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和廖继宏握了个手,喊了一声:「廖哥。」
廖继宏也很健谈,对陈东笑道。
「小陈,今天我哥喝不了多少,只能喝个养生酒。」
「但是你放心,今天我陪你喝高兴。」
「廖哥言重了,能和两个廖哥喝酒,喝多少都高兴。」
廖继宏笑道:「小陈,我哥和我说了你救他的事情。」
「作为亲弟弟,我今天必须舍命陪君子把你喝高兴才能放你走。」
看到廖继宏那副自信的模样,陈东在心里不由的觉得好笑。
「想把我喝高兴,廖继高再来几个兄弟都不够。」
廖继高把茶泡好端过来,大家坐下开始先聊聊天。
廖继高和廖继宏的老婆在厨房弄菜,看样子快吃饭了。
放在茶几上的礼品廖继高准备把它提开。
「咦·············」
廖继高透过网兜看到了那瓶飞天茅台,不由的惊咦出声。
「这个!」
把网兜放在茶几上,从网兜里拿出那瓶飞天茅台。
廖继高一脸震惊的看着陈东。
宋援朝没有开玩笑,这个酒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廖继高作为一个县城的高官,见识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对于这个酒他不曾拥有但是他是听过的。
就好像武夷山的大红袍,很多人都听过。
但是喝过的有几人?
在廖继高心里,把陈东当成恩人,但是也只是个热心助人的山里打猎的猎人。
现在陈东送出这瓶酒,让廖继高对陈东的身份产生了好奇。
就像宋援朝说的,这个县城的县委书记都不一定有这瓶酒。
短暂的震惊过后,廖继高双手把这瓶酒放在陈东面前。
「陈兄弟,这瓶酒太贵重,我不敢收。」
「在火车上你救了我,按理说你就是我的恩人。」
「这古往今来还没听说过,被救的人受恩人的重礼的?」
旁边的廖继宏也是一脸凝重,到了他们的位置,知道这瓶酒的含金量。
看到气氛那么沉重,陈东把烟掏出来散上,拿出火柴点上。
「廖哥,一瓶酒而已,没必要大惊小怪的。」
「说起来也是我和廖哥的缘分。」
「出门在外少惹事儿,但是看到廖哥你被勾住叫拿钱的时候,我不知道为啥突然热血上涌,也顾不得啥少惹事儿了。」
「本来以为就是旅途中的一个意外。」
「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隆昌再遇到廖哥你,这际遇都可以写成书了。」
说到这里陈东把自己面前的酒推到廖继高面前。
「廖哥我也明说,以后我岳父的事儿你费点心。」
「一瓶酒而已,真的不是啥大事儿。」
「以后廖哥来到我们东北,我来安排,一定有面儿。」
廖继高看着陈东,思考几秒后点了点头。
「那哥就收下了,兄弟放心,哥心里有数。」
这时从厨房走出来一个中年妇女,端着一个菜放在饭厅的饭桌上。
「继高,你先招呼着客人吃喝着,在炒菜了,很快的。」
碗筷早已经摆上。
廖继高赶紧招呼着大家入座。
廖继高回到自己房间拿出几瓶泸州老窖,把三个酒杯满上。
廖继高先举起酒杯,来个开场白,大家先喝上三口。
三口为一杯。
喝了三杯以后廖继高开始小口的作陪。
医生让他少喝酒,现在伤口还没好,能小口的作陪都是最高规格的接待了。
廖继宏一脸兴奋的开始找陈东喝酒。
各种理由都有。
还撺掇着自己的嫂子和老婆一人敬了陈东两杯。
陈东一脸的云淡风轻,默默的看着廖继宏表演,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喝了三瓶泸州老窖,廖继高又去拿了两瓶古兰大曲。
几瓶酒下来,陈东一点事儿都没有,廖继宏自己喝趴下了。
喝趴下之前,廖继宏就问了一个问题。
「兄弟,你们东北人都像你那么能喝吗?」
酒足饭饱,陈东两口子告辞。
廖继高把陈东两口子送到楼下。
「兄弟,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家了写封信报个平安。」
陈东和廖继高握了握手,郑重道。
「廖哥,一定。
以后有时间来东北玩儿,我知道安排,廖哥你放心。」
廖继高拍了拍陈东的胳膊,笑道。
「我肯定放心,就凭兄弟你拿的那瓶酒,哥哥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
「你岳父那里你放心,我知道安排。」
「那就劳烦廖哥你费心了,我和我媳妇儿就先回了。」
「嗯,祝你一路顺风。」
廖继高在楼下目送着陈东两口子离开后才转身上楼。
回到家后看到廖继高已经喝了点茶水,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这位酒精考验的干部也是贼的很,看到陈东一点事儿都没有,果断装醉,不然的话他必然趴下。
不过就是这样也是很难受,让自己老婆泡了点茶水解解酒。
看到自己亲哥回来,廖继宏把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臂拿开,睁开眼睛看着廖继高问道。
「哥,那个兄弟走了?」
「嗯,走了。」
「那个兄弟不是一般人儿啊。」
「我也没想到,以后对他岳父照顾点就行,就当结个善缘。
说不定哪一天还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嗯,是这个道理。」
··························
陈东两口子回到招待所已经是晚上九点。
和美红正准备进门,被美红推了出来。
「那么多天了,去陪陪美丽。」
陈东一愣,再转念一想。
好像大半个月二十天了,自己和美红还能偶尔开个招待所。
美丽那时苦逼的在农村待了十多天。
连城里都没来,更别说和陈东那啥了。
憋久了,美红让陈东去陪陪美丽也是理所当然。
陈东无奈的来到隔壁房间,敲响了美丽的门。
门很快被打开,美丽这小妮子一看就没睡,说不定还一直在等着。
「姐夫,快进来。」
陈东被美丽一手拉进了门。
「砰·······」
门被关上。
不知道的还以为陈东是应召男郎,两人在做着啥非法交易。
晚上不得不给美丽打了几针退烧针,第二天早上看到七点多大家醒来收拾东西直接去火车站等火车。
接下来就是苦逼的几天转车的旅程。
按照来时的路线,隆昌到成都,成都到北京,北京到东北。
不过这一次还好,路上没有出啥么蛾子,也算平安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