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不大，铺着软木地板，四周的墙壁上嵌着防魔法的符文。
薇拉走到场地中央，转过身面对林羽。
她抬手把头发上的玉簪拔下来，黑色的长发散开，披在肩膀上。
旗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松开了一些，锁骨露出来，在午后的光里泛着白。
“来吧。”她说。
林羽站在她对面，没有急着动手。
薇拉先动了。
她的手掌朝上，一枚冰锥在掌心凝聚，尖端正对着林羽的方向。
林羽没有闪。
在那枚冰锥即将触碰到他之前，他的手掌轻轻一推，一个透明的护盾在他面前展开。
冰锥撞在护盾上，碎成齑粉，粉末在空中散开，还没来得及落地就化成了水雾。
薇拉愣了一下。
也就是这一瞬的分心，林羽已经动了。
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下一秒出现在薇拉身侧。
手掌贴上她的腰侧，力道控制得刚好，没有伤到她，但足够让她失去平衡。
薇拉的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往后倒。
地板接住了她，她跌坐在地上，长发铺了一地，旗袍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翻了上去，露出一截大腿。
黑丝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薇拉撑着手臂想站起来，但还没发力，林羽已经蹲下来了。
他的手按在她膝盖上，力道不大，但位置很准，刚好卡住她起身的发力点。
“你——”薇拉的声音卡在嗓子里。
她抬头看着林羽，瞳孔里映着他的脸。
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平静。
“薇拉小姐。”林羽说：“你输了。”
薇拉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来挽回局面，但一个字都没挤出来。
刚才那一下，太快了。
快到她的冰锥还没来得及调整方向，快到她的感知还没来得及捕捉林羽的移动轨迹。
薇拉有些惊讶，明明林羽十几天前还需要她手把手教，现在竟然能在一招之内把她放倒。
她张了张嘴，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你怎么——”
“薇拉小姐，是你傲慢了，低估了我的实力。”林羽说。
薇拉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随后垂下眼，睫毛在颤，呼吸乱得厉害。
“我输了。”她说。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林羽笑了笑。
紧接着一只手穿过薇拉颈后，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抱起来。
薇拉靠在他怀里，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搭在他肩膀上，指尖微微蜷着。
旗袍的布料很滑，她的腿弯处隔着丝袜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薇拉小姐。”林羽低头，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很低：“兑现诺言吧。”
薇拉的呼吸停了。
她偏过头，脸离林羽的嘴唇只有不到一寸，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林羽...我还没准备好...”
“等不了了。”
林羽没有给她更多说话的机会，他把薇拉按在训练场边那根石柱上。
薇拉的后背撞上石柱，闷响一声。她的眼睛睁大了，手掌抵在他胸口，想推开他。
但力道不够。
或者说，她根本没用力。
林羽低下头，吻住了她。
薇拉的嘴唇和他的嘴唇贴在一起，那一瞬间，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闻到林羽身上的味道，干净的，温热的，混着刚才那杯酒的甜香，浓得让她喘不上气。
她的手指攥着他胸口的衣服，指甲隔着布料陷进他的皮肤里。
林羽的舌头撬开她的嘴唇，探了进去。
薇拉想躲，但没地方可躲，后背抵着石柱，退无可退。
他的舌头缠住她的，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林羽...”她的声音闷在喉咙里，断断续续的。
林羽没停。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手指勾住她旗袍的开叉，往上掀。
黑丝包裹的腿露出来，在午后的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
“薇拉小姐要做好觉悟。”林羽的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很低：“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薇拉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她感觉到林羽的手指勾住她黑丝的边缘，往下拉了一截。
“等——”
没等她说完，林羽已经搂紧了她。
薇拉的身体猛地绷紧，脊背弓起来，手指攥着林羽后背的衣服。
她的嘴张开，发出一声闷哼，被咬碎在喉咙里。
刚才打斗时的伤口撕裂，鲜血顺着大腿流淌。
血滴落在她的丝袜上，又滴在地板上。
薇拉偏过头，把脸埋进林羽颈窝里，手指攥着他后背的衣服，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林羽...”
她的声音在抖，带着哭腔，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这个...混蛋...”
林羽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薇拉的身体从绷紧到慢慢放松，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褪软得站不住。
额头抵着他肩膀，呼吸又急又重。
过了好一会，她的声音从他颈窝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鼻音：
“你...你轻点...”
林羽低头，嘴唇贴上她额头。
“嗯。”
训练场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午后的阳光从高处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把那些散落的冰锥碎片照得发亮。
薇拉的旗袍皱成一团堆在腰上，黑丝被扯破了一块。
她靠在林羽怀里，脸埋在他胸口，手指在他后背慢慢画着圈。
“你怎么变得这么厉害...”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不甘心。
“薇拉小姐教得好。”
“骗人。”薇拉抬起头看他，眼眶还红着，但嘴角已经弯起来了：
“我可没教你这种招数。”
“那是天赋。”
薇拉瞪了他一眼，但眼底没什么杀伤力，倒像是在撒娇。
她又把脸埋回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我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提议你接任务，再给你那些承诺。”
林羽的手搭在她后背上，慢慢抚着。
“怎么了？”
“你变得这么厉害...”薇拉的声音很轻：“我更猜不透你了...”
林羽低头看着她，随后轻声道:“你只要知道我不会害你就行。
薇拉小姐，你的水魔法天赋很高。”
薇拉愣了一下，随即脸一红，娇嗔道:“讨厌...你，你放我下来，我不要这样抱着。”
“那你想怎样？”
紧接着薇拉让林羽坐在训练场的凳子上，她靠在林羽怀中，双腿交叠着，脚尖微微翘起，一副女王的高傲姿态。
“我喜欢这样~”薇拉嘴角微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