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北美头条，神奇四侠分裂
翌日。
“昨日下午发生在第五大道的超能力者冲突事件，造成至少三千七百万美元的财产损失，十七人受伤，其中两人仍在icu。”
画面切到航拍镜头，半条街已面目全非
“而最先抵达现场并制止冲突的，是沃特集团旗下的超级英雄——祖国人。”
画面切换。
李祖国浮在空中的侧影，逆光，星条旗披风展开，底下是鼓掌的人群。
紧接着是他落地后的采访片段，那句“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那我们穿这身衣服有什么意义”被单独截出来，配上字幕放大。
主持人接着说。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造成这次损失的主要责任方，神奇四侠的霹雳火约翰尼·斯托姆，以及参与冲突的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目前均未给出具体的赔偿方案。”
画面又切。
史蒂夫·罗杰斯面对镜头说“我拒绝接受采访”的片段被播放出来。
配的标题是：《超级英雄拒绝面对公众，责任谁来承担？》
fox新闻更狠。
他们直接把约翰尼喊史蒂夫“激素小子”的片段做成了专题。
“一个经过政府改造的超级士兵，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当众称为‘激素小子‘，是不是说明，我们一直崇拜的这面盾牌，背后其实并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光鲜？”
评论员在演播室里侃侃而谈。
“别忘了，血清本身就是一种人体增强药物，从技术定义上来说，约翰尼·斯托姆的措辞虽然粗鲁，但并不完全错误。”
社交媒体上，#激素小子#的话题冲到了趋势榜第三。
下面的评论有毒。
“所以美国队长本质上就是吃药吃出来的是吧？”
“二战那会儿叫超级士兵血清，现在叫什么？类固醇？”
“笑死，队长下次体检要不要查个尿？”
而另一边。
#祖国人调停超级英雄内战#的话题挂在趋势榜第一，已经连续八个小时。
纽约·巴克斯特大厦。
此时的神奇四侠，为了赔偿问题已经吵翻天了。
里德·理查兹把一叠文件拍在会议桌上，声音愤怒。
“上亿美元！约翰尼在那栋楼里造成的结构性损伤，加上人身伤害、车主、周边商铺的营业损失索赔，我的经费全部搭进去还不够。”
现在保险公司都聪明的很，只要是关于超级英雄的损失一律不赔，甚至还特意标明了这一条。
这也就意味着这笔钱只能由他们全权负责，来解决这个损失。
约翰尼靠在落地窗边，双臂抱在胸前，侧头看着窗外的天际线，好像这事跟他没关系。
苏珊站在桌子另一头。
“里德，那栋楼本身就有结构隐患，市政报告你自己看过。”
里德打断她。
“所以呢？结构隐患是约翰尼放火的理由？他一个火球把整个承重墙烧穿了，你告诉我这是结构隐患的问题？”
苏珊无奈道。
“我说的是赔偿比例不合理，官方那边把本该他们承担的部分全推给了我们。”
换句话说就是，不管是不是超级英雄的损失全部推到了他们身上，这就是有人在平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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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里德根本听不下去，一巴掌按在文件上。
“够了，保险公司推给我们是因为约翰尼有前科，苏珊，三次公共财产损毁记录。没有任何一家保险公司愿意为他背书。”
约翰尼终于转过头来。
“嘿，橡皮人，你冲我姐吼什么？”
里德手指撑在桌面上。
“我没有在冲她吼，我在陈述事实。”
本·格里姆坐在角落里那张为他特制的钢架椅上，这件事情跟他没有太大的关系。
就算神奇四侠解散他都不会有太大的意见，因为他本身就是那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他内心甚至希望里德跟其余人闹翻，大家都获得了超能力，但就他的超能力不受待见。
要不是里德，他不会变成这样，他宁愿做个普通人。
约翰尼从窗边走过来，跨到桌前嘲讽道。
“事实？事实是你把所有钱都砸在你那些破实验上！团队账户干干净净，出了事连周转资金都没有，这叫什么管理？”
里德的脸色变了。
“我的研究是为了整个团队的未来。”
约翰尼甩出一句。
“什么未来？你的未来，你的论文，你的专利，你的名字，神奇四侠就是你里德·理查兹的私人实验室。”
桌面上的钢笔轻微跳动了一下，苏珊的情绪在失控边缘，她深一口气压了下去。
“约翰尼，别说了。”
约翰尼偏头看姐姐，“凭什么不说，姐，你心里比我清楚，这个团队……”
“我说别说了。”
苏珊面无表情的看了约翰尼一眼，约翰尼闭了嘴，他觉得现在的苏珊跟那天的祖国人有点像。
里德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比愤怒更加的冷漠。
“我听说你要去沃特集团。”
约翰尼没否认。
“是。”
里德直视他。
“你知道那个人是什么货色吗？”
约翰尼笑了一下，带着点挑衅。
“至少人家出手大方，几千万美元对他来说就是个零头，而且至少人家尊重队友。”
以上纯属约翰尼瞎编，但他确实觉得沃特集团财大气粗。
本终于开口了，嗓门粗哑。
“都歇歇吧。”
没人接他的话，苏珊拿起桌上的手机，转身走向门口。
“苏珊。”里德叫住她。
苏珊走到门口说了一句。
“赔偿的事我会想办法，你的经费不用动。”
约翰尼也跟着姐姐走了，门在她身后合上，里德站在原地。
石头人本慢慢站起来，钢架椅在他身后发出金属疲劳的呻吟。
“里德。”
“别劝我。”
本其实是想嘲讽两句，但他觉得如今这个局面应该不用嘲讽了。
他摇了摇硕大的脑袋，走向电梯的背影沉重而缓慢。
四个人，三个方向。
公司外。
苏珊出来后就直接联系了沃特公司，她没有祖国人的联系方式。
能联系到沃特公司还是约翰尼直接去人家公司要的。
然后此时的沃特公司。
李祖国正在跟娜塔莎还有瑞雯对练，一天速通真不是开始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