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拉仰着小脸，一脸疑惑：「爸爸？」


    乔森当即笑开了花，连连点头：「对，是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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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她真的是未来的女超人，这声爸爸就问谁不羡慕？


    卡拉眨眨眼，再次尝试：「爸爸。」


    乔森心情舒爽得无以复加，忍不住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郑重地说：「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卡拉似乎习惯了这种亲昵的互动，她踮起脚尖，也在乔森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然后学着乔森的话，奶声奶气却异常认真地说：「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乔森莞尔，揉了揉卡拉的金发，又看向怀中的克拉克。


    小家伙脸蛋红扑扑的，小嘴微微张着，还在睡，他忍不住用手指蹭了蹭他肥嘟嘟的小下巴：「起床尿尿了，我的乖儿子。」


    克拉克吧唧了一下嘴，小脑袋在乔森臂弯里蹭了蹭，在乔森怀中翻了个身，继续撅着屁股睡。


    乔森再次莞尔，心中升腾起一种前所未有的丶沉甸甸却又暖洋洋的感觉。


    签了字，以后就得负责他们以后的一切了。


    「来，先吃吧。」


    乔森暂时压下纷乱的思绪，打开披萨盒子，从中取出一角披萨递给卡拉。


    卡拉连忙把披萨塞入嘴中，狼吞虎咽，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看来是真的饿坏了。


    乔森蹲下身子，为她重新穿上鞋子。


    外星人的鞋子看着炫酷，其实也和人类的鞋子差不太多。


    卡拉很快吃完一角，眼巴巴地看着盒子，乔森又给了她两角，递给了来财一角。


    来财一口就吞了下去，舔了舔嘴唇，又跑到一旁的草丛里撒欢标记领地去了。


    卡拉风卷残云般吃完三角披萨，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沾着芝士的手指，然后指了指乔森怀中的克拉克：「卡尔，饿。」


    乔森看了看时间：「走，去joja超市，给你们买点衣服和奶粉丶纸尿裤什么的。」


    虽然口袋里的钱不多了，但是姐弟俩帮自己省了一大笔税，乔森觉得必须好好表示一下。


    而且以后日子还长，该置办的都得置办起来。


    他抱着睡得香甜的克拉克，牵着吃饱后精神好些的卡拉，朝着镇子另一头那栋灯火通明丶有着巨大蓝色「joja」标志的超市走去。


    来财忠实地跟在后面，欢快地摇着尾巴。


    ……


    叽叽喳喳的鸟声，奏响了晨间交响乐，乔森在这片大自然的闹钟声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初醒的朦胧迅速褪去，他眨了眨眼，有些疑惑地感受着四肢百骸传来的信号。


    没有宿醉般的昏沉，没有熬夜后的头痛，也没有长期伏案导致的颈椎僵硬和腰背酸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盈感和活力感，仿佛每一个细胞都饱饱地睡了一觉，充满了电。


    全身状态好得不得了。


    乔森竟然有种想立刻起床做点什么的冲动。


    压枪，摸出手机。


    「才6点？这么早？难道是因为我昨晚睡得早？」


    乔森想起昨晚几乎是沾床就着，而且一夜无梦，睡眠质量高得惊人。


    和前段时间的辗转难眠根本不一样。


    难道是因为税收的问题解决了？心情好？


    他看了看旁边，卡拉和克拉克还在熟睡。


    卡拉侧躺着，用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胳膊，金色的长发散在素色的枕头上，呼吸均匀。


    克拉克静静地躺在最里面，小脸睡得红扑扑的，偶尔咂咂嘴。


    晨光透过没有窗帘的窗户，柔和地洒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仿佛两个沉睡的小天使。


    乔森的心顿时融了。


    今天得去找木匠罗宾，定做一张床，嗯，再加一个婴儿床。


    乔森轻轻地挣脱卡拉的胳膊，坐起身，尽量不惊动他们。


    晨光透过窗户，给简陋的屋子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