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很想主动找个话题和她聊聊，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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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总不能直接问，潘虹你知道你未来会解决kakeya猜想，成为菲尔兹奖的候选人吗？


    过了一会儿，倒是潘虹开口打破了沉默。


    「徐晓，你应该也会选燕大数学系吧？」


    「嗯……我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不出意外应该就这么定了。」


    在潘虹的面前，徐晓也没有再隐瞒什么。


    「那以后，我们就是同学了啊。」


    「是啊，以后还得多向你学习。」


    「你还挺谦虚的，谁跟谁学习还不一定呢。」


    潘虹只觉得，徐晓的数学天赋高得有些深不可测，之前的cmo应该远远没有触及到徐晓的上限。


    徐晓对潘虹也是类似的看法，至少跟前世完全体的潘虹相比，现在的自己还是要差出太多了。


    数竞集训队的男女生寝室并不在一个楼，到了分叉口，徐晓主动说道：


    「用不用我送你回去？」


    「你送我？没有这个必要吧。」


    在潘虹心中，徐晓只是一个小弟弟，不用自己送他就已经不错了。


    徐晓也意识到以自己的身份说这话确实有点儿奇怪，便和潘虹就此分别了。


    …………


    次日，数竞国家队集训正式开始了。


    之前的这段时间里，他们的状态普遍都是比较松的。


    毕竟他们都已经获得水木燕大的保送资格，身上终于不再需要背负高考的压力了。


    这让他们一开始都有些不适应这样的高强度训练，有一种久疏战阵的生涩感。


    徐晓倒是完全没有这种感觉，之前的寒假他几乎每天都在做课题研究，问题的难度可是要比最难的竞赛题还要大出许多。


    再次接触这种竞赛题，徐晓反而会觉得非常的游刃有余。


    毕竟imo和cmo的题型是非常相似的，甚至从难度上来讲，imo还会略微简单一些。


    参与了两天的集训后，徐晓索性也不再全程跟着教练的节奏。


    在确保自己已经理解课上的内容后，徐晓便偷偷拿出袁季阳给自己发的论文研究了起来。


    集训的第三天下午，队里便组织起了第一次的实战模拟。


    虽然实战模拟的成绩并不会与选拔考试挂钩，但对这次的考试，大家都是比较重视的。


    特别是葛希杰，自从cmo结束后，他就一直在反思自己，并且已经提前自己进行起了训练。


    这对于一个已经获得了保送资格的学生来说，绝非是很容易就能够做得到的事情。


    他很想通过这次的集训，证明自己其实并不比徐晓和潘虹差。


    拿到试卷后，大家纷纷看起了题目。


    这次试卷的难度是标准的imo级别，比cmo第一天的更难，但不会超过cmo第二天的难度。


    大概看了看这三道题目，葛希杰心里便有底了起来，知道自己解出这三道题目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这一次，他不仅要全部做对，还要第一个交卷，让所有人见识一下自己这些天的进步。


    仅仅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葛希杰就把前两题做完，开始做第三题了。


    这道题虽然是压轴题的难度，但以他现在的能力，完全可以在一个多小时内就搞定。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的余光却瞟到一个身影从自己身边走过。


    惊讶之中，葛希杰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


    只见徐晓此时已经拿着试卷来到了讲台上，也不知道是觉得试卷有什么问题，还是已经答完，想要提前交卷了。


    看到徐晓过来，费然也是有些疑惑。


    「徐晓，怎么了？」


    「费老师，我答完了，现在可以交卷吗？」


    「什么……已经答完了？」


    费然看了一眼锺，现在距离考试开始，也才过去了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而已。


    他知道徐晓的做题速度很快，却也想不到竟然能够快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