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回味无穷


    ……


    沈月发现替自己担忧的人，多了一个。


    助理小福荣升为管家婆小福。


    肖副台长跟小福长谈了一番。


    小福成为了沈月的专属助理。


    以后她的业绩收入和沈月直接挂钩。


    她也是出息了。


    可以说是班级群里，财会专业接触资产最多的人了。


    资产=负债+所有者权益。（负债不是资产的一部分）。


    尽管沈月负债很高，但是她的收入部分不管是不是用来直接还债了，还是要报税的，除非收入是借款本金收回、他人还款等，不属于应税所得，无需缴税。


    小福在弥补了很多沈月对常识的缺乏。


    同时也让沈月的八卦消息更灵通了。


    沈月今天到农业台上班。


    小福的工位也转移到农业台了。


    农业台地广人稀，插几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沈月回来，调查组的老头又来常驻了，欣欣向荣起来。


    小福搬工位过来，看到一群台里的大大大领导，太上皇，全部在跟沈大小姐插科打诨闲聊，开茶话会，内心震惊又开心。


    她的选择没错。


    虽然跟家里说自己在大城市电视台上班，他们以为就是那种上电视的一丝不苟一板一眼高高在上的……实际她是在打杂。


    但是打杂也有区别，给所有人打杂，和给一个人打杂，这区别大了。


    给一个人打杂，相当于上岸了。


    当然遇人不淑就完了，说不定还会被退回去，身价大跌。


    火速搞定自己的工位，不在大小姐跟前，以免干扰大小姐玩耍，但是也不远，开口能喊到的距离。


    小福很鸡贼，她的位置在大领导赵主任办公室门口的角落，角落背后是死角，眼前全是方位，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赵主任出办公室就看到角落多了个人，还以为是自己的助理呢。


    不理解，沈大小姐的助理，坐我办公室跟前干啥，感觉像是监督我斗地主。


    但是沈大小姐最大，她一回来，整个农业台都复苏了，赵主任把嘴闭紧，不逼逼叨叨。


    还露出微笑和蔼的点点头。


    小福开心，跟对人，大领导对你都亲切了，以前赵主任这个级别眼里都没有自己这号人。


    小福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摸清农业台的办公氛围，立刻给沈大小姐发八卦。


    第一手八卦。


    今天夏晓要来我们台里录节目。


    夏晓上一个剧拍完了，要宣传。


    夏晓这段时间太炙手可热了，新闻不断，热搜不断。


    虽然有大半是段二少贡献的。


    但是那也是热度。


    她在圈内妥妥升咖了。


    而且欧阳思对夏晓真的大方，专门成立的公司，只捧她一个人，要钱给钱，要资源给资源。


    现在八卦群里在猜，肖副台长这次还会不会亲自去接。


    沈月的工位靠窗，但是窗景是对着背后公园的，看不到门口。


    而且今天《村超》最后决赛了，沈月要跟吴大姐去现场。


    懂事的助理要分得清轻重。


    工作和八卦，那当然还是八卦更重要。


    所以小福还是在台里蹲守，满足老板第一时间知道八卦的愿望。


    不过今天王微微没有节目，好久没有见沈大小姐了，想陪她一起出外勤。


    正好。


    大家分工合理。


    小福去蹲守台里给老板分享第一手八卦。


    微微正好抱她大小姐的大腿。


    感情还是要当面多交流。


    虽然沈大小姐出差拍戏，微微网上跟她聊的也很勤，但是见面多三分情。


    王微微今天穿了一身白色蓝边网球裙，大波浪，挺漂亮的。


    沈月的衣服是小福安排的。


    小福也住宿舍，她的宿舍没有沈大小姐的宽敞，是双人间。


    她成为沈月的助理后，肖副台长说，以后不会安排人进去住，也等于是她自己的，但是就是普通的单间。


    当初肖副台长给沈月安排的宿舍，也是动用了权力的小手，明面上是一样的宿舍，沈月的宿舍空间比他们的生生大十来平，窗户更多一扇，装修配套也更好。


    沈月对小福给自己准备衣服什么的，很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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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理解宗门的道童，大门派都有的。


    而小福对沈大小姐很习惯的姿态，也理解，大小姐习惯人伺候了，她还要再努力一点，不能让沈大小姐觉得比过去差太多。


    沈月穿的是一身运动服，可以下场踢球的。


    运动短裤加宽松的白t。


    车上，微微和吴大姐也很熟悉，身为八卦群的群主，她人脉广博。


    跟沈大小姐出来，她还特意给沈大小姐的同事，吴大姐还有两个摄像大哥司机大哥带了她之前参加活动拿到的赠品。


    一些口红，粉饼，什么的，摄像大哥他们可以拿去送媳妇或者女朋友。


    给吴大姐带了一个香水，橙子味的，不出错，大多数人都会喜欢。


    给沈大小姐和吴大姐的香水是同一个包装，但是味道不一样。


    这个不是主办方送的，是她私人买的，当然用了内部折扣。


    不过还是很贵。


    一小瓶1990，内部员工打完折也要1700，对王微微这样的上班族来说还是有点小不舍得。


    但是大小姐值得啊，她只担心自己给的太便宜了。


    因为这个是热门稀有款。


    有个好听的名字，直达天堂。


    黑色长方体玻璃瓶，很低调庄重。


    王微微觉得沈大小姐可能会喜欢，她有一次早上好像闻到大小姐身上有淡淡的药味，可能是什么特殊的香水。


    吴越大姐最近在忙着《村超》节目，挺累，上车就睡了。


    王微微跟沈大小姐一路聊天。


    沈月对新东西都喜欢。


    接过微微给的香水，瓶子很漂亮，侧面居然有一些古老阵法的图，摸上去有肌理感。


    瓶子很漂亮。


    打开喷了一下，感觉考斯特里一下子充满了冰凉的苦苦的中药木头味道，有点像是地下酒窖有酒香又有点发霉的年代久远的味道混合。


    沈月确实觉得这个挺特别挺好闻的，比刚刚微微给吴大姐那个橘子香气的好闻，有意思。


    科技时代的人出门可以喷香水。


    他们那时候不行，身上要是有特别的味道说明被标记了，很容易被截杀。


    这个调味真的很特别，好久了味道还在。


    “这个是什么做的？味道怎么能这么持久特别？”


    哈工大高材生王微微同学回答道：“其实所有香水都是屎做的。”


    靠着假寐的吴大姐：……噗。


    沈月：……？？


    “我知道龙涎香，好像是鲸鱼呕吐物，海狸香是海狸肛门腺分泌物，手上这个香水也是吗？这是什么动物的屎？”


    沈月因为要泡药浴，对药材还是很认真的了解的。


    龙涎香和海狸香现在都好像弄不到。


    王微微摇头：“不是，不是，大小姐你说的那两个，太奢侈了，现在基本绝迹，都用工业合成品代替。我说香水里面含屎，是因为香水和人类的粪便里都含有一种名为“吲哚”（indole）的有机化合物。


    吲哚很特别，它的味道取决于浓度，浓度低的时候，就会散发出茉莉花、橙子花、栀子花等等，这一类白色花朵的清香。


    但是吲哚浓度极高的时候，就是我们熟悉的屎臭味。


    香水就是调香师精确的控制吲哚的用量，来增加香水的花香味和复杂性。”


    沈月挥舞着喷着香水的手：……


    上面这么香，是因为有淡淡的屎味？


    吴大姐都睡不着了……谢谢，你还怪冒昧的，并不想被科普。


    王微微哈哈大笑。


    “放心，一般香水里面的吲哚是从石油化学合成，不用专门去屎里提取。”


    沈月：……你们学校真教东西啊。


    再以后谁给我送香水，我都有点不忍直视了。


    送你一瓶淡淡的屎。


    这是一瓶直达天堂的屎。


    这时候八卦前线的小福发来了第一手八卦。


    “xx（夏晓）坐着豪华房车，带了两个保镖，两个助理，一个化妆师，一个发型师来了，（化妆师和发型师之前是一老师的，应该是她高薪挖过来了），x（肖副台长）这次还是亲自到电视台门口迎接，不过这次没有忘记其他嘉宾，xx给x送了一瓶香水，看包装应该是桂丽家的，叫初恋。”


    沈月：啊……初恋的屎，回味无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