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海倾泻,天威煌煌。
那足以轻易抹平一方星域的紫色神雷,在封幽的操控下,却凝聚成了一座巨大的雷霆囚笼,将齐家和烟雨楼的所有人,都困在了其中。
雷光闪烁,电蛇狂舞,每一次闪烁,都带起一片凄厉的惨叫。
那些修为稍弱的强者,在九天神雷的轰击下,连一个呼吸都未能撑过,便化作了飞灰。
就算是齐家领头的那位中年人和烟雨楼的四大护法,这等级别的强者,也只能狼狈不堪地催动法宝,苦苦支撑,身上早已是伤痕累累,焦黑一片。
「如何?」封幽背负着双手,云淡风轻地看着这一幕,对着身旁的楚风笑道,「要全杀了吗?」
楚风看着那群在雷海中苦苦挣扎的上界强者,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前辈,先别急。」
他身形一晃,直接出现在了雷霆囚笼之外,居高临下地看着里面的人,声音冰冷。
「把你们身上的储物戒指,全部交出来。」
此言一出,雷海中的众人,皆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无尽的屈辱与愤怒。
他们是谁?
他们是来自上界的强者,是长生世家,是顶级杀手组织!
何曾受过这等打劫般的羞辱?!
「你……你休想!」齐家的威严中年,怒发冲冠。
「哦?」楚风嘴角一扯,对着封幽使了个眼色。
封幽会意,打了个响指。
轰!
一道比之前粗壮了十倍不止的金色神雷,从天而降,精准无比地劈在了那中年男人的身上。
「啊——!!!」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响彻云霄。
那中年男人直接被劈得外焦里嫩,浑身冒着青烟,连头发都根根倒竖了起来,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
楚风掏了掏耳朵,懒洋洋地开口:「我这人,没什么耐心。给你们三个呼吸的时间考虑,不交,就死。」
面对死亡的威胁,和那毫不讲理的金色神雷,所谓的尊严,一文不值。
最终,在无尽的憋屈与不甘中,齐家和烟雨楼的众人,还是乖乖地交出了自己的储物戒指。
楚风毫不客气,将那数十枚储物戒指,尽数收入囊中,神识一扫,饶是以他的心性,呼吸也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不愧是上界的顶级势力,这底蕴,简直丰厚得吓人!
「你究竟是谁?!」那被劈得半死的齐家中年人,死死地盯着楚风,眼中充满了怨毒。
「我是你爹。」楚风撇了撇嘴,一脸的不耐烦,「废话那么多,信不信我再让雷劈你一次?」
那中年人瞬间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言。
「现在……现在可以放我们走了吧?」他声音嘶哑地问道。
「走?」楚风闻言,笑了,那笑容,看得所有人心里发毛,「走去哪?」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然的杀意。
「都给我进来吧!」
他心念一动,那口悬浮于身后的血色古棺,棺盖猛地滑开,一个深不见底的血色漩涡,对准了雷海中的齐家众人,爆发出无可匹敌的吞噬之力!
「不!你言而无信!」
齐家的众人,发出了绝望的咆哮。
然而,回答他们的,只有那冰冷而无情的吞噬。
在封幽的雷阵压制下,他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被那血色漩涡,一个接一个地,吞噬了进去,化作了葬天棺最精纯的养料。
眼睁睁地看着齐家众人被一口棺材给「吃」了,烟雨楼剩下的四大护法,彻底傻眼了,一个个吓得浑身抖如筛糠,连魂都快飞了。
这个下界,太他妈恐怖了!
先是杀神,再是阵绝,现在又来一口会吃人的棺材!
这到底是人待的地方吗?!
楚风的目光,落在了他们身上。
「你们呢?」他淡淡地问道,「想死,还是想活?」
「想……想活!」
第三护法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如捣蒜。
然而,一旁的第五护法,却是个硬骨头,他猛地抬头,嘶吼道:「不可能!我烟雨楼,只有战死的鬼,没有投降的……」
他的话还未说完。
楚风便不耐烦地一挥手。
血色漩涡瞬间将他笼罩。
「啊——!」
一声短促的惨叫过后,第五护法,步了齐家众人的后尘。
剩下的第三丶第四丶第六护法,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当场便跪了下去,磕头如捣蒜。
「我们臣服!我们愿意臣服!」
「很好。」楚风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放开你们的神魂,与我签订天道契约。」
很快,三道充满了大道威严的契约符文,分别烙印在了三人的眉心。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安插在烟雨楼的眼睛。」楚风看着他们,声音冰冷,「返回烟雨楼,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等我需要的时候,自会联系你们。」
「是……是!主人!」
三人哪敢有半分违抗,连忙点头称是。
楚风一挥手,封幽便散去了雷阵,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撕裂虚空,逃离了这个让他们永生难忘的噩梦之地。
而就在这时。
轰——!!!
葬天棺猛地一震,一股比之前吞噬鬼王时,还要庞大精纯数倍的能量洪流,疯狂地倒灌回楚风的体内!
他那刚刚突破到破碎境五重的修为,再次势如破竹般,疯狂暴涨!
破碎境六重!
七重!
八重!
最终,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瓶颈破碎声,他的修为,稳稳地停留在了破碎境九重巅峰!
只差一步,便可勘破虚妄,成就法相!
「是时候,前往上界了。」
楚风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芒。
他回到大夏皇朝,将刚刚收缴来的海量修炼资源,分发给了萧霓凰丶老黑丶爷爷以及姬如雪等人,让他们尽快提升实力。
然而,就在他准备动身前往上界,寻找姐姐下落之时。
「啊——!!!」
一声凄厉到极致,充满了无尽痛苦的惨叫,毫无徵兆地从镇北王府的后院深处,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