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302室,姜梨还在消化那个令人窒息的信息量。
她刚洗完澡,正擦着头发,放在书桌上的那部谢知澜给的加密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串乱码,但姜梨认得这个加密协议——是林妄的专属频道。
她点开信息,里面只有一张图片。
那是一封写在泛黄信纸上的信,笔迹娟秀,带着一种上个世纪的复古感。
姜梨认得这字迹。
这是母亲洛安娜最好的朋友,也是当年京北大学物理系的传奇助教——苏曼教授的笔迹。
信的内容很短:
「小梨,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想必你已经回到了京北。
不要相信谢知澜,也不要完全信任林妄。
你母亲当年留下的不是财富,而是一个诅咒。
那个后门,一旦被激活,会反向追踪到使用者的生物信息。沈青山想用它洗钱,林妄想用它勒索,而谢知澜……他想用你的命去填他父亲的坑。
如果想活命,周五晚上十点,来老校区物理实验室地下室找我。
**记住,别告诉任何人。」
——苏曼**
姜梨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颤抖。
信纸的右下角,有一个用钢笔反复描画、几乎戳破纸张的符号——那是她和母亲当年的秘密记号,代表“真话”。
这意味着,这封信是真的。
苏曼阿姨她还活着?而且一直在暗中观察着这一切?
姜梨刚想回复,书房的门被敲响了。
“姜梨。”
谢知澜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听起来有些疲惫。
“有事?”
“下来一趟。”谢知澜的声音顿了顿,“有东西给你看。”
姜梨握紧手机,将它藏在睡衣口袋里,走下楼。
书房里,投影仪正在播放一段黑白录像。
画面有些模糊,但依稀能辨认出,那是年轻时的母亲洛安娜,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笑容儒雅的男人站在一起。
那个男人,正是年轻时的沈青山。
“这是……”姜梨看着谢知澜。
“你母亲和沈青山,最后一次公开合作的录像。”谢知澜关掉投影,室内陷入昏暗,只有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们当时正在研发一套名为‘潘多拉’的监控系统。”
姜梨的心沉了下去:“然后呢?”
“然后,你母亲发现沈青山在系统中植入了后门,用于窃取国家机密。”谢知澜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她试图销毁代码,但失败了。沈青山为了灭口,制造了她‘畏罪自杀’的假象。”
姜梨攥紧了拳头:“所以你一直都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谢知澜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包括这封信。”
他拿出另一部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正是姜梨刚才收到的那封信的扫描件。
“苏曼还活着,但她在沈青山手里。”谢知澜的声音冷得像冰,“这是诱饵,想把你引到那个地下室,一网打尽。”
姜梨抬头,迎上他的目光:“你让我别去?”
“不。”谢知澜却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你应该去。”
“为什么?”
“因为只有你去了,我们才能知道,沈青山到底把‘潘多拉’的密钥藏在了哪里。”谢知澜伸出手,轻轻抚过姜梨的脸颊,动作温柔,眼神却冰冷如蛇,“而且,我也很好奇,苏曼阿姨到底为你准备了什么样的……惊喜。”
姜梨看着他,感觉背脊发凉。
原来,她收到的求救信,早在谢知澜的监控之下。
而她,又一次成了他棋盘上的棋子。
“放心。”谢知澜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手指停在她唇边,“这次,我会陪你一起去。”
“以什么身份?”
“保镖。”谢知澜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既迷人又危险,“或者是……你的共犯。”
“收…”一号二号随即习惯性的左右扭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刀火蓝色的刀锋和一个白色的利刃,下一刻,他们彼此看到了对方喉咙涌出的鲜血和眼神中的那一丝对尘世的不舍和眷恋。
徐浩松了一口气,若是他成功突破至洪荒圆满境,他的计划就要失败了。
不过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他只是不想看到所有人葬送在这里,他要是走就算是千年的僵尸也拦不住。
方尘心里暗暗着急。自己的真气在急速地耗竭。这样下去。不知道能不能撑到杨鸿斌和徐虎的救兵。
“道上杀伐,不仅拼勇气,拼气势,也拼实力!”宋子阳却不敢掉以轻心,这些人的到来,对他而言,是一种信任,可何尝不也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这要不是炸弹还好,虚惊一场也就罢了,这要是真的炸弹,搞不好就要玩完了。
葫葫看着李明一脸正色李明心里面暗笑,或许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想不想见彭瑞娟。
“爸爸,你还有一个神通可以用。”葫葫看着李明走了过来说道。
见此薛绍不禁暗叹:这般精锐骑兵,却假扮马贼来送死,雍国还真是国大任性。
熊起知道,云瑶在它面前只有谈到特别严肃、重要的话题,才会用“孤”自称。
于是这一次,所有人再次凭借国家的力量,顺利通过,到达安全区。
然而她话刚说完,就见野一已经牵住少年的手,一副很想跟着同去的样子。
贵重的法器、失传的经卷、玉雕的观音、黑檀木的神像,这些宝物无不神光涌动,超迈出尘。
夜叉深吸一口气,右侧肋下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淡淡的血腥味从他的胸腔传出,与氧气汇合让他的头脑更加清醒一些。
听赵定理这么说,黎笑云就知道,赵定理指的是黎爸爸和黎妈妈那儿。
池寒枫半跪在地,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左肩,眼神凶恶地看着眼前张牙舞爪的触须怪。
“什么情况?两人是未婚夫妻,但是连孩子都有了?”周君浩问道。
此时宇智波止水解除了完全体须佐能乎,本体加上数十个分身将志村团藏牢牢地围在中间,恶狠狠地盯着他说道。
众人没个统筹,七嘴八舌,跟五百只鸭子一样,那边几个摄影师还在咔嚓咔嚓地拍着照,有一个为了找个与众不同的好角度,半个身子几乎都趴到会议桌上去了。
林以熏是不同意的,但林母说对于婚礼礼服,婚纱还有一些珠宝首饰上的事,她想给一些意见。
这就是钟岳,永远那么冷静,永远那么理智,永远那么大度,没有任何事情能使他放弃做人的基本原则。
起床的时候大半个上午已经过去了,“饿坏了吧?你先个澡,我去买东西回来吃。”高浩天柔声说。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之后,又跟张长富闲聊了一会儿,沈欢就放下了电话,盯着电脑屏幕静静地看起来,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