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晔想了想，觉得她说得也有道理。


    他把睡裙放在床头，转身走出去了。


    何婉清看着门关上，开始扶着腰尝试坐起来。


    刚一动，她就倒吸一口凉气，腰好像不是自己的了，酸得不行。


    她咬着唇，艰难地靠在床头，把睡裙套上去，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酸软的肌肉。


    门又开了。


    墨晔端着碗走进来，碗里是熬得浓稠的银耳百合莲子羹，银耳已经炖化了，汤汁晶莹剔透，百合和莲子软烂，飘着淡淡的甜香。


    何婉清看着碗里的东西，愣了一下：「这是什么？」


    「银耳百合莲子羹，」墨晔在床边坐下，「刚煮的，尝尝。」


    何婉清心里一暖，整个人软下来，声音也不自觉地软了：「你喂我。」


    墨晔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一手端着碗，一手用勺子舀了半勺，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何婉清张嘴吃了，熬得恰到好处，不是很甜，糯糯的，滑进喉咙里暖暖的。


    她嚼了两口，忽然想起什么，猛地坐直，腰又酸了一下，她龇了龇牙。


    「我今天不会又迟到了吧！」


    墨晔把她按回去：「没事，我下午才有课。等等我跟你一起去，帮你处理一些。」


    何婉清急了，声音都拔高了：「这是工作问题吗？我要是经常迟到，员工怎么看待我这个老板！」


    墨晔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我们从停车场直接上去，他们又不知道。」


    何婉清瞪他一眼，但没再挣扎。


    「下次不准这样了，」她板着脸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有威严，


    「我都没有时间睡觉了。以后晚上只能两次，不能多了。」


    墨晔委屈巴巴地看着她：「两次不够.......我会饿死的。」


    「饿你就去吃饭。」


    「可是只有你才有饭，」他凑近了一点，声音低低的，「你忍心看着我饿死吗？」


    何婉清面无表情：「我忍心。」


    墨晔低头在她白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声音又软又赖：「真的舍得吗？」


    何婉清脑子里两个小人开始打架。


    理性小人叉着腰：你不能沉迷男色，你是女强人，工作第一！


    感性小人捧着脸：可是他好帅。


    理性小人急了：你不工作怎么养家！


    感性小人还是捧着脸：可是他好帅。


    理性小人沉默了:........


    何婉清伸手扯了扯墨晔的脸，把那张让她动摇的脸揉来揉去：「你长这么帅干什么。」


    墨晔笑了。


    他知道，不是因为他帅，是因为何婉清偏爱他。


    她什么帅哥没见过，却偏偏栽在他手里。


    「你也很美。」他轻声说，又舀了一勺粥喂到她嘴边，


    「我还给你煮了汤，你好好补补。」


    何婉清嚼着粥，忽然有种奇怪的错觉，她怎么感觉自己提前步入了老年人生活？


    就像公园里那些拿着保温杯泡枸杞的大爷大妈。


    「我不用补.........」她小声嘟囔。


    墨晔挑眉：「你才几个小时就不行了，还不用补？」


    何婉清炸毛了：「你瞅瞅你说的是人话吗？什么叫几个小时就不行了？会不会不是我的问题，是你的问题！」


    墨晔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点过来人的感慨：


    「这种东西就是要多做才行。就像跑步，一开始只能跑一公里，跑多了就能跑十公里。」


    何婉清咬牙切齿：「你就是要做通宵才满意。」


    她语气凉凉地补了一句：「你给我死一边去。」


    内心却在呐喊：不把我弄死在床上，他都不满意。


    墨晔看着她又羞又恼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他低头在她脸上啄了一下，把空碗放到一边，又把她往怀里揽了揽。


    何婉清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慢慢闭上了眼睛。


    墨晔看着她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像两片停在花瓣上的蝶。


    他没有立刻吻下去，而是低下头，让呼吸拂过她的唇。


    她的唇微微张着，因为刚睡醒还有些乾燥，颜色却比平时更深一些，像熟透的樱桃。


    他没忍住，低头凑过去。


    何婉清感觉到他的呼吸靠近，以为他要亲额头，没有躲。


    但墨晔的唇落在了她嘴角，然后慢慢移过来，开始撬她的贝齿。


    何婉清睁开眼睛，正对上墨晔的目光。


    四目相对，他的眼睛近在咫尺，里面映着她的影子。


    她的脸微微发烫，正要说什么，墨晔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进了被子里，沿着她的大腿慢慢往上。


    何婉清瞪他一眼，他回以一脸无辜的表情，手上却一点没收回去的意思。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划过皮肤时激起细细的酥麻。


    手缓缓向上，开始勇攀高峰。


    何婉清「嗯........」了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又软又糯。


    墨晔趁机撬开她的齿关，把舌头伸了进去。


    何婉清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她还没刷牙。


    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秒，就被他吻得七零八落。


    墨晔吻了好一会儿，感觉到她呼吸又急促起来，才缓缓松开。


    他舔了舔嘴唇，忽然开口：「婉清，你没刷牙。」


    何婉清心里一紧。她学着他之前的语气，茶里茶气地说：「你嫌弃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墨晔笑了，低头在她唇上又啄了一下：「我想跟你说，你不刷牙更香了，你的气味更浓了。」


    他顿了顿，一本正经地建议，「以后我们早上起床先亲亲，再去刷牙。」


    何婉清的脸红透了。


    怎么她用茶里茶气的话说就没用，这人坏透了。


    她声音凉凉地反击：「你不嫌弃我不刷牙，我还嫌弃你不刷牙呢。」


    墨晔立刻换上委屈巴巴的表情：「你嫌弃我。」


    何婉清噎了一下：「我没......」


    「那为什么不能亲亲？」墨晔乘胜追击。


    何婉清有点抓狂了。她深吸一口气，破罐破摔：「亲亲亲，以后早上都亲亲，行了吧。」


    墨晔立刻眉开眼笑：「行，这可是你说的嗷，人家可没有为难你。」


    何婉清被他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气笑了：「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还人家没有为难你......」


    她说着，手伸进被子里，一把抓住他的胸口，用力一拧。


    墨晔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求饶：「轻轻轻点！」


    何婉清哼了一声：「你以后抓我的，我也抓你的。原来挺好玩的。」


    她松了手，又搓了搓指尖。手感确实不错。


    墨晔摸了摸被拧的地方，龇牙咧嘴：「我哪里是拧你，我就是捏捏而已。」


    何婉清瞪他一眼：「你以后还想拧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