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缓缓向着前方驶去，二人都没有再开口。


    这件事情对于警方来说都是一次巨大的打击。


    一个已经抓到的人，却死在了审讯的位置。


    这样的情况，若是有人刻意传出去，对于警方的威信将会是一次重创。


    普通群众根本不会相信死者是自杀的。


    因为这样的事情对他们来说太过于荒谬了。


    这段时间，曹昂也没有时间看手机，自然不清楚外界发生了什么。


    不过，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了，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也被上面的人压了下来。


    而且，根据曹昂的判断，曙光基金会应该不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


    这件事情的本源就在曙光基金会的身上。


    此时他们什么都不做的话，才是最好的。


    只要是做出一些事情，就很容易出现破绽。


    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犯罪。


    尤其是在当下这个时代，监控普及，加上完全信息化。


    这个结果对于警方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沉吟片刻，曹昂没有继续思索。


    如今事情的重点并不在这件事情之上。


    毕竟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半个月的时间，曹昂不相信以如今警方的力量查不到一点信息。


    之所以选择将这个信息封锁，也是上面担心会有人泄露出去而已。


    而且听龙渊的意思，这件事情本身就不是发生在省城之中。


    更不会牵扯到省城的事情。


    让曹昂感到好奇的只有一点：若是曙光基金会已经选择隐藏呢？


    那么省城的这些事情又是为什么会发生的？


    难不成这件事情的背后是其他人在操控？


    这个想法存在了没多久，就被曹昂直接否定。


    先不说这件事情背后的人究竟是谁，但作为曙光基金会的成员，沈秋此时还在省城之中。


    这就意味着曙光基金会并未彻底隐藏，只是选择以另外一种方式出现在了世人的眼中。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一种解释。


    与朝阳精神病院一样，省城这边的人，同样在进行一些实验。


    在实验没有得到结果之前，他们不会轻易离开省城。


    至于龙渊。


    此时他一边开着车，一边透过后视镜看向曹昂。


    虽然之前的时候，程光明已经跟他说过了曹昂的手段，可如今真正在面对，尤其是在一同面对案件时，曹昂表现出来的能力，还是让他无比的吃惊。


    至少在面对同样事情的时候，龙渊虽然也可以看出一些问题，但绝对不会有曹昂想的这么多。


    他甚至想到了类似于催眠一样的能力，并且猜到了现场可能出现的情况。


    就单单只是这一点，曹昂就注定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更何况，曹昂的表现极为冷静，仿佛早就知道了一般。


    无论是从常德善的家中，还是从如今的这些事情上看。


    这也很难不让龙渊的心中生出其他的想法。


    这一刻，他开始好奇曹昂到了那些协会，或者说在找寻陈江河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表现。


    车子行驶的速度很快，大概十几分钟后，便是停在了一处写字楼前。


    这个写字楼所处的位置比较偏远，处于省城高铁站的附近。


    四周并没有太多的商业建筑，大多数也是一些写字楼。


    在二人下车的时候，恰好有一辆火车从远处的高铁站内疾驰而过。


    轰隆隆的声音如同雷鸣。


    “这里应该就是了。”


    龙渊的声音从一旁响了起来，说话的时候，他的目光还在这写字楼周围打量了一番，似乎是在确定。


    曹昂没有着急回答，他的目光同样在四周看了一圈。


    这个写字楼的前方并非是街道，而是一个类似于胡同的地方，两侧有着一些低矮的房子，不过这些房子皆是破损不堪，像是准备拆迁了一般。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四周并无明显的摄像头。


    只有前方这个写字楼有着一个摄像头，摄像头就放在写字楼牌子的一侧。


    能够拍到的范围很小，大概只有入口位置。


    “金盛大厦。”


    这是写字楼的名称。


    不过在名称的下方则是有着许多的小牌子。


    比如说摄影协会，绘画协会，舞蹈工作室等等。


    甚至还有一些娱乐会所的招牌。


    仅仅扫了一眼后，曹昂便是收回了目光，点了点头。


    “先进去看看吧。”


    “好。”应了一声，龙渊也没有迟疑，抬脚向着写字楼内走去。


    这并非是那种单独公司的写字楼，因此门口的位置，也见不到保安之类的人员，只能偶尔看到一些身影从中进进出出。


    面对曹昂和两名警察，这些人也是纷纷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对此，曹昂二人倒是没有在意。


    在进入电梯后，看了一眼电梯内的指示牌，龙渊按了一个十三楼。


    就在电梯即将关闭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道略显焦急的声音。


    “等，等等...”


    就在此时，一只手拦在了电梯门前，随后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背着一块画板的身影冲入了电梯之中。


    他的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


    因为带了不少的东西，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臃肿。


    男人刚要道谢，可他在看清楚电梯内曹昂二人的打扮后，表情明显有些僵硬。


    最终也只是点了点头，算是道谢。


    随后背对着曹昂二人，侧靠在了电梯的侧面。


    见到男人这般，龙渊的眼睛微微眯起，下意识看了一眼身旁的曹昂。


    他虽然来到省厅的时间只有两年，可在没有进入省厅之前，他所在的部门就是负责侦查的。


    男人在进入时和看到二人身份的时候，表情明显出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那似乎是紧张，又像是心虚。


    他不对劲！


    这个想法生出的瞬间，龙渊便是扫了一眼曹昂。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此时曹昂的表情极为平静，就像是没有看到男人的异常一般。


    这也让他的心中不由好奇起来。


    他清楚，曹昂不可能看不出这个人的异常。


    可他却并没有表露出来，也没有丝毫要询问的意思。


    这是因为什么？


    这个疑问并未持续太久，直到龙渊的目光再次看向男人的时候，顿时就反应了过来。


    男人的身后背着一个画板。


    而在这个楼内，唯一与画板有关联的地方，也只有那些绘画协会。


    这足以说明男人的身份。


    而且，绘画协会正是他们要去的目的地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