起进这个游戏的,对吧?”
陈叙言声音带着笃定:“我相信你不会杀她。所以我也绝不可能杀和我一起来的旅者。”
“更何况凶手本质上,只需要保证自己在72小时内不被投出去就行了,要杀人也肯定先杀对自己起疑的人,可这两人都没对我起过疑心,不是吗?”
听到陈叙言这段话,生意伙伴的瞳孔微微一怔,随之涌上来的,是更甚的怒意。
这不是对陈叙言的敌意,而是伙伴被杀却无处发泄的愤怒。
陈叙言仔细看着他眼底的情绪,确认这并不是演出来的。
见状,他继续补充道:“我也要为我的同伴报仇。所以我现在不能死,这就是我利用你的原因!”
陈叙言原本平稳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情绪。
生意伙伴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想从中找出破绽。可陈叙言的目光没有躲闪,就这么和他对视着。
良久后,生意伙伴松开了揪着衣领的手:“你最好真的是清白的。”
他扔下这句狠话,转身就上了楼,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楼梯尽头。
“短短几句话就成功说服了一人,厉害。”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我现在有些怀疑是我猜错了,其实你就是凶手。”
声音的主人坐到陈叙言身边,是刚刚离去的司机。
他并没有走,而是躲在厨房和大厅的拐角,在那听完了生意伙伴和陈叙言的全部对话。
“那你的想法,是准备把我投出去,还是留着我先呢?”
陈叙言没有丝毫意外,侧过头瞥了司机一眼,眸中带着审视的意味。
“如果你真的是凶手,留着你可能会出现岔子。”司机目光锐利地看着陈叙言,靠在椅背上,“但你应该不是凶手,我不认为昨天达成了两次特定条件。”
陈叙言挑了挑眉:“看样子你猜到了?既然如此,我有个提议……”
他压低声音,靠在司机耳边说了几句话。司机听完,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夜晚八点,壁炉上方的钟声敲响。
幸存的六人围坐在圆桌旁,空中飘荡着压抑的气息。
“大家都想好了吗?”生意伙伴推了推眼镜,看向众人。
画家打了个哈欠,耸了耸肩:“我白天表态过了,可以先不投任何人出局。”
生意伙伴闻言点了点头,目光看向邻居和记者:“你们呢?”
邻居和记者盯着陈叙言,又互相对视了一眼。
“我们还是想先把他投出去,如果他不是凶手,就算凶手可能还会动手,那我们也能提前知道。”邻居开口道。
记者点了点头,继续补充:“不然等到72小时之后,他不是凶手,我们全都会死在这里。”
生意伙伴皱了皱眉,但并没反驳:“既然意见不统一,那就按照每个人的想法投票吧。”
他看了眼陈叙言,却发现后者脸上没有丝毫反应,见状他站起身,把纸和笔分发给众人。
这次投票很快,每个人都在纸上写下了自己心中认定的答案。
生意伙伴收集齐全部的纸条后,看了眼陈叙言,开始唱票。
“生意伙伴一票。”
他脸上没有反应,显然这是他自己投的。
“员工一票。”
“员工两票。”
陈叙言手指下意识捏紧,虽然早知会是这样的结果,但心跳还是不自觉地加快,他目光下意识看向侧对面的司机。
司机正安静地坐在那,没有任何动作。
生意伙伴继续拿出下一张。
“画家一票。”
画家依旧慵懒地靠在那,脸上没有意外,看样子,这票是他投的。
“司机一票。”
陈叙言深吸一口气,目光紧盯着生意伙伴手中的最后一张票。
生意伙伴缓缓打开纸条,语气带着一丝疑惑,念出了最后一张票的名字:“画家两票。”
所有人都微微一怔。
画家皱着眉看向陈叙言,却发现陈叙言脸上也流露着意外的神色,正看着司机。
而司机依旧坐在那,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生意伙伴把所有投票结果展示在所有人面前,宣布道:
“画家和员工票数二比二,无人淘汰。”
胡大发远远的看着,男孩子除了收钱,竟然还在已经算是成品、穿好串的山楂棍上多穿了一个山楂果。糖葫芦这种生意好做,有人专门加工半成品,串穿好、核剃掉,剩下的工作,就是蘸糖了。
就算李青慕是建宁帝安插下的棋子又如何,有两国邦交压着,建宁帝便是想维护李青慕,也要咬着牙将李青慕从和亲公主的身份上拉下去。
“还记得刘焱之前收集过一些雨水吗?”厨娘佳指了指操作台摆着的一个盆状器皿,里边盛放着一些看起来有些浑浊的液体。
车厢门后‘哐当’一声金属响动,漆黑色的老旧车门打开,里边探出一个烟熏火燎的中年人头,中年人戴着一副酒瓶底眼镜,头发灰白两色,看起来四十好几,穿着一件发黄的白衬衣,套着黑色马甲,嘴角有一颗醒目的黑痣。
“说得自己很厉害一样,你的修为也不过武王一重之境,好像多你一个不多吧。”另一名老者双眼微微眯了眯,眼睛盯在王赢的身上,似乎想把他看穿来。
“就在楼上房间,先生这边请!”周公明从公羊宇这话中听出了浓浓的自信,顿时大为欣喜,和老婆一起领着他上楼。
“怎么腿那么痛!”刚走出第一步,我就明白了什么是举步维艰。现在我走路完全是一只脚脱着另一只脚前进的。
杜宇此时笑的更加得意了起来,一切和他猜想中的一样,老头子听说是华夏十大名剑之一的鱼肠剑之后,果然露出了一副如此失态的表情,他还是很少见到自家老头子如此一副震惊的神色。
便在此时,套着防护服的楚光旭忽然听到外边似乎有些动静,叫了钟医生一声,对方全神贯注的盯着显微镜,根本无暇理会他。
赵大哥现在最关心的是广告能不能如期拍摄,电话也听她说脸被打了,他连忙上前看看,严重不严重。
荆襄之地,战马稀少,骑兵更是奇缺,整个荆州的骑兵加在一块,估计都未必能凑出一千名骑兵。而此次蔡瑁出动的只是他家族的‘私’兵,其中竟赫然有着一百名骑兵,可见蔡氏在荆州势力之盛。
“别用你的想法来揣测秦家的决定,谁告诉你我要跟林碧霄扯上关系。”秦凯瑞矢口否认。
领队的男子吹了吹枪口,随即用枪口在军装男的脑袋上点了三四下。
那边雷龙和吴天等人也招招手,转身离开,身后的雪飞手里提着两只烤好的山鸡。
“真的么?那就太谢谢酱油帝会长您了。”日本玩家说着,当场就是一鞠躬。
“叶江,我还有点事,我先回去了。”墨客对着叶江使了一个眼色,旋即开口道。
陈到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他的名声虽然不大,但统兵的水准绝对是当世一流的。
不到二十秒的时间,两轮魔法弩箭的袭击下,东梦领城头上的魔法大炮已经十不存一。
吴天看着黄衫的背影,狠狠攥了下拳头,为了本派能与无忧派解除误会,只好这样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