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他会作何感想呢?
人啊!有时候总是习惯的对没发生的事情做出假设。
然后,想像当时自己的心境。
但如今看来,那个可能性并不大。
「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让我再一次,回到那个美丽时光里,跟我一起去逃避......」
陈时安的嘴里哼着歌,心情不错。
看着还在矜持的白琉璃,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还能矜持多久?
她是狐族老祖不假。
但别忘了,白蕊可是他的女人。
谁更亲?
说句夸张点的话,说你是狐族的老祖你就是,说你不是,你就是个流浪的狐狸,狐族跟你有什么关系。
白琉璃出门了,应该是回大青山了。
对此,陈时安并未挽留,还是那句话,去留随意。
大青山之中,白琉璃的身影出现。
白媚儿抚摸着日渐隆起的肚子,满脸都是笑意。
绽放的那抹母性光辉,让人有点嫉妒。
陈时安的女人很多,但是,有了身孕的就白媚儿一个,可以说白媚儿的地位就是铁打的。
白琉璃自是心情不佳,一脸愤愤的坐下来。
「狐族的事儿,你是什么都不管,眼里就只有肚子里这个家伙是吧?」白琉璃问道!
「狐族没有外部危机,族人都各自修炼,有什么好管的。」
「您这么大的火气?」
「让我猜猜,莫不是在时安那里吃了瘪?是不是觉得引以为傲的姿色并不管用?」白媚儿笑问道!
「一个个的逆子,你是,白蕊是,白若菱也是,哼,没一个孝顺的。」
「白蕊那个畜生竟然......」白琉璃冷哼一声,没有说下去。
「您说的孝顺,莫不是让我们主动怂恿我们男人主动追求您?」白媚儿轻笑道!
「你现在是得意了是吧!也是修为到了这个境界,资源不缺,但是,要是没有我的交代,你哪来的夫君?」白琉璃冷哼一声。
「说起来,我倒是有点好奇,老祖您当初为何一定要留下那句话呢?」白媚儿好奇的问道!
陈时安问过她,她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所以白琉璃既然已经出山,或许,可以解开这个疑惑了。
「我也不知道。」白琉璃闻言,却是轻轻摇头。
「您不知道,您就敢说?」白媚儿瞪大眼睛。
这是何等的不负责任啊!
「闭嘴。」白琉璃瞪了一眼白媚儿。
「虽然我不知道细情,但是这其中还是有缘由的。」
「你的祖辈,那位陨落的妖妃知道吧?」白琉璃缓缓开口。
徐徐的讲述了一个故事。
「您是说,那位妖妃传出的消息,就是天衍心经,当时的末代人皇都一直在寻找?」白媚儿问道!
「不错,她是人皇宠妃,几乎没有什么事儿能瞒着她,她不知道为什么,但只知道很重要。」
「这也是我为何留下那句话的缘故,但是我说的是让你交好,没让你们都嫁给他。」
「你们倒好,一个个的不害羞,结果现在还胳膊肘往外拐。」白琉璃冷哼一声。
白媚儿扑哧一笑。
「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自古以来都是以真心换真心,当年那位妖妃难道没有脱身的机会,但最终还不是陪着那位人皇陨落?」
「我知道,老祖您一直惦记狐族的未来,但是,我们总归是嫁出去的闺女,并且没有守住本心,哎,终究还是把握不住。」
「对不起您的一番教导。」白媚儿有些感伤的说道!
白琉璃瞪了一眼白媚儿。
转身就走。
再待下去,她怕是会被气死。
白媚儿看着白琉璃离开的身影,扑哧一笑。
「想来您是能把握住本心的。」白媚儿大声说道!
我们把握不住,还得老祖您来不是。
再说了白媚儿如何看不出,白琉璃只是还没有下定决心。
自己,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那位妖妃传出的消息,加上狐族未来的兴衰,这样的理由难道还不够吗?
人也好,妖也好,在无法左右别人的时候,要做的就是想办法说服自己。
看着白琉璃头也不回的身影,白媚儿嫣然一笑。
一天的时间,不过转眼。
黄昏时分的时候,白琉璃又回来了。
陈时安也不搭理。
人家还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跟花月影说了一会儿话之后,就见白琉璃跟白蕊正在说悄悄话。
白蕊脸上尽是笑意。
白琉璃的脸上隐隐带着一抹红晕。
似乎觉察到了陈时安的目光,白琉璃轻哼一声,陈时安一时之间,却是听不到两人说什么。
当然,白蕊会告诉他的。
陈时安对此,也没有过多的好奇。
夜幕如水。
白蕊看着陈时安,眼眸之中光晕流转。
红唇微微张开,「妥了。」
没发出声音,但是可以看到嘴型。
陈时安不由轻笑。
所以,今晚的节目呢?
要不要他把眼睛蒙住?
扮演一个不能自主的女婿?
白琉璃一个人远远的待着,不时会看一眼陈时安。
终于,陈时安起身,跟白蕊一起回房间。
白琉璃咬着嘴唇,「我是为了狐族,为了姐姐留下的箴言。」白琉璃心中暗道!
就在她准备跟随而去的时候。
天空猛然之间变的阴沉。
原本月朗星稀的晴朗天空,突然被一道黑云所笼罩。
整个医馆,都陷入到黑暗之中。
池塘之中的锦鲤,不安的跃出水面。
气氛压抑和严肃。
这显然不是简单的变天。
果然,就在下一刻,一口古棺出现,悬浮在医馆之中。
棺上,还站着一个人。
正是九阳小道士。
原本已经昏迷,但醒来之后,却发现眼前的场景竟然如此熟悉。
「师父。」九阳放声大喊。
刚刚回到房间的陈时安,身影已经出现在夜空之下。
看着那口古棺,神色凝重。
小道士怎么会落在其手里?
这几天的确没有名额,但是陈时安也未过多在意,毕竟,终南山的妖物就那么多,不可能每一天都有去找小道士的。
他还真没想到,小道士竟然落在了对方的手中。
是威胁?还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