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使不得！”水神第一个表示反对，“晓哥现在连我都要甘拜下风，万一出什么岔子，那咱们巅峰可就完了啊。”


    徐长卿也劝道：“会长，这太冒险了。”


    “无妨，我需要测试一项能力。”秦川摆摆手，语气很平静，“只有你们的攻击，才能对我造成‘致命’判定。”


    他看向晓，重复了一遍。


    “用尽全力，不需要有任何顾虑。”


    晓与秦川对视了数秒，从那双眼睛里看不到任何玩笑的成分。


    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说话的同时，晓的气息开始变化。


    凌厉锋锐，仿佛他自身化作了一柄即将出鞘的绝世凶兵。


    镜的身影出现在他身旁，双手合十，一层层空间折叠的波动在她周身荡漾。


    “镜花瞬影，开！”


    晓低喝一声。


    他和镜之间的法则链接被激活，镜所操控的空间之力，开始为晓的攻击进行增幅和定位。


    一个由纯粹光影构成的“镜之晓”，出现在了秦川的左侧。


    另一个，则出现在秦川的右侧。


    三个晓，从三个完全不同的方位，同时锁定了秦川。


    水神和徐长卿等人紧张地看着这一幕，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动手。”


    秦川的声音落下。


    晓动了。


    三个身影同时从原地消失。


    没有声音，没有轨迹。


    下一瞬，三道致命的寒光，从三个最刁钻的角度，同时刺向秦川的心脏、咽喉和后脑。


    每一击，都蕴含着足以湮灭物质的恐怖力量。


    面对这必杀的合击，秦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连防御的姿态都没有摆出。


    噗！噗！噗！


    三声利刃入肉的轻响几乎同时响起，三把匕首精准无误地刺穿了秦川的要害。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水神的眼睛瞪得溜圆，大脑一片空白。


    徐长卿的瞳孔猛地收缩。


    晓和镜的脸上，也浮现出无法掩饰的震惊。


    他们能感觉到，自己的攻击，确实命中了实体。


    秦川的生命气息，正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飞快流逝，瞬间跌落谷底。


    然而，就在下一秒，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个被三把匕首贯穿的秦川，身体并没有倒下，而是开始变得透明，仿佛水中月镜中花，化作无数闪烁着微光的粒子，缓缓消散。


    “怎么……”


    晓的话还没说完，熟悉的声音就在他的身后响起。


    “威力不错。”


    晓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秦川完好无损地站在他身后，身上没有任何伤口，气息平稳悠长，仿佛刚才被一击毙命的人，根本不是他。


    “这……这怎么可能？！”


    水神指着秦川，又指了指那正在消散的虚幻泡影，舌头都快打结了。


    “会长你活了？刚才你不是死了吗？我亲眼看到的！”


    “你看到的是一个‘我被击中’的结局。”


    秦川活动了一下身体，感受着刚才那种奇妙的状态。


    “而我，去了另一个‘我没有被击中’的结局，所以我又活了。”


    简单两句话，让所有人都明白了这项能力的恐怖之处。


    只要无法一击将所有时间线上的秦川全部抹杀，那他就永远不会真正被击中。


    这是一种近乎无解的防御。


    秦川收回手，那股游离于因果之外的奇特感觉缓缓退去。


    “会长，你这能力以后干脆就叫‘耍赖皮’得了。”


    水神凑了上来，脸上写满了羡慕嫉妒恨。


    “打也打不中，砍也砍不死，谁见了你不都得绕着走？”


    “这并非无解。”


    一直沉默的季星突然开口，她的数据面甲上，刚才那一瞬间的因果分支模型还在飞速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