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同志说的很对，证治觉悟很高，我们大家都要向张大彪同志学习。」


    「下面请张大彪同志上台给大家讲两句。」


    张大彪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四方桌前。


    全院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身上。


    易中海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位置。


    张大彪清了清嗓子。


    「其实吧，这事儿也没啥好开会的。」


    「就两个奖而已，去年已经公布过了，谁能想到今年又来一次？」


    「这事儿吧，其实也有点麻烦。」


    「大家也知道我那东跨院屋子虽然宽敞。」


    「但这墙面实在是太小了。」张大彪指了指耳房那边，为了显摆，他把雨水那边的墙面上做了个雨棚，墙面上弄了个玻璃的公示橱窗，防水的那种。


    这样一来，有任何人路过的时候，都能看到那些奖励。一般来说，只要长了脑子的，看到了这些玩意儿，都不会擅闯他的耳房小院和东跨院。更何况那边还挂了三个部门的「下属研发工作室」的牌匾——张大彪的东跨院等同于部级下属研发单位，那一般人是不敢随便乱窜的。


    但现在问题是墙面公示橱窗只有那么大，现在奖状锦旗什么的越来越多，放不下了。


    「之前街道办给的奖状。」


    「还有学校丶派出所丶部里给发的各种表彰。」


    「现在又来两张全国大奖的奖状。」


    「我这墙上实在没地方挂了啊。」


    「挺麻烦的。」


    「以后王主任您帮我跟上面说说，别搞这么隆重了。」


    「大家知道有这么个事儿就行。」


    「咱们还是要低调，低调。」


    张大彪说完还无奈地摊了摊手。


    全场鸦雀无声。


    空气仿佛凝固了。


    易中海脸憋得紫红。


    刘海中后槽牙咬得咯咯直响，他连个先进都搞不到，张大彪这边已经满墙装不下了！


    阎埠贵在心里疯狂算计这奖状要是能换钱该多好。


    这逼装得太狠了。


    简直是不给别人留活路。


    许大茂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扯着嗓子大喊一声好。


    两只手拍得啪啪作响。


    其他人这才如梦初醒跟着鼓掌。


    王主任乐呵呵地把奖状塞进张大彪手里。


    大会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散了，街坊邻居蜂拥而上围着张大彪套近乎。


    三个大爷灰溜溜地各自回了屋。


    张大彪应付完邻居拿着奖状回了东跨院。


    秦京茹丶何雨水丶沐婉晴几人已经在屋里摆好了一桌子丰盛的酒菜。


    红烧肉丶清蒸鱼丶小鸡炖蘑菇丶地三鲜……


    外面的相互算计，我们吃我们的，他们的算计，干我屁事。


    ————————————


    二月初。


    香江那边传来大消息。


    东深供水工程正式开始动工。


    港英政府终于允许派船前往内地取淡水。


    持续了许久的香江用水危机出现了一丝缓解的迹象。


    市面上的同行们嗅到了商机。


    大家纷纷准备复工重新抢占市场。


    但在筲萁湾「蜜雪冰城」总部办公室里。


    张耀扬（张大彪）正靠在老板椅上抽着雪茄，他一般一周来个两三次，看看生意，了解下情况。


    至于说抽雪茄——就是为了学香江老板装13呗。


    虽说所有店面和出版社都有「职业经理人」，但张耀扬不能真说放着什么都不管是吧。


    金有来拿着一叠报表站在办公桌前。


    「老板现在供水情况好转了。」


    「同行都在降价抢客源。」


    「咱们蜜雪冰城要不要也跟着调整策略？比如搞活动促销什么的？」


    张耀扬吐出一口浓烟。


    「调个屁。」


    「东深供水工程才刚动工，远水解不了近渴。」


    「就算派船去拉水能拉多少？」


    「咱们自己不缺水又没船去凑那个热闹干啥。」


    「继续保持原价营业。」


    「这波奶茶和桶装水的利润咱们还得再吃几个月。」


    金有来连连点头记下老板的指示。


    张耀扬的商业眼光让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老板怎么说，他就怎么做呗，而且其他不说，筲萁湾正街，以及其他三家「蜜雪冰城」，基本垄断了店面附近30%左右的茶档冰室生意，因为这几年香江缺水，但他们「蜜雪冰城」水可一直没有断。


    虽说单杯奶茶价格很便宜，但再加上各种面包点心，还有桶装水生意，他们「蜜雪冰城」那是妥妥的现金流，积少成多，现在的存款可是相当惹眼的。


    张耀扬也不敢随意投资什么，虽然是穿越者，但香江的事情记得不多，而且本身就没有那个专业知识，金融房产建厂一类的，说实话他不敢随便尝试，主要是时间不够用，先看看再说。


    ————————————


    视线切回四九城。


    张大彪前期花了百万巨资。


    借着爱国港商「张耀扬」的名义疯狂搜罗了十万件普通文物，虽然说九成九都不是什么值钱的好玩意儿。


    但这让他在四九城的古玩黑市里彻底立住了「张大善人」（傻子）的名号。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这人傻钱多。


    最关键的是张大善人身后还有爱国港商撑腰，更人傻钱多。


    这天三月初的一个下午。


    一个操着哈尔滨口音的青年背着个破旧的包袱。


    他一路打听直接摸到了老金头的四合院。


    老金头正坐在太师椅上盘核桃。


    青年把破包袱往桌上一放。


    「金爷。」


    「听说您这儿收老物件不压价，而且不骗人，公道。」


    「我这有祖传的东西您给掌掌眼。」


    说着青年解开包袱。


    里面胡乱塞着三十多件字画。


    老金头漫不经心地凑过去。


    他随手翻开最上面的一卷。


    只看了一眼。


    老金头盘核桃的手就剧烈地抖了起来。


    那卷轴上赫然写着北宋米芾的《苕溪诗卷》。


    这可是传世的瑰宝。


    青年搓了搓手。


    「金爷。」


    「家里实在过不下去了，家里人还等着钱治病。」


    「这些东西您给个实在价。」


    「一千五百块您全拿走。」


    老金头强压着内心的狂跳正准备习惯性地压压价。


    东厢房的门帘被掀开了。


    张大彪大步走了出来，他今儿个过来收货通过「小窝」转运去香江村屋。


    他虽然不懂字画。


    但他太懂老金头的反应了。


    能让这老狐狸手抖成这样的绝对是大开门的国宝。


    张大彪直接从怀里掏出三沓崭新的大团结。


    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兄弟。」


    「金爷看上的东西就是好东西。」


    「我不压你的价。」


    「东西留下，这三千块现金你拿走。」


    青年直接看傻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对着张大彪连磕了三个响头。


    「大恩人啊。」


    「您这是救了我们全家的命啊。」


    青年拿了钱千恩万谢地跑了。


    老金头激动得语无伦次。


    「大彪啊。」


    「这是《苕溪诗卷》啊。」


    张大彪摸摸头——【什么玩意儿？没听过。】


    「米蒂的真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