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生听罢不禁一愣。


    心想：


    这么直接问别人的秘密，真的好吗？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素凛那又漂亮到不像话的眼睛，张生竟然生不出任何反驳的念头。


    算了，反正自己的事她都已经知道了，全告诉她也没什么。


    念及此处，张生便将自己吸收灵质的过程，按照素凛的要求，事无巨细地全部告诉了她。


    她听得很认真。


    张生一口气说完，不禁长长的吐出了口气。


    现在的张生，在素凛面前，几乎没有任何秘密了。


    除了，他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过来这件事。


    听完张生的讲述，素凛秀眉微微蹙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看向张生，说道：


    “你说你吸收独眼巨人的灵质的时候，差点把你撑爆，你是怎么抗过去的？”


    张生说道：


    “当时，是其他灵质帮我吸收了大量独眼巨人的能量……”


    素凛眉头舒展，说道：


    “这就对了……”


    张生说道：


    “什么对了？”


    素凛说道：


    “我来问你，既然灵质的能量可以互相吸收转化，那就代表本质上它们的能量是互通的。


    既然能量互通，那两个不同的灵质，可不可以融合成一个呢？”


    张生一愣：


    “两个灵质融合成一个？”


    素凛点了点头。


    张生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不能吧……”


    素凛皱眉说道：


    “你试过？”


    张生摇了摇头。


    “没试过你怎么知道不能？”


    “这……”


    张生一时无言，他以前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想了一下，说道：


    “如果非要说的话，我好像也试过……”


    素凛说道：


    “什么时候？”


    张生说道：


    “就是遇到黎曼那一次，我以为自己要死了，就强行把两枚灵质塞到自己体内。


    那个时候我连意识都不清楚了，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把我救了，或许不用黎曼杀我，我就会把自己给玩死了。”


    素凛摇了摇头说道：


    “你那是把两个灵质，硬塞到一个格子里，自然会出问题。


    而我现在，是要你把那两个灵质，融合成一个，不是同一个概念。”


    素凛用那双迷人而又深邃的眼睛看向张生，说道：


    “如果你的两个灵质能够融合，你的实力，或许会立刻上升一个台阶，试试吧。”


    素凛语气平淡，与其说是商量，更像是一个老师对学生的引导。


    张生还是有些犹豫。


    上一次他把两枚灵质硬塞到自己体内，真切地感觉到了死亡的逼近。


    张生虽不怕死，但如果因为自己融合两个灵质而稀里糊涂的死了，那不就搞笑了吗？


    仿佛看出了张生的犹豫，素凛说道：


    “你放心，有我在这里，保你没事，我会一直在这里看着，一旦出现任何问题，我会立即帮你中断。”


    张生咬了咬牙，说道：


    “好！那我就试试！”


    素凛点点头，说道：


    “就用你刚刚获得的山颪灵质，和李妖的那枚灵质进行融合吧。


    记住，一定要以李妖的那枚灵质为主，山颪的灵质为辅。


    这样就算融合失败，也可以让李妖的灵质将山颪灵质的能量吸收，那那只山颪的灵质也不算是浪费。”


    张生点了点头，说道：


    “就在这儿吗？”


    素凛点了点头说道：


    “就在这儿吧，我会在这里守着。”


    张生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便盘腿坐在了地上。


    “对了。”


    就在张生要闭上眼睛，进入清醒梦中之时，素凛叫住了张生说道：


    “记住你的首要目标，你的目的是让两枚灵质融合，是a+b等于c的关系，而是不让a吸收b等于a。


    这虽然只是一次尝试，但我觉得应该是可行的，但具体怎么操作，还是得靠你自己。


    融合的过程可能会有一些痛苦，希望你能抗住。


    一旦真的融合成功，对你的未来将会有很大的帮助。


    当然，这些也都不过是我的猜想，具体如何，还是要靠你的判断。”


    张生点了点头说道：


    “我知道了。”


    呼~！！！


    张生长长地吐出口气，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下一瞬，张生的身影便再一次出现在清醒梦之中。


    他一伸手，一青、一粉两枚灵质，便出现在他的手中。


    张生想了一下，将两个灵质按在一起。


    下一瞬，两个灵质便交错而过，互相竟是都没有接触到对方。


    “咳~~”


    张生叹了口气。


    果然如此。


    不管是吸收还是融合，都必须以自己的身体为熔炉才能完成。


    一旦离开自己的体外，这些灵质就成为了这种半实半虚的孤立个体。


    除了他之外，任何人、甚至任何物体都接触不到它们。


    “要以李妖的这枚灵质为主么……”


    张生想了一下，首先让拉弥亚的灵质收入了体内。


    接着，张生看了一下，手里这枚属于山颪的绿色灵质，深深吐出一口气，便将这枚灵质向自己的体内按去。


    呼~~！！


    在张生将这枚灵质按向自己体内的刹那，拉弥亚的灵质和山颪的灵质，互相之间便产生了一股强烈的排斥力。


    拉弥亚的灵质想要阻止山颪进来，而山颪则是想把拉弥亚推出去。


    这种感觉张生无比清楚，他回想那一天，把两枚灵质强行锁在自己体内的感觉。


    他一咬牙，一把将山颪的灵质塞进了体内。


    嗡~~！！


    两枚灵质同时被塞入张生的体内，马上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两枚灵质互相排斥，都想把对方推出体外。


    两者所产生的排斥力，几乎要把张生给撕成两半。


    这种痛苦，不是肉体上的痛苦，而是精神上的痛苦。


    他都不知道，上一次，他是怎么能够忍受住这种折磨的。


    这种仿佛要把灵魂撕扯成两半的痛苦，只是维持了数秒，张生就有些受不了了。


    他想要松开它们，让它们飞出自己的体外。


    就在此时，他突然想起素凛的脸。


    想起她那双期待的眼神，想到如果自己现在就出去，告诉她自己失败后，她那失望的表情。


    “妈-的！上次我都受得了，现在我强了这么多，没理由受不了的！”


    张生不知道从哪里突然来了动力，咬牙发狠，强忍着那股灵魂撕裂般的痛苦，控制着那两枚强烈排斥的灵质，缓缓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