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瑜看着最后一行小字，简直要晕过去了。
一定要把司以珩的贞洁写在纸上吗？
她要是抛弃司以珩，司以珩会不会把这个婚书贴得满世界都是。
婚书没有法律意义，但是对她来说有社会性死亡的风险啊。
书瑜还想改两个字，但是司以珩已经把这张纸收好了。
书瑜：〒▽〒
司以珩呼吸再次扑红了书瑜的耳垂，司以珩在书瑜的颈侧轻轻蹭了蹭。
“宝宝，还要吗？”
书瑜眼睫轻颤，可怜地仰着头看司以珩，“要。”
保证书都写了，现在不要了，她这不是白折腾一回。
这个沉没成本实在有些高。
书瑜承受不了。
司以珩抱着书瑜回了卧室，单手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是满满一抽屉的小雨伞。
书瑜：“？”
她记得没有那么多的啊。
看司以珩不慌不忙从抽屉里拿出小雨伞，书瑜也来不及思考为什么这个东西会变多，慌张偏开视线，不敢多看。
灯下黑没黑成啊，一下就被司以珩发现了。
司以珩：“瑜宝，这些是你买的吗？”
书瑜：“……”
书瑜偏开视线，声音因为心虚几乎听不见，“不是。”
司以珩压下唇角上扬的弧度，“嗯，那大概是我买的，我差点儿忘了。”
“要用吗？”
书瑜这才偏回视线，盯着司以珩，眸中含着水意，“用，用吧。”
“不然会过期吧，不要浪费。”书瑜声音越说越低。
司以珩点头，一本正经，“嗯，那要全部用完，不然会很浪费。”
书瑜：“……”
司以珩看着书瑜现在就躺在他的床上，这样盯着他，司以珩看着自己年纪还小的未婚妻，产生了一点罪恶感。
但是这些罪恶感又伴随着说不清的满足感。
大概是因为，书瑜的保证书，也因为，书瑜就算给他下药也想要他。
书瑜喜欢他。
书瑜爱他。
才会对他这样。
第一次和司以珩这样坦然的面对面，书瑜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只觉得自己快要被司以珩满身的灼热融化了。
“瑜宝，你怕吗？”
司以珩手放在书瑜的腰窝上，完全将书瑜抱进自己的怀里，书瑜茫然点头。
司以珩的尺寸还是有些超出预期了。
司以珩轻声哄着，“别怕。”
然后书瑜感觉到司以珩轻轻蹭着她，一点点亲吻着，尝试探入。
不是特别陌生的感觉，最开始还是手。
一门之外，小橘子看着桌面上的红酒，好奇跳上桌面。
小橘子像是每次调皮把爪子伸进杯子一样，一次一次试探着触碰水面，爪子被水打湿以后，小橘子又把爪子抬起来舔。
泪盈于睫，书瑜轻颤着抱着司以珩。
怎么能和小橘子一样呢？
“司以珩……你怎么这样？”
司以珩哄着人，“很甜，小宝是甜的。”
书瑜手抵着司以珩的脸，不准司以珩凑过来亲她的唇瓣。
“宝宝，放轻松，怎么一直蹭哥哥？”
“你是小猫吗。”
看着书瑜无措又眼眸不聚焦的模样，司以珩当真觉得，书瑜是一只黏人又漂亮的小猫。
“真棒，真是不挑食的乖宝宝。”司以珩声音低哑，感受着自己完全被嵌入。
一扇门之外，小橘子终于放弃了用爪子抓红酒来喝。
推倒了红酒，红酒骤然从桌面上跌落，带着酒液砰然碎开。
酒液兜头落在地板上，地板被红酒泼湿了一大片。
书瑜因为玻璃碎裂的声音，越发缩在司以珩怀里，咬着司以珩的手指，身体发颤。
“宝宝，受得了吗？受不了了，让哥哥亲亲好不好？”
书瑜眼泪混着娇气的声音，含糊地被司以珩亲着唇瓣。
“瑜宝，和我订婚好不好？”
已经到了这样不可收拾的局面，他们应该订婚。
现在订婚，等书瑜毕业，他们就结婚。
书瑜已经被欺负地没有办法思考，但是书瑜的直觉还是不能在这种时候，随便回答司以珩可以。
司以珩又轻轻蹭着书瑜，“不要咬唇，说话，宝宝。”
“你……你不要这样，司以珩。”书瑜声音断断续续，被司以珩磨得受不了。
“你欺负我。”
司以珩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点诱哄，“小宝答应哥哥。”
书瑜眼泪模糊，才明白，在这种时候根本没有拒绝的可能。
“我……唔，答应。”
书瑜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
书瑜迷迷糊糊睡醒，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司以珩不在房间里。
书瑜躺在床上都没有什么力气，抱着被子，感觉很累，但是身体很清爽，书瑜缓缓回忆，司以珩昨天晚上好像抱着她洗澡了。
洗完澡好像还给她上药了。
想到这里，书瑜眼睫颤了颤，好像不太对。
司以珩为什么连药物都准备了。
真的只是她一个人蓄谋已久吗？
书瑜手指勾开床头柜的抽屉，看到里面的满满一抽屉的工具。
书瑜：“……”
真的是她在给司以珩做局吗？
她怎么怀疑是司以珩在给她做局啊。
书瑜蔫蔫地问，“铁蛋，我任务完成了吧？”
铁蛋：【完成了，完成了。】
铁蛋开始八卦：【宝宝，你们昨天怎么弄的？】
书瑜：“……”
就翻来覆去被弄啊。
铁蛋眼里丝毫没有任务，眼睛到处乱瞄，被子好像都是才换的，看来被子都被弄湿了。
铁蛋：【宝宝，我知道你肯定很害羞，没关系，我们来你问我答吧。】
书瑜轻轻眨眼，“什么你问我答？”
铁蛋：【请问你和司以珩昨天吃了什么，厚乳拿铁，脐橙，流心泡芙，水煎包。】
书瑜：“……”
书瑜一点都不想回忆昨天晚上，司以珩真的很会骗人。
她都签订了什么不平等条约啊？
书瑜小声，“铁蛋，你知道吗？昨天司以珩要我写保证书，我不写，他就不给我睡。”
铁蛋的注意力再次被书瑜吸引了，【写了什么？】
书瑜把“婚书”上的内容描述了一遍，特别是最后一行小字。书瑜委屈地和铁蛋控诉了两遍。
铁蛋无情嘲讽：【哟，还是个古风男友，还要写婚书才给睡。】
书瑜原本还在绝望，听到铁蛋这个说法，没忍住笑出声。
但是很快，书瑜又陷入了更深的绝望。
哄司以珩的时候甜言蜜语，她现在不仅骗了司以珩的钱，还骗了司以珩的感情，骗了司以珩的第一次。
她跑路以后，司以珩真的会恨死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