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也就陈时安每日能享受的到。
空间水,还是空间之中培育的茶树,他陈时安犯得上贪图龙元那破玩意。
不说其中的凶性,能量也未必多精纯。
到时候,对他而言,未必是好事儿。
如姜吟雪所说,他只需要按部就班的走下去就好,其余,不作他想。
世间神通少吗?
如蜀山的剑法,狐族的秘法,哪怕是小道士手中的那些符剑,也是极为不凡。
但陈时安从没动心过,拿来,也要从头修炼,他陈时安吃不了那个苦。
再说了要是迟迟不入门,岂不是更丢人。
所以,陈时安只需要慢慢积累名额,等着系统大爷的赏赐就好。
这也是他从来不让别人插手医馆的缘故。
想插手可以,除非拜他为师。
花自怜和花正艳倒是没有多少感触,对于这样的事儿,已经习以为常。
好像就只有吟雪姐姐能让陈时安稍微怵一点,别人,她们就没见陈时安对谁客气过。
当然,这样也很好,她们只需要照顾好陈时安就好了,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
对于女人而言,男人腰板挺的直,女人也硬气。
所以,温柔顺从的两个姑娘,在外人面前,可没有那么好惹。
陈时安还经常会听到呵斥病人的声音。
这样挺好,他就怕两个丫头太温柔,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敢问。
女人啊!还是有点自己的性格比较有意思。
在外人面前凶巴巴的,到了你面前就是温柔的小猫,作为男人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在外人面前,高冷如贵妇,但是,到了床上如荡妇一般,你说,男人的心情能不好吗?
后院。
白琉璃心情不佳。
昨晚追了上去,说到底,还是吃了点亏,重新出世,服了龙元,又得到了完整的天狐密传,白琉璃可谓是信心十足。
多少有点小觑天下人的意思。
结果,这出山的第一仗就输了。
所以,对陈时安自是没什么好脸色。
这也让她意识到时代不同了。
这个时代,不是曾经的那个时代了。
很多曾经没有出现的家伙,纷纷在这个时代出世。
地仙横压一个时代的事儿,已经成为了过去式。
看着坐在身边笑意盈盈的白蕊,白琉璃看了一眼对方,「没心没肺的。」
白蕊闻言不由抿嘴一笑,「您别生气啊!我再安排就是了,早晚还不让您得偿所愿。」
白琉璃俏脸一红,说的她多期待一样。
白蕊看着白琉璃那嗔恼的样子,不由笑笑,还是放不开啊!
也是,都需要一个过程。
她当初好像也是如此。
一天的时间不过转眼。
到了晚上的时候,白琉璃脸又黑了。
因为纪清浅来了。
看着笑容满面的陈时安,白琉璃恨的牙痒痒的。
她白琉璃啊!妖妃的妹妹,当年险些成为妖妃的女人。
说花月影是江湖第一美人,但那是她不在的江湖。
曾经,有多少妖族大能欲要与她结亲?
哪怕是人道修行者,惦记她的都不在少数。
那个时候,白琉璃还真不屑那些。
如今倒好,陪男人睡个觉都得排队不说,还他妈排不上。
这世界,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癫了?
人说,终有一天,世界会变成你看不懂的样子。
如今看来,这话说的还是有道理的。
「每一次来都带个小尾巴是吧!」陈时安看着纪清浅无奈笑笑。
身后跟着的正是韩予曦。
一个小丫头,他没什么感触。
这个年纪情怀是诗,他陈时安哪有那种跟小丫头风花雪月的心思。
偏偏,这丫头每次都跟着来。
「不欢迎我?」韩予曦看着陈时安,不由撅起嘴儿。
「睡觉欢迎,其他免谈。」陈时安无比乾脆的说道!
纪清浅忍不住抿嘴一笑,她多少能看出韩予曦的心思,对陈时安有好奇有期待,但还迈不过心里的那一关。
但真要以后断了联系,当没这个人还忘不掉舍不得。
感情这东西,有时候就是这么矛盾。
它不是凭着理智就能克制的。
纪清浅如何看出来,陈时安没耐心跟这丫头玩这种暧昧的拉扯,或者说,已经失去了耐心,所以,乾脆的捅破了窗户纸。
「你,你流氓。」韩予曦红着脸说道!
「你不流氓,整天往一个有妇之夫跟前凑。」陈时安撇撇嘴,反唇相讥。
女人,不是你骂一句流氓,你就是对的。
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你,我,你不欢迎我,我走就是了。」韩予曦咬牙说道!
「慢走,不送。」陈时安抬手送客。
「好了,别一见面就掐。」纪清浅哭笑不得的说道!
再不开口,韩予曦就真的骑虎难下了。
「陈时安,是不是任何一个好看的女人,你想的都是那点事儿。」韩予曦怒道!
「错,不好看的我也想,比如你。」陈时安轻笑道!
纪清浅无奈,这怎么又掐起来了。
「你才不好看,谁说我不好看的。」韩予曦怒道!
女人的容貌,是不能被质疑的。
「你是不是被你那些舔狗忽悠蒙了?要不你去后院看看,你说,哪一个拿出来不比你好看。」陈时安冷笑一声。
韩予曦看着陈时安,无言以对。
在高中,数千学生,她是佼佼者。
但是在陈时安这里,她还真的没有多少存在感。
可能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年轻了。
但主要的是,陈时安不怎么喜欢年轻的。
「所以,少来指责我,我无耻我承认,但是,你也不比谁强,惦记着姐姐的男人,整天往我这个有妇之夫跟前凑,谁比谁光明?」陈时安冷哼一声。
「你胡说,我没有。」韩予曦怒道!
「你发誓。」陈时安看着韩予曦。
「陈时安我讨厌死你了。」韩予曦跺跺脚,话落,就往后院跑。
「诶,你这跑的方向不对啊!」陈时安不由出声喊道!
就见韩予曦脚步一顿,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陈时安。
「你老逗她干嘛?」纪清浅无奈的说道!
对于这事儿,她现在听之任之了。
想开就好了。
哪有那么多的一生一世一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