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撕破脸皮


    而出于黑鸦商会驻地的杰西卡，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更是不明白赫伦到底抽了什么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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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哥们儿？气性这么大？不就是占你个小山坳吗？至于跟我们爆了？


    杰西卡自然不可能将赫伦孜孜不倦的谴责通告当真，他以为赫伦单纯是对掘沃山的事情怀恨在心。


    说起来，杰西卡最近几天，收到了来自艾欧尼亚前线的消息，准确的说，是杰里柯斯维因大人的私人信件。


    自从战争爆发，杰西卡已经很久没有收到过那位大人的信了。


    而这封信，也处处透着古怪。


    明明已经攻占了普雷希典，斯维因此时应该是风光正盛，但要求物资补充的信，却远隔万里地发到了杰西卡这里。


    信里要求了大量的武器装备供给————这让杰西卡很疑惑，难道帝国没有充足的补给供给普雷希典前线吗？


    但从斯维因的字里行间，杰西卡也意识到了一点————前线吃紧，急需补给，那位大人的从不夸张发言。


    可就在杰西卡想要扩大武器订单的关键节点，却正好收到了凛冬之爪要解除与诺克萨斯所有贸易关系的通告。


    这不是闹吗？！


    杰西卡急了，几次三番派人去凛冬之爪，却都吃了闭门羹，被逼无奈，杰西卡只能再度屈尊，亲自到了凛冬之爪。


    「你们这是背信弃义！」


    杰西卡义愤填膺地说道，而他对面坐着的赫伦，却满不在乎地喝着赵信送的茶叶。


    「这不算吧？我已经通过德玛西亚发了那么多次警告————谁让你们不听呢？」


    「我们？」


    杰西卡眯了眯眼睛。


    「你为皇帝效力，不是吗？所以既然要断绝和诺克萨斯的贸易，你们黑鸦商会，自然也在其中。」


    杰西卡顿时恍然，原来赫伦早就知道了他是战争石匠的事情————或者赫伦并不知道他具体是做什么的，只知道他并不是普通的民间商会，而是为帝国效力。


    这两者只之间，至少对于杰西卡来说，没什么差别。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要告诉你，赫伦————」


    杰西卡顿时平静了下来，语气带着些柔和地说道。


    「我早就知道，你们部落里有德玛西亚人————你会承认的，对吧？我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但出于我们的友谊，我并没有上报，只是没想到————同样出于友谊，我劝你适可而止。」


    杰西卡笃定地询问道。


    「德玛西亚人承诺了你什么？」


    「不要搞错，德玛西亚人只是我们的客人，我们不是德玛西亚的附庸，也不是诺克萨斯的————我们是凛冬之爪，弗雷尔卓德的孩子，你们在艾欧尼亚干的事情我们都看着，而现在，你们侵占了弗雷尔卓德的土地，谁知道我们会不会是下一个艾欧尼亚？」


    「呵呵————如果我们真的要入侵弗雷尔卓德，你现在做的，也不过是螳臂当车罢了。」


    在杰西卡看来，凛冬之爪只有两种结果，要么明面上平等交易，要么等帝国腾出手来，被占领当狗————而与帝国交恶，只不过是自取灭亡。


    而对此，赫伦则是无奈地耸了耸肩。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们尽管来好了，我们等着。」


    见赫伦油盐不进，杰西卡的耐心终于完全耗尽，他阴沉着脸站起身，连句招呼都不打，便转身离去。


    而赫伦的声音悠悠地从身后传来。


    「对了，你们黑鸦商会的驻地，如果地图没有画错的话，也是弗雷尔卓德的领土。」


    「————你什么意思？」


    「哈————用你的话说，出于我俩之间的友谊，我提前通知你，所以你最好尽快收拾家当，免得流血。」


    「...


    「」


    杰西卡怔了一下，随后冷着脸放出狠话。


    「那我也用你的话回答你————你们尽管来好了，我们等着！」


    杰西卡话说的硬气，但等他回到驻地之后，就真的小发雷霆，开始收拾家当了。


    因为他向唯一可以依靠的北方军团指挥官德莱厄斯发了信件，回去之后，刚好收到了德莱厄斯的回信。


    信件很简短，总结起来就一句话。


    「不许后退！但————后退一点点可以。」


    这封信打破了杰西卡仅存的幻想，德莱厄斯至少现在不打算在平坦的山口和弗雷尔卓德人真刀真枪地干一场。


    他更倾向于杰西卡稍作让步————不就是弗雷尔卓德贫瘠的土地吗？稍稍让步，退到诺克萨斯境内的山口，组织防线，等待艾欧尼亚战事结束，帝国往西边调集军队辎重，再考虑大举进攻。


    在此之前，尽量避免不必要的牺牲。


    杰西卡万分憋屈，帝国不是胜利了吗？那这样————帝国不是白赢了？


    虽然十分不情愿，但杰西卡也知道，没有北方军团的支持，他手底下这群战斗力跟商队护卫差不多的士兵，恐怕无法抵挡弗雷尔卓德人，那晚战母和另一位强大战士的恐怖战斗他还历历在目。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临走之前捣毁整个驻地，只给弗雷尔卓德人留下一片废墟，窝窝囊囊地小小报复一下。


    因此，当赫伦和乌迪尔带着人来到黑鸦商会驻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片狼藉，几乎被夷为平地的驻地。


    「这帮诺克萨斯人真是擅长破坏————要不是这些木头搬不走，我都怀疑之前来这里的场景是在做梦。」


    赫伦笑着和乌迪尔调笑道，乌迪尔则挠了挠头。


    不过总归是好事儿，这片关键的山口，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被凛冬之爪掌握。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既然拿了，总不能白拿————去部落叫人，能动的，有多少叫多少。」


    赫伦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个隘口整体地形平坦，周围全是高耸连绵的山脉，除了掘沃隘口，这里便是最容易遭受入侵的地方了。


    「在这里建立防线，要多牢固有多牢固————不能像他们的商会驻地一样，一个军营完事儿。」


    赫伦目测了一下两侧山脉的距离，大体比划了一下。


    「最好搭建一个长城」，将这里完全封锁起来。」


    「长城？我没听错吧？你是要用墙把整个山口堵住？」


    「没错，很难吗？」


    「唔————我不确定，毕竟这样的事情，至少在弗雷尔卓德没有人干过。」


    「但我确定能做到。」


    赫伦笃定地点了点头，好像他见过一样。


    「不要觉得困难，如果诺克萨斯人真的来了，这里可是主要战场————防线铸造的牢固一些，我们的战士才能少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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