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四点四十分，距离下班还有不到一小时。


    曹斌正整理着新项目的技术评估报告，桌面右下角的微信图标闪烁起来。


    【姜欣：来我办公室一下。】


    他保存好文档，关掉编程界面，起身走向总裁办公室。


    今天一整天，这位美女总裁都没有叫他去办公室。


    曹斌还以为她的忍耐力突然变强了！


    他深呼吸一口气，脑海快速思考着战略计划。


    只要等会实施的好，今天说不定有机会拿下一垒。


    他现在的存款在杭州仅仅只够买下一套门市，若是还要购买数百台顶配的电脑，这远远不够。


    所以近在眼前的小富婆得抓住了。


    不然，还不知得等多久呢。


    他胃口不好，也想要吃一吃软饭。


    路过茶水间时，柳琪琪正端着咖啡杯站在门口，看见曹斌的瞬间，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曹哥，要喝咖啡吗，我刚泡的蓝山。」她快步走过来，语气带着刻意的甜腻。


    「不用了，谢谢。」曹斌摆摆手，脚步不停。


    柳琪琪的表情有些失落，她看着曹斌走向总裁办公室的背影，咬了咬嘴唇。


    白天她尝试了各种方式接近曹斌，送零食，借请教工作之名搭话，甚至在午休时「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可那种奇妙的感觉再也没出现过。


    她开始怀疑那天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曹斌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随手反锁。


    姜欣正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目光明显没有聚焦在文字上。


    「姜总。」


    曹斌在她对面坐下。


    「嗯。」姜欣放下文件，表情看似平静，但曹斌注意到她放在桌下的左手正轻轻绞在一起，「昨天的按摩......效果还不错，脖子舒服多了。」


    她说话时眼神飘向窗外。


    曹斌心中暗笑。


    「那我再帮您按按？」他站起身，走到姜欣身后。


    姜欣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嗯......好。」


    曹斌抬起手，放在她的肩颈位置。


    这一次他没有开启【魔力按摩双手】，手指按在姜欣的肩颈穴位上，力道适中。


    一开始姜欣还能保持镇定。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不对。


    感觉不对。


    那种电流般穿透全身的酥麻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想沉溺其中的极致体验，今天完全没有出现。


    两分钟过去了。


    姜欣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今天是不是状态不太好？」


    曹斌手上的动作没停，语气平静：「姜总什麽意思？」


    「我是说......」姜欣咬了咬嘴唇，终于转过头看向曹斌，「你今天的手法，和昨天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就是......」姜欣的脸微微发红，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曹斌终于停下动作，绕到姜欣面前，俯身看着她。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姜欣能清楚看见曹斌眼中的笑意。


    「姜总。」曹斌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我知道你是我人生中过不去的劫。」


    姜欣愣住。


    「如果我这一生注定要碰壁。」曹斌继续说，表情真诚得近乎虔诚，「那我希望，那个壁——」


    他顿了顿，目光在姜欣脸上扫过。


    「是你的。」


    空气凝固了三秒钟。


    姜欣的大脑花了整整三秒才处理完这句话的信息量。


    「你......你说什麽？」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一脸的怒火。


    姜欣的脸瞬间涨红，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


    她猛地站起身，办公椅因为突然的动作向后滑去，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


    「曹斌！」她几乎是吼出来的，「你居然敢——」


    话没说完。


    因为曹斌在这一刻，开启了【魔力按摩双手】。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姜欣的手腕。


    那一瞬间，所有的愤怒，羞耻，被调戏的怒火，全都烟消云散。


    「嗯啊......」


    姜欣的身体软了下来，膝盖一弯，整个人向后倒去。


    曹斌适时地扶住她的腰，将她稳稳地按回椅子上。


    「姜总，别激动。」他的声音温柔得如同在哄小孩，「坐下来，慢慢说。」


    姜欣坐在椅子上，双眼迷离，呼吸急促。


    让人沉沦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和怒火。


    【熟练度+10，玩家成功戏弄美女上司并再次拿捏，建议继续开发新玩法。】


    【当前熟练度（10/100）】


    游戏提示跳出，银行卡同步入帐二十万元。


    曹斌在心中吹了个口哨。


    他松开手，后退一步。


    感觉突然中断。


    姜欣从那种极致的愉悦中跌回现实，茫然地看向曹斌。


    「为什麽停了？」她喘息道。


    曹斌没有回答，而是走到姜欣侧前方，歪着头，目光落在她的胸口。


    今天的姜欣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职业套装，上衣是修身的小西装，里面搭配浅蓝色的短衬衫。


    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


    但曹斌看的不是那里。


    他的目光聚焦在衬衫的材质上。


    「姜总。」曹斌忽然开口，语气认真得像是在讨论什麽重大技术问题，「我有个问题想请教。」


    姜欣还没从刚才的馀韵中完全清醒，下意识地问：「什麽问题？」


    「为什麽......」曹斌伸手指了指她的胸口，「我看别人穿的镂空爱心上衣，前面都有个缝儿。」


    他顿了顿，视线在她胸前扫过。


    「而你这里，没有啊？」


    时间仿佛静止了。


    姜欣脸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曹斌。


    那双原本还残留着迷离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曹斌。」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你再说一遍。」


    曹斌感觉到一股实质般的杀气从姜欣身上散发出来，办公室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度。


    「我开玩笑的......」他乾笑两声，想要后退。


    但姜欣已经站了起来。


    她一步步走向曹斌，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冰冷的节奏。


    「玩笑？」姜欣笑了，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你觉得这很好笑？」


    曹斌连连后退，后背抵在了办公室的门上。


    「姜总，冷静，冷静......」


    「我很冷静。」姜欣停在曹斌面前，仰头看着他。


    她的身高只到曹斌的肩膀，但此刻散发出的气场却让曹斌有种被俯视的错觉，「我只是在想，该怎麽处理一个胆敢调戏上司的员工。」


    她的手抬起来，似乎想做什麽。


    但就在这一瞬间——


    曹斌再次开启了技能。


    他的手碰到了姜欣抬起的手臂。


    「啊......」


    姜欣刚凝聚起来的怒火和气势，瞬间土崩瓦解。


    她腿一软，整个人向前倒去，被曹斌接了个满怀。


    【熟练度+8，极限拉扯让美女上司情绪剧烈波动。】


    【当前熟练度（18/100）】


    曹斌扶着姜欣，让她慢慢坐到旁边的沙发上。


    「姜总，您看这事闹的。」他语气诚恳，「我就是开个玩笑，您别生气。」


    姜欣靠在沙发背上，双眼紧闭，胸口剧烈起伏。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这个该死的曹斌，一会儿把她气到想杀人，一会儿又给她那种极致的快乐，来回拉扯，反覆折磨。


    而最可怕的是——


    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享受这种拉扯。


    就像坐过山车，恐惧和兴奋交织，形成一种让人上瘾的循环。


    「你......」姜欣睁开眼睛，声音沙哑，「你到底想干什麽？」


    曹斌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耸耸肩：「我就是觉得，工作压力太大了，需要找点乐子。」


    「所以你就拿我找乐子？」


    「姜总这话说的。」曹斌笑了，「您不也乐在其中吗？」


    姜欣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她不得不承认，曹斌说的是事实。


    那种感觉......真的太让人沉沦了。


    接下来的半小时，曹斌又重复了几次同样的操作。


    说些暧昧调戏的话，把姜欣气到炸毛，然后在她爆发前开启技能，让她瞬间软化。


    等感觉消退，再次用言语刺激，如此循环。


    到第五次的时候，姜欣已经彻底没脾气了。


    她瘫在沙发上，衣衫微乱，头发散开，眼神涣散。


    「曹斌......」她有气无力地说，「你够了......」


    「够了？」曹斌挑眉，「姜总不是挺喜欢的吗？」


    姜欣没说话，只是用尽最后力气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无奈。


    曹斌在心中得意地笑了笑。


    是我调的太好了。


    小赢一局。


    很快，下班时间到了。


    曹斌看了眼手机，已经五点四十多了。


    「姜总，没什麽事的话，我先......」


    他站起身，假装告辞。


    果不其然，姜欣忽然开口：「等等。」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


    虽然动作还有些虚软，但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副冷艳总裁的模样。


    「跟我走。」


    她拿起桌上的包包和车钥匙。


    曹斌一愣：「去哪？」


    「别问。」姜欣走到门口，回头看他，「跟上。」


    两人无视了其他人的目光，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


    电梯里，姜欣按了b2层地下停车场。


    「姜总，我们这是......」曹斌试探着问。


    「闭嘴。」姜欣打断他，语气冰冷。


    地下停车场，姜欣径直走向一辆白色的保时捷panamera2012款。


    她解锁车门，坐进驾驶座，然后看向还站在车外的曹斌。


    「上车。」


    曹斌绕到副驾驶座，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姜欣身上的味道一样。


    「系好安全带。」


    姜欣说完，发动引擎。


    保时捷平稳地驶出地下停车场，汇入晚高峰的车流。


    曹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满是疑惑。


    这位大小姐到底想干什麽？


    报复？


    不像。


    约会？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杭州大厦的地下停车场。


    「下车。」姜欣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曹斌跟着她走进电梯，看着姜欣按下五楼男装区的按钮。


    「姜总，我们来商场干什麽？」他终于忍不住问道。


    姜欣没回答，只是盯着电梯楼层数字的变化。


    电梯门打开，她率先走出去，径直走向一家义大利男装品牌店。


    「欢迎光临。」导购小姐迎上来，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露出职业化的微笑，「请问有什麽需要？」


    姜欣指了指曹斌：「给他挑几套衣服。」


    导购小姐眼睛一亮：「好的，请跟我来。」


    曹斌被这突如其来的操作弄懵了。


    「等等。」他拉住姜欣的胳膊，「你给我买衣服？」


    姜欣甩开他的手，冷冷地说：「你身上这些衣服，我看着不顺眼。」


    「不是......」曹斌道，「我自己有衣服穿，不用你——」


    「闭嘴。」姜欣再次打断他，对导购小姐说，「按他的尺寸，衬衫，裤子，外套各拿三套，休闲款和商务款都要。」


    导购小姐连连点头：「好的，请稍等。」


    他走到姜欣面前，盯着她的眼睛。


    「姜欣。」曹斌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你在教我做事？」


    姜欣愣了一下。


    「是又怎麽样？」她扬起下巴，「我买，你穿，有什麽问题？」


    「问题大了。」曹斌笑了，「我不喜欢别人替我做决定。」


    「那你想怎麽样？」姜欣挑眉。


    曹斌凑近一些，压低声音：「除非......你求我。」


    姜欣的眼睛瞬间睁大。


    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


    导购小姐正好拿着几件衣服走过来，看到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的姿势，尴尬地停下脚步。


    「那个......衣服拿来了，要不要试一下？」


    姜欣深吸一口气，后退一步，对导购小姐说：「让他试。」


    然后看向曹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等会再跟你算帐。」


    姜欣的眼光不错，挑的都是简洁大方的款式，剪裁和面料都很好。


    「这套，这套，还有这套。」姜欣指着曹斌试过的几套衣服，「全要了。」


    导购小姐笑容满面：「好的，我这就打包。」


    结帐的时候，曹斌看了眼小票，三套衣服加起来两万七。


    「我自己付。」他拿出钱包。


    姜欣已经递出了信用卡：「不用。」


    「我说，我自己付。」曹斌按住她的手。


    两人的手碰在一起，但这一次，曹斌没有开启技能。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她道：「我不习惯让女人给我花钱。」


    放长线钓大鱼。


    曹斌有更大的图谋。


    若是现在让女方付款了，那从气势上就弱对面一截，以后的相处会陷入被动。


    这是知识点，必须牢牢记住。


    现在的曹斌和姜欣都明白对方的意思，但都非常有默契的在言语行为上交锋。


    就像是刚刚认识的绅士和淑女。


    这个社会上。


    所谓的淑女，不过是一只有打算的狐狸。


    所谓的绅士，不过是一匹有耐心的狼。


    所谓的正经和稳重，不过是权衡利弊的观察。


    今天晚上二人的『约会』，决定了曹斌是女总裁临时起意的跑友玩具，还是拿捏她的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