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刀口舔血的女魔头,竟然晕血了?
阳光透过落地窗帘的缝隙,斜斜地洒在宽大的白色水床上,乳胶床垫随着轻微的呼吸节奏微微起伏。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江瑶侧身躺在祝寻川怀里,一条修长匀称的腿随意搭在他的腰侧。她卷翘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那双狭长凌厉的丹凤眼。
宿醉般的餍足感让她浑身慵懒。她没有起床的意思,反而像一条缺乏安全感的蛇,往男人宽阔的胸膛里又钻了钻,恨不得整个人嵌进去。
指尖顺着祝寻川结实的腹肌纹理,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圈。
“再乱摸,今天这门你不用出了。”祝寻川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清晨刚醒的随意。
江瑶不仅没停手,反而仰起头,红唇凑到他耳边。
“不出就不出。”江瑶吐气如兰,声音娇媚得能掐出水来,“外头那个拿钱砸人的夏晚萤,还有那个只会装可怜的小戏子,这会儿估计连眼都哭肿了。我就是要让她们知道,这扇门里的人,她们碰都碰不到。”
北境黑道千金的独占欲,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祝寻川睁开眼,一把按住她作乱的小手。他翻身将江瑶压在身下,结实的小臂撑在她的耳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野猫吃饱了就开始挠人?”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谁让你昨晚那么欺负我。”江瑶娇哼一声,双手顺势攀上他的脖子,腿一勾,将他缠得更紧,“但我喜欢。”
卧室内温度骤然升高。两人的呼吸交缠,旖旎暧昧的气氛瞬间拉满。
“换个地方。”祝寻川直接伸手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将不着寸缕的江瑶横抱起来。
江瑶惊呼一声,本能地抱紧他的脖颈,“去哪?”
“阳台。”祝寻川大步流星地走出卧室,“吹吹海风,让你清醒清醒。”
江瑶脸颊羞红,把脸埋进他颈窝,却连一句拒绝的话都没说。她刀口舔血十几年,什么阵仗没见过,唯独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甘愿交出所有的底线。
祝寻川赤着脚踩在二楼的实木地板上,稳步走下楼梯。清晨微凉的海风顺着没关严实的落地窗缝隙吹进客厅,带着一丝咸涩的味道。
宽大的阳台外,海面波光粼粼。
祝寻川抱着江瑶穿过客厅中央的波斯地毯,准备迈向通往阳台的推拉门。
突然,脚底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刺痛!
祝寻川眉头猛地一皱,前冲的动作瞬间顿住,嘴里不可抑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利刃割破皮肉的闷响在安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
江瑶察觉到不对劲,从他怀里抬起头。“川哥,怎么了?”
她顺着祝寻川的视线低头看去,瞳孔骤然紧缩。
那把半米长的开山刀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通往阳台的必经之路上,刀刃赫然朝上。祝寻川光着的右脚掌刚好踢在锋利的刀刃上,一道长达两寸的伤口瞬间皮开肉绽。
殷红的鲜血像开了闸的自来水,顺着脚背汹涌流出,滴答滴答地砸在浅色的波斯地毯上,触目惊心。
江瑶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川哥!”
她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像疯了一样从祝寻川怀里挣脱下来。
她根本顾不上自己全身不着寸缕,甚至不在乎外面的海风是否会让她走光,直接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满是碎玻璃和血迹的地毯上。
“血……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这个在北境被人砍中肩膀都不带皱一下眉头的女魔头,此刻脸色煞白如纸。
她伸出双手,死死捂住祝寻川脚上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掌心,顺着她的指缝不断往外涌。
温热粘稠的触感让江瑶彻底崩溃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砸在祝寻川的脚背上。
“对不起,对不起……”江瑶浑身发抖,带着浓重的哭腔语无伦次地骂着自己,“我就是个蠢货!我为什么要带刀来找你!我真该死!”
她手足无措地四下张望,视线落在一旁沙发上。那是她昨晚穿过的那件宽大白衬衫。她一把扯过衬衫,毫不犹豫地缠在祝寻川流血的脚上,死死打了个结,试图用这种粗暴的方式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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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纯白的名贵衬衫,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团刺眼的血布。
“川哥,你疼不疼?”江瑶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满眼的心碎和慌乱,哪还有半点大姐大不可一世的样子。
“我没事。”祝寻川强忍着脚底钻心的剧痛,单腿站立。
他伸出手,抹掉她眼角的泪水,声音依旧沉稳,“一点皮外伤,收起你的眼泪。江家大小姐哭成这样,以后手下人看了还怎么带队伍?”
“我不要带队伍!我只要你好好的!”江瑶根本听不进去任何安慰,死死抱住他的腰,眼底的恐惧和自责几乎要溢出来。
她胡乱地抓起地毯上的那件黑色机车皮衣和风衣,手忙脚乱地套在自己身上,拉链都没拉好。接着,她抓起祝寻川的休闲裤,动作生疏却极度小心地帮他套上,生怕碰到他的伤口。
“走!去医院!马上!”江瑶红着眼眶,一把架起祝寻川的胳膊,将他大半的体重扛在自己并不宽阔的肩膀上。
她腾出一只手,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拨通了江家护卫队长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江瑶像一头发狂的母狮,对着听筒怒吼:“把车开到门口!马上!三十秒内不到,我劈了你们全家!去最近的津门第一医院!”
电话那头的护卫队长被大小姐这带着哭腔的嘶吼吓得肝胆俱裂,连滚带爬地去发动汽车。
别墅外,引擎的轰鸣声瞬间响彻云霄。
江瑶架着祝寻川,一步步艰难地向大门走去。
清晨的阳光斜照进客厅,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就在即将跨出大门的那一瞬间,祝寻川回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那把静静躺在血泊边缘的开山刀上。
心里陡然一沉。
一股极度的寒意顺着脊椎骨直冲脑门。昨晚睡觉前,他非常确信。
那把刀明明被他踢到了十几米外的沙发底下角落里,怎么会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通往阳台的必经之路上?而且刀刃还以极其诡异的角度朝上?
这把刀的刀柄缠绕着地下安保公司的防滑带,血槽开得极深。不仅款式不对,位置更不对!
昨晚这栋别墅里,除了他和江瑶,绝对进了第三个人!不仅潜了进来,而且熟悉他们的行动路线,甚至准确预判了他今早会走这条路。
有人在暗中盯着他,不仅想挑起江家的争端,更想要他的命!
门外,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带着刺耳的刹车声,稳稳停在台阶下。几十名穿着黑西装的江家精锐齐刷刷地下车。
当他们看到平时砍人不眨眼、如同杀神降世的大小姐,此刻竟然哭得满脸是泪,浑身发抖地架着一个脚底流血的男人走出来时,所有人眼珠子都快瞪掉在地上了。
这是江瑶?
这他妈是那个北境活阎王?
“看什么看!开门啊!”江瑶怒目圆睁,一脚踹在一个发呆的手下腿上。
车门迅速拉开。
江瑶小心翼翼地把祝寻川扶进后座,自己紧贴着他坐下,甚至不顾自己的风衣被弄脏,强行把祝寻川受伤的腿搁在自己柔软的大腿上。她的双手依然死死抓着那团染血的白衬衫,按压在他的伤口上。
“开快点!慢一秒我剁了你!”江瑶冲着司机咆哮。
黑色奔驰大g如同出笼的野兽,在一众车队的护送下,咆哮着冲出海之崖度假村。车队卷起的尘土在清晨的海风中渐渐散去。
就在别墅外围不远处的一片防风林里。
一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男人放下手里的高倍望远镜。他掏出加密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
“夏总,目标出现。”眼线压低声音,语气急促,“情况有变。祝先生受伤了,流了很多血,江瑶正带着他赶往津门第一医院。”
对讲机那头,短暂的沉默后,传来夏晚萤冰冷而决绝的声音。
“备车。让鼎和集团的医疗团队立刻入驻第一医院。给我封锁急诊通道,查清楚是谁动的手。”
夏晚萤顿了顿,资本上位者的气场彻底全开,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除了我,谁也别想碰他一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