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靠近。


    是那个绿毛，正和一个穿着店员围裙的人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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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定了没？」绿毛问。


    「放心吧哥，群都炸了，好几个五百人大群都在传。」店员声音压得很低，「照片我p得绝对以假乱真。」


    「行，钱晚点转你。」绿毛说，「记得把聊天记录删乾净，别留下把柄。」


    「明白。」


    两人说完就分开了。


    陈寻躲在暗处，等他们都走了，才走出来。


    他看着那几个散发着馊味的垃圾桶，忽然有了主意。


    他拿出手机，打开录像，走近垃圾桶。


    盖子没盖严，里面堆满了厨余垃圾。


    烂菜叶，剩饭，还有那种颜色很不正常的肉渣。


    最离谱的是，垃圾桶旁边就堆着几包没拆封的丶但明显是廉价批发来的火锅底料和调味粉。


    陈寻把镜头对准这些，仔仔细细拍了一遍。


    拍完，他收起手机，转身离开。


    回到店里，已经是傍晚了。


    店里一个客人都没有。


    林心悦丶李倩丶杨小桃三个人坐在桌子旁，脸色都不太好。


    「大哥，你回来了！」杨小桃第一个看见他。


    「怎么样？」林心悦问。


    陈寻没说话，先把手机里的录像给她们看。


    三个女孩凑在一起看。


    看到绿毛出现的时候，杨小桃「啊」了一声：「是他！」


    看到垃圾桶里的垃圾和廉价调料时，林心悦直接骂出来了：「我靠！他们就用这玩意儿做吃的？」


    李倩看完，抬头看陈寻：「所以，谣言是他们散布的。那个绿毛，就是之前骚扰小桃的人。」


    「对。」陈寻点头，「他们不光抄袭，还玩阴的，造谣抹黑，想彻底搞垮我们。」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杨小桃问，「报警吗？」


    林心悦也说：「对啊，报警！这属于商业诽谤了吧？」


    陈寻摇摇头：「报警没用。咱们现在只有一段录像，证明他们在用劣质食材，但没法直接证明谣言就是他们散布的。警察来了，最多批评教育，罚点款，不痛不痒。」


    「那难道就看着他们这么搞？」林心悦不甘心。


    「当然不。」陈寻说，「我把录像发你，心悦。你剪一下，把关键部分highlight出来，然后……」


    他顿了顿：「然后匿名发到本地的几个生活群里。」


    李倩眼睛一亮：「以牙还牙？」


    「对。」陈寻说，「他们不是喜欢在群里造谣吗？咱们也让他们尝尝被曝光的滋味。不用多说，就把事实摆出来，让大家自己看。」


    「这个我在行！」林心悦马上拿起电脑，「我剪视频可溜了。」


    「还有，」陈寻看向李倩，「李倩，你联系一下『吃货小王』，把这段视频也给他，看他愿不愿意做个后续报导。就说，有热心市民曝光某网红店后厨乱象。」


    「好。」李倩点头。


    「小桃，」陈寻最后看向杨小桃，「你盯着点咱们店门口的监控。我怀疑他们今天可能还会派人来搞事。」


    「嗯！」杨小桃用力点头。


    三个人分头行动。


    陈寻坐在店里，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他知道，这场仗，已经不只是商业竞争了。


    对方开始玩脏的，那他也得调整策略。


    晚上十点，林心悦把剪好的视频发到了三个本地大群里。


    李倩那边，「吃货小王」回覆说视频收到了，明天上午就发。


    杨小桃调了监控，果然发现白天有两个陌生人在店外鬼鬼祟祟地偷拍，还对着店里指指点点。


    「看来他们是真的想搞死我们。」林心悦看着监控画面，冷笑。


    「没事。」陈寻说，「让他们搞。咱们见招拆招。」


    这一晚，四个人都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