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正是闻鸡起舞的好时光。


    面对曹斌对待不同角色，不同情景的阈值不断提高，赵紫嫣的修行也愈发努力。


    此时，曹斌双手放在脑后，惬意欣赏着赵紫嫣上下跃动，挥洒汗水的勤勉身姿。


    窗外，阳光明媚。


    空调的出风口卖力地吹着暖气，掀起墙上挂着的，今天还没来得及撕页的日历：


    值日星神：勾陈。


    胎神方位：卧室西北方向


    等等？


    胎神？


    他还年轻！


    不对，好像有裹尸袋。


    哦~


    那没事儿了！


    等赵紫嫣收拾完战场后，手机便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杭州本地号码。


    「喂，曹先生吗？您好，我是投资顾问，姓王。」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客气的男声，「听说您手里有两套门市，一套开网咖，一套开超市，我们这边有几位实力买家，对您手里的门市很感兴趣，如果您愿意出手，他们愿意出市价三倍的价格收购，手续我们全包，您看？」


    曹斌握着手机，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还好他只买了两套，加起来总面积一千平出头，在那些人眼里恐怕只是边角料。


    问一问，能捡漏是意外之喜。


    捡不到，也无所谓。


    曹斌语气平静道：「谢谢王先生好意，不过我这两套门市目前都在经营中，没有出售计划。」


    「曹先生，价格还可以再谈！」


    「不是价格问题。」曹斌打断道，「生意刚上正轨，暂时不考虑变动。」


    对方又劝了几句，见曹斌态度坚决，只好客套两句挂了电话。


    下午，曹斌接受了韩明的邀约，开着宝马x5来到西湖国际高尔夫乡村俱乐部。


    这里环境清幽，绿草如茵，远处是绵延的球道。


    韩明早已等在会所门口，一身崭新的高尔夫运动装，手里提着球杆袋，看到曹斌下车，连忙迎上来。


    「曹老弟！你可算来了！」韩明笑容满面，用力拍拍曹斌的肩膀，「走，咱们进场！」


    两人换了装备，来到练习场。


    韩明显得很激动，一边摆弄球杆一边说：「曹老弟，不瞒你说，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以前光是路过，都觉得是有钱人玩的，现在，嘿，托你的福，我也能体验一把了。」


    曹斌听出他话里的感慨。


    韩明站上发球台，摆好姿势，用力一挥——


    球杆抡空，身体踉跄了一下。


    他尴尬地笑笑，重新站稳，再次挥杆。


    这次打到了球，但球歪歪扭扭地飞出去，落在不远处的草皮上。


    「哈哈，手生，手生！」韩明挠挠头，看向曹斌，「曹老弟，你来试试？」


    曹斌其实也没打过高尔夫。


    上辈子他是个程式设计师，顶多在电视里看过比赛，这种有钱人的运动离他很远。


    重生后虽然经济宽裕了，但一直忙着创业，也没想过要来玩这个。


    他接过韩明递来的球杆，站到发球位置。


    姿势不太标准，但他力气足，模仿着电视里的动作，腰身转动，手臂挥出——


    「砰！」


    球应声飞起，划出一道弧线，落在近百码外的区域。


    虽然落点不算精准，但至少没打空。


    韩明鼓掌：「可以啊曹老弟，有点天赋！」


    曹斌笑笑：「运气。」


    两人又随意挥了几杆。


    韩明大多数时候还是打空或者打偏，但他并不在意，反而乐呵呵的，每次挥杆都像是完成某种仪式。


    曹斌看在眼里，心里明白。


    韩明这是突然有钱了，急着体验曾经仰望的生活方式，用消费和场所来确认自己的新身份。


    打了一会儿，两人到休息区坐下。


    服务生送来饮料。


    韩明从旁边拎过来一个精致的木箱，打开后，里面是六瓶茅台酒。


    「曹老弟，这个你拿着。」韩明把箱子推过来，「一点心意，别嫌弃。」


    曹斌看了一眼。


    茅台。


    他忽然想起什麽。


    现在是2013年，茅台股价正因为「限制三公消费」政策陷入低谷，高端白酒需求萎缩，整个行业进入寒冬。


    记忆中，茅台股价在2014年中旬跌到最低点，之后慢慢筑底，直到2016年开始复苏，2019年才真正起飞。


    现在正是低谷期！！


    「韩哥，这酒可不便宜。」曹斌说。


    哪怕跌得再低，这一箱也得六七千了。


    要是放在去年，起码也得一万二起步。


    「再贵也得送！」韩明摆手，「要不是你，我那些门市还不知道要捂到什麽时候。当初你分期付款买我门市，可是救了我的急！」


    这话他说得真心实意。


    如今韩明处境彻底扭转，送酒既是感谢，也有结交之意。


    曹斌没再推辞，收下了酒。


    他心里却盘算着另一件事：茅台股票。


    明年中旬，股价跌到底部时，可以适当买进一些。


    不需要多，就当长期投资。


    除了那些网际网路大厂，他知道的股票并不多，上辈子也没有玩过股票，但是2021年茅台股票奇迹还是知道的，市值破了三万亿，成为当时a股市值最高的公司之一。


    没多久，天色渐暗。


    两人离开俱乐部时，韩明还在兴致勃勃地说下次要去试试游艇。


    曹斌笑着应和。


    坐进车里，他直接去了招商银行。


    欠韩明的钱，曹斌打算全部还了，反正现在的超市和网咖流水还钱足够。


    「曹老弟，老哥这儿眼下也不急着用钱，你这是？」


    「没什麽，手头正好宽裕些，想着早点还上心里踏实，也省得总惦记着。」


    「哈哈，那成！老哥就不跟你客气了，这钱我收下，咱俩的帐就此两清！」


    「两清了！」


    挂了电话后，曹斌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


    他已经做好了接下来的打算。


    等明年政策一公布，曹斌就把这两套门市抵押给银行，办理贷款。


    要是可以的话，再把网咖和超市未来收益包装成金融产品进行出售。


    说白了就是属于收益权转让，资产证券化的金融操作模式，通过这种方式又可以撬动一笔资金。


    这种金融产品可是非常受普通人欢迎的！！！


    若论这种玩法，还是美利坚玩得溜。


    正宗鼻祖，开山祖师爷。


    比如美利坚将大学生贷款包装成金融商品一样，这也是美利坚金融市场中高度成熟且规模巨大的操作，其核心模式是「学生贷款资产证券化」。


    美利坚大学生的贷款，之所以越还越多，甚至几乎是一辈子都还不完，就是因为被包装成金融产品，层层外包，中间不知道有都少人趴在上面吸血呢。


    若是不还钱，那就基本完蛋了。


    揉了揉太阳穴，曹斌看了一眼银行卡馀额。


    「又只剩下几十万了！」


    钱包扁了。


    心慌慌。


    当然，他还是比不上某位明星最穷的时候，身上只有100万，根本不敢出门。


    所以，还是得努力搞事业，赚钱！！


    曹斌已经开始坐等元旦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