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晔笑了一下，那笑声很轻，像被风吹散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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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正准备说「这里怎么可能有人来」，嘴唇刚张开，话还没出口........


    寂静的树林里，忽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喘息，像在刻意压抑什么，又压抑不住。


    「你这个坏人，你快点，等等我老公怀疑了........」她的声音很急，像在赶时间。


    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哄骗和得意：


    「没事的，他喝了那么多酒，而且我在他酒里面下了一点东西，他一时半会儿醒不来。」


    女人沉默了两秒，像是被说服了，声音忽然变得黏腻起来：「那就好。」


    紧接着是一声娇嗔，「呀！你猴急什么。」


    墨晔和何婉清隔着月光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脸上的表情都是石化的。


    这个世界怎么这么小？


    他记得这附近是没有什么人的。


    然后，就是女人压抑的呻吟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在寂静的树林里格外清晰。


    墨晔的表情变得古怪，像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东西。


    何婉清整张脸都红透了，从脸到脖子，从脖子到耳根，像一块被火烧过的铁。


    她把脸埋进墨晔的怀里，双手攥着他的衣领，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缩进他的身体里。


    女人那边的动静很快就停了。


    从他们开始到结束，不到一分钟。


    紧接着是气急败坏的声音，女人的声音又尖又脆，像刀子划过玻璃：


    「妈的，你个废物！你和那个废物都一样！以后别拉老娘来小树林了，不到一分钟，我呸！浪费老娘时间。」


    然后是脚步声，重重的，气冲冲的，踩着落叶和枯枝，「咔嚓咔嚓」地远去了。


    男人的脚步声跟在后面，又轻又碎，像只被主人抛弃的狗。


    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远处。


    何婉清从墨晔怀里探出脑袋，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红晕。


    她「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天真的困惑：「这么快就结束了？」


    她真的只是单纯地惊讶，她习惯了墨晔每次几个小时，还以为所有男人都这样，那个女人真幸福.......一下子就结束了。


    墨晔看着她那副懵懵懂懂的表情，嘴角慢慢翘起来。


    何婉清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又红了，连忙伸手拉住墨晔的手，声音又急又羞：「我们赶紧走！」


    墨晔没有动，伸出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有人！」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小拳头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墨晔一脸无辜的看着她，月光下他的表情无辜的让人想打他：「可是已经走了。」


    何婉清急得跺脚：「他们回来怎么办？」


    墨晔牵着她，又往树林深处走了几步，树影更浓了，月光彻底被枝叶挡住，四周漆黑一片。


    何婉清被他拉着，心里紧张得不行，手心都冒汗了，像有一只小兔子在里面乱撞，咚咚咚的跳。


    她在他身后小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你能不能也一分钟结束？」


    墨晔的脚步顿了一下，转过身，在黑暗里看着她。


    他知道她不是嫌弃他太久，她是害怕，怕被人发现。


    墨晔低头看着她，表情复杂：「一分钟？怎么可能结束。」


    何婉清委屈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服气：「可是刚刚那个男人就是不到一分钟就结束了。」


    墨晔深吸一口气：「我和他不一样。」


    何婉清忽然想到一个现实的问题，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声音都亮了几分：「我们没有保险套！」


    墨晔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在她面前晃了晃，动作自然得像在掏钥匙。


    何婉清的声音拔高了半度：「你怎么随身携带这个！」


    墨晔把盒子重新揣回口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问你要不要在露营的时候用，你就说带几盒。我就带了。」


    何婉清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深吸一口气，在黑暗里竖起三根手指，「我给你三分钟，你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