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层？”周扬重复问了一句。


    “是的，阁下！”汤普森十分虔诚外加狂热得看着周扬。


    今天，是他的生死大日子，也是他最兴奋的日子。


    死前，能够看到死神的真面目，不枉此生。


    “死神阁下，请赐予我一种独一无二的死亡方式吧！”汤普森喘着粗气。


    他断掉的那条腿，已经磨到了大腿中间段。


    血液，也快要流尽。


    “你最害怕什么样的死亡？”周扬淡淡问道。


    “我……最害怕从高处坠落。”汤普森的脸色反常的潮红，“我从小就经常做噩梦，从高处坠落。”


    周扬微微一笑：“那我就带你看看三十八楼的风景。”


    “不……死神阁下，不要！”汤普森双眼骤然瞪大，“死神阁下，求您直接摘下我的头颅，我不要从高处坠落！”


    “你死一百次，都无法赎清你犯下的罪！”周扬咬牙道，“小花求你们放过的时候，你们有放过么？”


    “阁下……求……求你！”


    周扬抬头看了一眼摩天大楼。


    单手揪住汤普森的腰带，双膝微曲。


    街边的所有警察和围观人都紧盯着他。


    他们想知道，这位举手就能取人性命的死神化身，到底要做什么。


    “嘭！”


    一身闷响，周扬弹了起来。


    刚才站立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个深坑。


    “啊！”


    “我的上帝！”


    周围的人齐声惊呼。


    此刻的周扬，仿佛一只巨大的壁虎。


    一只手提着惨叫不已的汤普森，另外一只手和两只脚相互配合，在高楼的外墙上快速爬升。


    速度惊人。


    转瞬间，就爬到了十几层的高度。


    下一刻，周扬速度陡然增加，化成了一道虚影，继续往上。


    人们不由自主得仰起头。


    越来越多的警车开到了现场，将主干道直接堵塞。


    周围三个街区，已经被警方完全控制。


    在哥谭市警方高层看到了周扬机场的表现之后，调集了大半个哥谭市的警员，发誓将周扬捕获。


    当他们到达现场，发现几十层楼体外的周扬的时候，都惊呆了。


    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前后两组同事都没能拦住对方。


    那个夏国人，已经不算是人类了。


    两架来自新闻频道的直升机悬停在半空，摄像机镜头对准周扬。


    现场的信号正在进行直播。


    全星条国，有大概六七百万人，在实时收看。


    而社交媒体上，周扬已经刷了屏，成为最火热的话题。


    下面关于周扬的身份，众说纷纭。


    同时，也涌现出一大堆周扬的粉丝。


    就因为他收割生命的时候那种云淡风轻的感觉。


    “死神”的名号，开始在星条国中青年人中飞速流传。


    就在同一时间，安娜和小花妈走进了哥谭市的夏国派驻机构。


    机构的工作人员一脸严肃得将俩人接了进来。


    在十五分钟前，安娜给派驻机构打了一个电话，说明了情况。


    机构立刻做出了反应。


    “来了就好！”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亲自接待小花妈和安娜。


    “周扬现在怎么样了？”小花妈一脸担心。


    安娜也露出倾听的神色。


    她的生死，直接由周扬决定。


    同伴杀人灭口的行为，让安娜彻底绝望。


    她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周扬饶过她。


    “自己看吧！”中年人打开会客厅的大屏电视。


    安娜和小花妈同时惊呼。


    屏幕上正在现场直播周扬的行动。


    有现场记者正在介绍情况。


    “三十八楼！”小花妈一阵眩晕。


    安娜失了神，喃喃道：“他去杀施拉德了！”


    “就是施拉德，让我把小花叫过去的！说是为一位大人物服务！”


    “小花……你看到了么？有个很厉害的人替你报仇去了！”小花妈泣不成声。


    但是，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胡乱抹了一把眼泪，问中年人道：“周扬在星条国杀了人，不会有事吧？”


    中年人淡淡道：“如果是普通人，不好说，如果是周扬先生，一定不会有事！”


    “只不过……周扬先生入境也不跟我们打个招呼，我们措手不及！”中年人有些遗憾得拍拍手。


    以周扬现在的身份地位，他的一举一动都会有人上报。


    下一刻，周扬停在了三十八层的位置。


    “他是施拉德么？”


    周扬问道。


    汤普森看着玻璃另一边的中年男子，笑了。


    “是他，阁下！”


    “再会！”周扬淡淡得对汤普森道。


    汤普森陡然激动起来。


    隔着玻璃，他对施拉德狂吼道：“我在地狱等你！”


    周扬松开了手。


    汤普森带着诡异的微笑，向地面急速下坠。


    这一刻，所有围观的人，所有电视机前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双眼瞪大。


    “嘭！”


    足足好几秒钟后，汤普森才落在地面。


    仿佛一个西瓜落地。


    红色、黄色、白色……夹杂在一起。


    已经看不出形状了。


    “哦！”惊呼声四起。


    电视机前的小花妈尖叫一声，泪如雨下。


    “小花，你的仇，已经报了一半了。”


    汤普森的死亡镜头传到了星条国首都特区的白色办公厅里。


    一名头发半白的政客激动得挥舞着手臂：“这是挑衅，这是对星条国法律的蔑视，我们必须出动军队消灭他！”


    “我同意内森先生的意见！”


    “我也同意！”


    转瞬间，一屋子的政客有大部分举起了手。


    总统先生无奈得揉了揉鼻梁。


    前几天，来了一个反浩克装甲。


    今天，又来了一个夏国人。


    她太难了。


    ……


    “哗啦！”


    周扬一拳砸碎了三十八层的玻璃，跳进了施拉德的豪华办公室。


    办公室里，三四名黑西装男人举着枪，将施拉德和戴维，菲利普护在后面。


    菲利普已经处于呆滞状态。


    就在刚才，他亲眼看着周扬杀了他的亲叔叔汤普森。


    可是他，连伸头看一眼叔叔尸体的勇气都没有。


    周扬跳进办公室，回头看了一眼外面悬停的直升机，甚至还有记者已经登上了对面的高楼，寻找到了合适的拍摄位置。


    他淡淡一笑，回身放出了一道次级波。


    “啪啪啪！”


    办公室朝向大街方向的玻璃瞬间破碎。


    三十八层的风灌了进来，各种文件被吹得飞起。


    办公室和外面完全没有了隔阂。


    直播直升机立刻降下了高度，和办公室处于平行位置。


    “施拉德，你的死，会很隆重！”周扬冷冷道。


    “只要……我能做到，你尽管提！”施拉德在四名保镖的护卫中，但是依然没有一丝安全感。


    面前这个夏国人，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我想知道……小花服务的那个大人物，是谁！”周扬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