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斗智斗勇
“她的状态不对劲，听她的话似乎魂体残缺……”楚天舒心想。
“不必担心，我会为你赐下力量。”女子幽幽道。
“不不不！陛下呀！我这卑贱之人怎么配使用陛下的力量？还是将这股力量留给皇族子弟吧，留给您的嫡系？”楚天舒再一次回拒。
“你……要忤逆我吗？”女子停止了梳妆，镜面渗出血迹。
楚天舒没有说话，他匍匐在地上，不敢妄动：“陛下，您息怒。”
楚天舒在拖，拖延时间，反正拖得越久越好。入梦的状态，不会持续太久，至少眼前的这位至高存在，恐怕重伤在身，连魂体都残缺了，肉身能好到哪里去？估计是被强敌打到爆的情况。
“你是我数千年来唯一遇到的……除了你没有别人了。”女子道。
楚天舒道：“陛下……我……其实是个混血种，我身上人的血脉占了大部分……”
“没关系，我可以赐你神血，帮你转化为完整的纯血族类。”
“陛下……我只有一条灵脉……资质实在是差，恐怕穷尽此生都突破不了脉络。”楚天舒脸不红心不跳道。
“我赐你一副新躯体即可。”
“可是陛下，我并不想要这些东西……”楚天舒道，“我只想过平平淡淡的日子，娶妻生子，像大多数人一样度过完平淡的一生。”
这就属于没事找事了，反正核心就是一句话：我没能力，也不想干。
女子沉默良久，似乎也是没招了。
“我可以给你想要的生活，我会竭尽所能保你不死。”女子道，“我赐你千年寿命，让你长生不老。”
“陛下，我不想看着亲朋好友一个个离去，黑发人送白发人。”楚天舒道。
柴米油盐不进……
“你……也要背叛我吗！”女子怒了。
咔嚓咔嚓！
梳妆镜出现一道道裂痕，刺耳的声音传入耳洞，楚天舒压力倍增。
“陛下！不要杀我！我怕死！饶命饶命！小人实在是个废物！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敢做！”楚天舒光速磕头，反正这是梦里，怎么磕都不会流血。
也许是求饶有了效果，又或者说是女子动了怜悯之心，碎裂之声才停了下来。
“咚咚咚……”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楚天舒眼前玉足步步逼近。
她走过来了！
楚天舒头皮发麻，即使是在梦中，汗毛照样竖起。
靠！
时间怎么还没到？他能维持这个状态这么久吗？
冰凉的触感传来，楚天舒右臂被她死死抓住，古老神秘的血红灵文蔓延而来。
这个难不成是……契约！她要强行与我缔结契约。
强扭的虽然瓜不甜，但解渴！
淦！
楚天舒根本就无法反抗，他大脑急速运转：“她先前说了你也要背叛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魂体残缺，难不成就是因为背叛，所以才残缺！受到背叛所以魂体被打成残缺……那么是谁背叛了她呢？为什么数千年来只有我一人来到了此处？为什么没有其他血族？这灵文看着很熟悉，像是念念身上的……”
“这有什么联系吗？”
“念念是皇族……还是混血种……有人类的特征。按理来说，皇族不应该是和她血脉最亲近的吗？怎么会背叛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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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千年来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被她拉入梦中，难道其他血族不可以吗？”
“念念和她是什么关系？族人？亦或是她的后代？”
“如果假设……背叛她的……就是纯血皇族呢！她不信任纯血皇族，所以能来到此处的只有混血种！她是混血种其中一脉的老祖？这样好像就有点说得通了。”
血色灵文蔓延的越来越快，双方之间的契约逐渐形成，一旦订立了契约，楚天舒生死皆在对方的一念之间！
种种念头闪过，楚天舒决定赌一把：“陛下，老祖他知道您回来了吗？”
果然，此话一出。
结缔契约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老祖若是知道您回来了，他会很高兴的……”楚天舒道。
“混账！你敢威胁我！”
死亡的威胁传来，楚天舒知道自己猜对了。
看来当初背叛她的，七有八九就是整个皇族。
灵文停止了流动。
“不敢不敢。”楚天舒道，“如陛下所见，我是个贪生怕死之人。”
“你若是帮我，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你不想要力量吗？你不想要长久的寿命吗？你不想要至高无上的权力吗？”女子诱惑道。
“但这些东西都是有代价的。”楚天舒道，“前提是我还活着。”
女子同样威胁道：“在这里，你没得选，你的命掌握在我手里。帮我找到失散的魂体，我能给你以上的全部。”
“的确，强行缔结契约，我就成了您的真正仆从。一举一动都在您的掌握之下……”楚天舒道，“但是，我也可以选择自寻死路！直接禀告老祖！您再通过契约把我抹杀，反正横竖都是死，我实力低微，帮陛下您寻找魂体肯定也是九死无生！倒不如向老祖禀报，或许老祖还能帮我解除契约，还我生机。”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出殡的不怕丧大。
局面一下子僵住了。
“陛下，麻烦将进行了一半的契约解除。”见女子不说话，楚天舒主动后退一步，“我觉得魂体的事，可以谈谈。”
“你，不是我的子民。”女子道。
被识破了，不过没关系，身份无关紧要。
“是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数千年来唯一一个入梦与您交谈的人。只有我才可以帮你找到失落的魂体！”楚天舒道。
女子沉思片刻后，将楚天舒右臂上的灵文解除。
楚天舒站起身，他看到的是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
念念！
怎么是她？
“说出你的条件。”女子道。
“首先我不能死，我尽力帮你找，但能找到是一回事，找到了能不能拿回来又是一回事。”楚天舒道。
“第一点，我们是平等的合作关系，并非主仆！”
“第二点，我尽力去帮你找，但无论结果如何，你都不能伤害我！任何的伤害都不允许有！任何对我不利的影响都不能有，也不能派人杀我！”
“第三点，我若是找回了你的魂体，那你必须替支付我报酬！报酬必须比我付出的还要多至少十倍！至于报酬是什么全由我决定。只要是你能给的，只要是你拥有的东西！同时我保证不会伤害你，不损害你的核心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