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向左v向右！（完结）
场景办公室日
人物：贝林、周凯、丁仪、艾米、小吴、小李、小张、老陈……
▲贝林坐在老板椅上，搂着一只猫。
▲周凯推门而入。
周凯（惊讶）：“贝哥，你在cos教父呢？”
贝林（白眼）：“坐。”
▲周凯坐下，双手搁在桌面上。
贝林：“要表决了。关于远方的融资，你支持，还是反对？”
周凯：“贝哥，你是了解我的，我肯定反对啊。”
贝林：“理由。”
周凯：“好马不吃回头草，我从那里出来了，就不打算回去。和远方沾边的事情我不干，投资也不行。”
贝林：“明白。你出去吧，叫小丁进来。”
▲周凯走出去，丁仪走进来。
贝林：“小丁……”
丁仪（抢话）：“小贝哥，你是了解我的，我都行。”
贝林：“不行，一定要表决，选一个投票。”
办公室外。
众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小吴问：“你们觉得，小丁会投什么票？”
小李答：“嗨，这还用猜，肯定是不投票。”
其他人笑了，纷纷点头，这是小丁的性格。
“这次不一样。”周凯说了一句，“贝哥一定要她选择，说是在培养她的主见。”
其他人面面相觑，随即又点头。
嗯，这也是贝林能干得出来的事情。
一会儿，丁仪走了出来，小脸红红的，额角还冒汗。
小吴招了招手：“小丁，过来。”
丁仪没搭理他，径直走向旁边：“小a姐，到你了。”
“当面表决不好吗，非要搞这么复杂。”艾米吐槽一句，起身走进了办公室。
小张煞有介事点头：“我也觉得，贝哥当老板之后，开始摆谱了。开盘、开盘，赌他什么时候堕落，变成狗资本家。”
众人横了他一眼，然后纷纷押注。
他们闹腾了一会，艾米走了出来，点名道：“吴德立！”
“到。”小吴站了起来。
“该你了。”艾米示意。
小吴拍拍屁股，大摇大摆走进办公室。
在他之后，就是小李、小张……一个个员工，依次与贝林面谈，投下自己神圣的一票。
最后是老陈收尾，拎着保温杯进入办公室，顺手带上门。他走到贝林对面坐下，瞅了眼贝林面前一张倒扣的a4纸。
贝林：“陈哥，投票呗。”
老陈忽然笑了，戏谑道：“你真记票了吗？”说着，他伸出手掌，拿起a4纸一翻，纸面一片空白，一点墨迹都没有。
“切，跟我玩花样。”老陈一副果然不出所料的表情。
他眼中带着笑意：“要是他们都投了赞成票，你是不是打算直接篡改结果啊？”
贝林面不改色：“恰好相反，他们都反对。”
老陈一怔，旋即又释然：“也可以理解，毕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远方是资本，他们的钱，可不好拿。”
他停顿一下，冷笑起来：“钱我们自己有，渠道可以慢慢铺，可一但接受了融资，头顶上多了个婆婆，很多事情就不好说了。”
“所以你也反对？”贝林有些惊讶。
“嗯，反对。”老陈斜了他一眼，“你这是什么表情，以为我会投赞成票？”
贝林率直道：“对啊，我以为你赞同融资，选择拿远方的钱，就当是交保护费，避免被远方针对。”
“我是保守派，不是投降派。”老陈没好气道，“许多人都能够看得出来，短剧这个行业潜力无限，就算远方不针对我们，难道就没有别的竞争对手出现了吗？”
他声音充满了豪气：“短剧市场刚刚起步，大家都在同一条起跑线上。我们起创，不畏惧任何对手。”
“说得好。”
办公室门被推门，周凯等人涌了进来。
“老陈啊老陈，你终于硬气一把。”
“咱们就不融资，远方要来，咱们就跟他干。”
“就是。短剧这条赛道，咱们才是先行者，等他们来挑战。”
众人热血沸腾，恨不能打上远方，来一场真人pk。
“明白了。”贝林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笑容，“那我就回绝远方的融资方案。”
“早该这样做了。”
“贝哥，让我来写，我来给远方写一封，最直接，最不绕弯子，最硬核，最单刀直入，最一针见血的拒绝信。”
“……”贝林呵呵一笑，毫不犹豫转头，“艾米，你来写。”
“我？！”艾米愣住了。
贝林点头：“嗯，你在远方办公室，当过行政秘书。你来写信，再合适不过了。”
“……好。”艾米答应了。
她走了出去，神思有几分恍惚。
对哦，她在远方呆过的，实习了半年，差点转正。
算一算时间，她被远方开除，好像才过去三四个月而已。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已经过了好久、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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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到现在的她，对于远方似乎没什么印象了，恍如隔世！
艾米笑了一笑，回到自己工位上，打开了电脑文档。她不假思索，很快就草拟一份回拒信。
文字措词很规范，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就如当初，她收到的辞退信一样。
……
晚上，艾米回到家，从电梯门出来。
走廊的灯亮着，陶圆站在她家门口，双手拎着餐食、饮品。
“小t，你怎么来了？”艾米惊讶，又埋怨，“不提前说，不怕我加班，很晚才回来啊。”
“给你一个惊喜。”陶圆笑道，“而且，我问过小丁了，你们今天正常下班。”
“哈，那个小叛徒。”
艾米摇头一笑，开门迎陶圆进去。
客厅里，陶圆把东西放下，拆开包装袋，各种鸡鸭鱼肉，还有海鲜什么的，十分丰富。
艾米看了一眼，笑了起来：“小t，今天是什么节日吗？还是说，你有什么喜事，搞得这么隆重。”
陶圆没有立即回答，她又打开了带来的饮品。那是一款，含酒精的饮料，酸酸甜甜的风味，口感不错。
她倒了两杯，给一杯艾米，自己拿起一杯。
“来，喝一口。”陶圆心情很好，和艾米轻轻碰了碰杯子，然后微微仰头，一口把杯里的饮料喝光。
艾米看着陶圆，敏锐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不过她没有追问，抿了一口饮料之后，就剥了一只大虾放陶圆的碗里。
“爱你哟。”陶圆吃着大虾，笑嘻嘻比划爱心。
艾米白了一眼：“欠你的。”
陶圆又喝了口饮料，才入下了杯子，随意倚在沙发上：“小a，你们工作室，接受远方的融资没有？”
“拒绝了。”艾米说了实话。
“嘿，意料之中。”陶圆不觉得奇怪，语气轻快道，“你们工作室那些人，包括你在内，都有傲气，或者说是傲骨。反正是受够了资本的摆布，一心保持独立，怎么可能给自己戴上枷锁呢。”
她非常笃定：“所以……不管远方出多少钱融资，就算直接给你们一个亿，你们都不可能答应。”
艾米想了想，点头道：“你说的对。”
“为了可贵的独立，干杯。”
陶圆又举杯，艾米自然陪她。
两个人吃吃喝喝，说说笑笑，转眼到了十点多。
客厅桌上，杯盘狼藉。
陶圆脸颊飞红，但是精神很亢奋，没有什么醉意，她收拾垃圾：“我要走了，再晚一些，我怕赶不上最后一班地铁。”
“我送你……”
艾米送陶圆下了楼，走到小区外面，一路来到地铁口。
路灯的光很亮，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陶圆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艾米。
“你有什么事情，想跟我说吗？”艾米主动开口。
陶圆吸了口气，笑着说道：“我辞职了。”
“什么？”艾米呆住了。
陶圆重复一遍：“我从百花小说网辞职了。”
“为什么？”艾米有些急，“好端端的，无缘无故……难道真是因为短剧成绩不行，你们老板让你背锅？”
“不是。”陶圆笑了，“三部短剧，一部扑街，两部成绩一般，但总体是盈利的，哪怕只是挣了点辛苦钱。”
她顿了一下，有些感慨：“老大还是很厚道的，不仅没有责怪我们的意思，还打算再开一部剧，继续试水。”
“那你这是……”艾米十分不解。
“你还记得这个吗？”陶圆忽然拿出一张名片。
艾米一看，愣了一下：“这不是远方投资部，林经理的名片吗？”
“对。”陶圆点了点头，然后露出明媚的笑容，“我辞职了，然后给他打电话，要了五百万的投资。”
艾米啊了一声，震惊望着陶圆：“小t你……”
“我想自己干。”陶圆吐露心声，“老大很厚道，但短剧从立项，到筹备，到拍摄，到后期制作，到上线宣发投流，每一个环节……我的想法和他的想法，有些不一样。”
她轻描淡写道：“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该走了。我要创业，我想所有人都听我的，亲自掌控一切。”
这一瞬间，艾米有些恍惚。
她隐隐约约感觉，眼前的陶圆和贝林好像好像，似乎在某一时刻，两人的身影完全重叠在一起。不分彼此，一模一样。
“小a，现在轮到你了，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当陶圆的声音，传入艾米耳中的时候，她也没有半点犹豫，直接上前抱着对方：“你一定会成功的！”
“……那是当然。”陶圆笑靥如花，眼眸润着泪光。
良久，两人挥手作别。
一个向左，一个向右。不同的方向，并无对错之分，只是各自面对不同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