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寻歌简单讲完她与愚钝还有愚钝游戏之间的故事，然后就期待的望着群山愚钝，等她的回答。


    群山愚钝将四颗子弹还给载酒寻歌，也如约告诉了她第二个获得特殊子弹的办法：“永久击杀一位群山神明。”


    虞寻歌：“……”这确实是个办法。


    但她要能击杀群山神明了！那星海神明还能不全看过来吗？！


    别说击杀群山神明了，就说最终之战的时候，那就不信星海神明不看……


    她憋得脸都微微泛红，她道：“那这么说，我也可以在成为星海神明后，直接找个借口在星海开会，将星海神明聚在一起？让大家看看我？”


    群山愚钝严肃点头：“可行。”


    两人静静对视片刻，许久，虞寻歌忍不住道：“你看上去比愚钝老师要……纯真许多。”


    在最后关头，她愣是把“无耻”换成了“纯真”。


    群山愚钝被载酒寻歌的表情逗笑，她不再开玩笑，而是对着阳光举起手里的左轮，解释道：“这把枪很神奇，充满了意外和巧合……


    “当你完全脱离星海玩家身份的那一刻，你就再也无法得到新的特殊子弹了，只有这些在你成长阶段凝聚的特殊子弹才能不断因为你违背本能而找到你。


    “也就是说，如果你想集齐6颗特殊子弹，你必须在你完全领悟神明天赋词以前才有可能。”


    这把枪这么特殊？而且为什么群山愚钝也很了解的样子。


    虞寻歌不由问道：“你知道这把枪？”


    “当然。”群山愚钝道，“这是我和星海愚钝历经【静谧群山】和【埋骨之地】两场游戏，合作制成的一件玩具。


    “里面不仅融合了一枚静谧群山的秩序徽章和一块无序星海的无序墓碑，还有两颗我与她的眼睛，作为最初的子弹。”


    虞寻歌的心神本来在思考“无序墓碑”是什么，可是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她瞬间顾不上什么无序墓碑了，她不由自主重复道：“两颗你们的眼睛？”


    她望着群山愚钝的眼睛，那两颗蓝色琉璃一般的璀璨双眸，群山愚钝说话不至于那么不严谨，她隐隐猜到了某种可能。


    群山愚钝肯定了她的猜测，她伸手扶了下左眼的单边眼镜，道：“我们当时各自失去了一颗眼睛，后来……她将她左眼给了我。


    “理由是，不想看到两颗瑕疵宝石存在于世上。”


    星海和群山这两个世界的玩家之间的关系非常微妙，对于极度理智派——比如愚钝——她们哪怕经历过恶魔游戏，也不会憎恨本体。


    两者之间的仇怨更多来自星海和群山的未来，她们的胜负决定了各自世界的走向。


    这种情况下，星海愚钝怎么会将力量的一部分给群山愚钝？


    种种可能闪过脑海，虞寻歌干脆直接问道：“后来是什么后来？”


    群山愚钝盯着载酒寻歌看了两秒，笑道：“我有点明白她为什么愿意让你用愚钝游戏了。


    “虽然这把枪叫愚钝游戏，虽然我与她都叫愚钝，但我们最讨厌的就是蠢货。”


    虞寻歌不想听这些夸赞，她追问道：“后来是什么后来？”


    “一切结束后，群山静谧，星海再度无序，她来到我的埋骨之地……”


    细长的手指捏住单边眼镜，将它轻轻取下。


    两颗眼睛乍看之下其实没什么区别，都灿若琉璃，但以虞寻歌如今的观察力，轻而易举就发现了两颗眼睛的不同，它们瞳孔纹路有些许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