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
林羽从薇拉办公室出来，脚步没停，直接下到一楼。
莉莉娅的房间在最里面，门关着。
林羽敲了敲，并没有选择用备用钥匙。
“谁呀——”里面传来莉莉娅的声音，带着点鼻音，像是刚睡醒。
“我。”
脚步声从里面传过来，门被拉开。
莉莉娅穿着一条白色的睡裙，头发乱糟糟的，粉色马尾散了大半，几缕垂在脸侧。
她眯着眼睛看了林羽一秒，随后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林羽先生——”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手臂环住他的腰，收得很紧。
林羽搂着她进了房间，顺手把门关上。
莉莉娅挂在他身上不肯下来，两条腿夹着他的腰，脸埋在他颈窝里。
“你怎么才来...我都等了好久了...”
“你刚睡醒。”林羽说。
“我在梦里等也算等。”莉莉娅抬起头看着他，眼睛还带着没睡醒的水汽，但亮亮的。
“听说你接了个任务？”她的声音突然低下去：“去兰奇村，瘟疫...”
“嗯。”
莉莉娅的嘴唇动了动，把脸重新埋进他颈窝里。
“我听到薇拉姐姐说的...那个地方很危险...你能不能不去？”
“不能。”
莉莉娅的手臂收紧了一点，过了好几秒才松开来，闷闷的：
“那你答应我，一定要回来。”
“好。”
莉莉娅从他身上滑下来，拉着他走到床边，让他坐下，自己跨坐在他腿上。
她伸手捧住林羽的脸，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林羽。”
“嗯。”
“我爱你。”
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没有害羞，没有闪躲，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林羽的手搂上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我知道。”
莉莉娅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过了好一会才开口，声音很轻很轻：
“你一定要回来...不然我就去找你...你要是死了，我就——”
“别说傻话。”林羽打断她。
莉莉娅不说了，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林羽的手正搭在莉莉娅腰上，指尖隔着睡裙的薄料子能摸到她腰侧的弧度。
莉莉娅缩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呼吸一下一下的，热气透过衬衫烫着他的皮肤。
过了大概两分半，莉莉娅动了。
她抬起头，眼睛里还蒙着水雾。
她看着林羽，嘴唇微微分开，露出一排白牙。
随后莉莉娅把手撑在林羽肩膀上，整个人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大腿从侧面挪到他腿面上，压着他的裤腿。
“林羽先生。”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点起床气还没散干净的哑。
“嗯。”
莉莉娅没再说话，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脖子。
林羽的手在她腰上收紧了一点。
莉莉娅的嘴唇从他脖子上移开，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脸颊泛着粉，眼睛湿漉漉的，瞳孔里映着他的脸。
“我想...”她说。
两个字，干脆利落，没绕弯子。
林羽看着她，没接话。
莉莉娅的脚从拖鞋里抽出来，光裸的脚趾踩上他的小腿，顺着裤腿往上蹭。
脚趾隔着布料碰到他的膝盖，趾尖蜷了蜷又松开。
她的睡裙因为这个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白花花的肉在晨光里晃眼。
她歪着头看他，嘴角弯着。
那个笑容又甜又媚，像只餍足的猫在跟主人讨要更多的抚摸。
“好不好？”她问。
林羽伸手扣住她的脚踝，拇指按在她脚踝骨上，轻轻揉了一下。
莉莉娅的脚趾蜷起来，嘴里漏出一声“嗯——”。
“等等。”林羽说。
他从储物魔袋里掏出那双黑丝。
袜子叠得整整齐齐，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
莉莉娅低头看了一眼，眼睛眯起来了，嘴角的笑容变了味道，从撒娇变成了玩味。
“这不是薇拉姐姐的衣服吗？”她伸出手指戳了戳袜面，布料滑腻腻的从她指腹上溜过去。
林羽面不改色:“你看错了，这种袜子不都长一个样。”
莉莉娅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弯得更厉害了。
“哦——是吗？”
“是。”
“那你干嘛让我穿薇拉姐姐的衣服？”莉莉娅的手指从袜面上收回来，撑在林羽肩膀上。
整个人往前倾，脸凑到他面前，鼻尖快碰上他的鼻尖:
“你喜欢薇拉姐姐吗？”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开玩笑。
林羽捏住莉莉娅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
“你看错了。”
莉莉娅的嘴唇被林羽按着，嘟起来。
但她没躲，就保持这个姿势盯着他看，睫毛扑闪了两下。
林羽松开手，把她从身上抱下来放在床上。
莉莉娅的背陷进床垫里，头发散在枕头上，睡裙被蹭得卷到腰上面，露出大腿和黑丝还没穿的腿。
她没急着拉裙摆，就躺着看他，两只手举过头顶，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腰肢在晨光里弯出一道好看的弧线。
“那你帮我穿。”她说，声音懒懒的。
林羽拿起丝袜，捏住袜口，把袜子团起来，指尖撑开袜口。
莉莉娅把腿抬起来，脚趾对着他，脚背绷直，脚踝的骨节在皮肤下微微凸起。
她的脚不大，脚趾圆润，趾甲修得整整齐齐。
林羽把丝袜套上她的脚尖。
袜料贴上皮肤的瞬间，莉莉娅的脚趾蜷了一下，嘴里发出“嘶——”的一声。
“凉。”她说。
林羽笑了笑，把丝袜往上卷。
袜料从脚趾滑到脚掌，从脚掌滑到脚踝，从脚踝滑到小腿。
黑色的布料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慢慢铺开，像墨水滴进水里，一层一层地扩散。
莉莉娅看着自己的腿被黑色包裹，小腿的肌肉绷了一下，脚背弓起来，脚趾张开又并拢。
“诶，你慢点——痒——”她笑着缩腿，小腿蹬了一下，脚从林羽手里滑出去。
林羽抓住她的脚踝，拉了回来。
莉莉娅又蹬，这次力道小了，像是在闹着玩。
“别闹。”林羽说。
“我没闹。”莉莉娅笑着，脚趾在他手心里挠了挠。
林羽扣紧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把丝袜继续往上卷。
袜口经过膝盖，滑到大腿，在大腿中段勒住，在软肉上留下一圈浅浅的印子。
莉莉娅低头看着自己腿上那双丝袜，袜面平整，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腿肉肉的，但线条流畅，丝袜绷得紧，能看见底下皮肤的青筋走向。
“好看吗？”她问，抬起一条腿，脚背绷直，从脚尖到大腿拉出一条流畅的弧线。
林羽没回答，拿起另一只丝袜。
莉莉娅把另一条腿抬起来，这次没闹，乖乖让他套上。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的手，看着他把袜料一点一点卷上她的皮肤，嘴角弯着，带着笑。
两只都穿好后，莉莉娅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腿。
“感觉......怪怪的。”她抬起头看林羽。
林羽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倒在床上。
莉莉娅的后脑勺磕在枕头上，头发散开，睡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歪了，露出一截锁骨和肩膀。
她的腿被压在下面，丝袜包裹的腿蹭着床单，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林羽俯下身，手撑在她头两侧，低头看着她。
莉莉娅仰着脸看他，眼睛亮亮的，嘴角还挂着笑。
她的脸红扑扑的，呼吸比刚才急了一些，胸口跟着起伏，睡裙的布料被撑得绷紧。
“你干嘛？”她问，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明知故问的调子。
林羽没说话，低头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