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匹夫无罪
止水在结束了和猿飞日斩的汇报后，忧心忡忡的回到了宇智波族地。
“止水。”
听到有一些熟悉的声音，止水抬起了头。
稻火站在他家门口，眼神不冷不热的看着他。
“玄夜让你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止水看着来向他通报的稻火，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可就在他刚准备离开的时候，稻火就上前一步，按住了他的肩膀。
“止水，玄夜给过你机会。”
“但如果让我知道你背叛了家族，不管你是谁，我宇智波稻火就算拼尽全力，也一定不会放过你。”
止水沉默一下，随后面色平静的说道：
“我知道了。”
来到木叶警备部部长的办公室，止水礼貌的敲了敲门。
得到一声“进”之后，止水这才推开房门。
玄夜上下打量了一眼止水，伸手示意他在自己对面坐下。
在止水坐下之后，玄夜第一句话就是让止水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这次去见猿飞日斩，你都说了些什么？”
止水靠着在暗部多年养成的心理素质，让自己面无表情的说道：“谈论了一下宇智波最近的近况。”
“你的万花筒瞳术也告诉他了吗？”
止水瞳孔瞬间一缩。
他觉醒万花筒的事情没有告诉任何人，因为他认为这是一双被诅咒的眼睛。
止水觉醒万花筒的契机，是因为亲眼目睹了自己的一位挚友和劲敌，因为自己的嫉妒和软弱而未出手相助而死去，这才导致他因为羞愧而开眼。
他因为自己那狭小的气量而羞愧，想要改变自己的意志，因此才觉醒了别天神可以修改意识的力量。
止水的开眼
止水在那之前还是一个标准的宇智波，傲慢好战，把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
只不过在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以后才性情大变，逐渐变成了珍惜同伴的止水。
之前是因为不想让宇智波全族有更加激进的想法，就连富岳都不知道他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
止水刚想要打个马虎眼，将这件事糊弄过去，就听见玄夜淡淡的说道。
“你做了一件蠢事，别天神的力量太可怕了，在任何上位者眼中都属于完全不可控的那一类。”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身怀别天神，不是因为你是不是鸽派，是不是一直都是忠于火影的暗部就能免除一死的。”
止水沉默了下来。
这个时候再辩解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玄夜连别天神的瞳术名字都喊了出来，说明他很有可能对别天神的具体效果都一清二楚。
这个时候再去辩解称自己没有觉醒万花筒，那就是纯粹的自欺欺人了。
看了一眼玄夜，止水好奇的问道：
“你既然已经知道了我的万花筒能力，为什么还敢站在我面前？”
你就不怕我使用别天神更改你的意志吗？
玄夜笑了笑。
“你好歹也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暗部，应该不会不知道，忍者之间决定胜负的关键是什么吧？”
止水沉默片刻，回答道：“情报。”
玄夜点了点头，随后好奇的看着止水。
“我已经知道了你的全部万花筒能力，而你却对我的万花筒能力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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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情况下，你觉得你对上我有几成的胜算？”
别天神说诡异也是真的诡异，但是在知道情报后想要针对也很容易。
万花筒的发动都需要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光这一点就能让玄夜有足够的警惕。
而且就幻术的造诣上，他不见得就比止水要弱。
以镜花水月的力量，他完全有能力在止水发动别天神的一瞬间，干扰止水对这个世界的感知。
失去了目标，别天神也自然不会起效。
除此之外，他还有别的手段，电子屏蔽也能有效的抵御精神力量的入侵。
而且，止水难道真的就能那么肯定，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就是真人吗？
止水再次沉默了下来。
他的战斗经验非常丰富，此刻也从蛛丝马迹中，大致推测了玄夜的万花筒能力。
应该和预知未来有关。
但这完全不能改变现状，玄夜的能力发动时间是多长，能看到未来有多长时间，自身的反应有多久，冷却时间又是多长……这些一概不知道。
甚至于自己现在正在思考的这些问题是不是在宇智波玄夜的预料之中，止水都没办法判断，更别提反抗了。
而且事实上他其实还猜错了，玄夜的瞳术和预知未来没有半毛钱的关系，玄夜一直表现出来的，都是他想让别人知道的。
止水真的对上玄夜，半分胜算都没有。
知道自己现在必须要做出选择了，止水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
“玄夜，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难道你真的要发动正遍吗？宇智波会被你带入万劫不复之地的！”
玄夜看着止水，眼中多了一丝失望。
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止水这种夹在村子和家族之间的人，虽然嘴上说着痛苦，但其实就是个两面派。
背叛的也不够彻底，不愿意和家族完全划清界限，难怪两边都不讨好。
“止水，我向来不是一个喜欢说服别人的人，而且通常只会给一个人一次机会。”
“但今天我愿意为你破例。”
“我可以不问你效忠的是村子还是家族这种事情，我现在要问你的是，你效忠的是木叶，还是效忠猿飞日斩？”
玄夜认为自己说的这句话，已经相当克制了。
止水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说道：“效忠的当然是木叶。”
“那也就是说，无论火影位置上坐的是谁，你都愿意效忠吗？”
止水刚想说是的，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自己这样和三姓家奴有什么区别？
看止水这不知所措的样子，玄夜冷哼一声。
“那我问你，如果现任的火影和上一代退位的火影之间发生冲突，甚至要不死不休的时候，你又会帮谁？”
“我不相信你没有看出来，波风水门在位的时候就是一个傀儡！”
止水深深的低下了头，这句话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玄夜看着止水这副不争气的样子，顿时有些恨铁不成钢。
“跟我来吧，这是我给你最后的机会，我希望你看到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之后，能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否则，我就真的只能杀了你了。”
止水愣了一下，但不知为何，看着玄夜打开办公室的门向外走去，他还是下意识的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