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去御马监。」


    沈芙星答应得比玉帝想像中爽快太多，自信的友仁一下不太自信了。


    这小丫头，不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吧？


    玉帝暗暗审视她。


    沈芙星只是笑，不说话。


    桃树事了，众人散去。


    四人并肩走在路上，孙悟空想了又想，忍不住问：「小妹，你真的要去御马监？」


    沈芙星抱着缩小的哮天犬，边摸边往前走：「去啊，干嘛不去？」


    哪咤负手而行：「你什么时候对马感兴趣了？」


    沈芙星说：「我没骑过，想试试。」


    孙悟空倒着走路，蹦蹦跳跳没个正形：「那敢情好，老孙教你！」


    杨戬慢悠悠地道：「小芙已醒，老君收回七星剑，放归了如来。经过一场大战，就算如来闭关养伤，燃灯古佛也要组织战后集会。你身居佛位，恐怕还得回灵山一趟。」


    「不去！」孙悟空一屁股坐在亭子里，头扭得老高。


    杨戬看着他：「开会不去不要紧，但你别忘了，毡檀功德佛被妖族俘虏，七十二路妖王都在等你这位大圣爷的口信，你还是回去一趟，把事情了结最好。」


    孙悟空眼珠子转了一圈，猛地起身：「哎呀！老孙差点把这这茬忘了！」


    糟心的老和尚，就知道给他找事！


    孙悟空飞快挠了挠脸，走到沈芙星面前：「小妹，你且等俺，俺去去就回。」


    大圣言罢欲走，沈芙星抓住他披风，低头，解下腰间的储物袋。


    袋子总重七斤，一共三百五十枚霹雳神火丹。


    像叮嘱出远门的家人，沈芙星轻声说：「带着吧，也许用得上。」


    孙悟空心里暖暖的，好像被她用什么填满了。


    -


    瑶池。


    王母身在花圃，却无心赏花。


    红儿见状，柔声问：「娘娘，是有什么心事吗？」


    王母道：「本宫在想芙星那孩子。」


    红儿了然一笑：「娘娘是为没抢到芙星仙子而难过？」


    「您可是把瑶池的通行令都给她了。芙星仙子最是机敏，用不了多久，一定会来瑶池看娘娘的。」


    「届时，您再想办法把人留住，也不迟啊。」


    王母摇了摇头，声音充满忧虑：「太白金星告诉本宫，那孩子之所以死心塌地留在天庭，是因为陛下的一个承诺。」


    红儿好奇：「什么承诺？」


    王母转过身：「红儿，今日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你老实告诉本宫，天庭有几年没招老人上天了？」


    红儿认真想了想：「除了前两年有一位，其他的都没听说过。」


    王母神色越发凝重：「也就是说，沈元灵之事有可能是假的，玉帝在骗她。」


    红儿歪头：「沈元灵是？」


    王母没回答：「红儿，你带本宫的手谕去趟地府，查一查沈元灵投胎至何处，让阎王把他特招上天，越快越好。」


    「是。」


    红儿疑惑，但领命而去。


    王母呆站在原地，脑中是今日与哪咤争抢沈芙星时，无意摸到的，她手腕间狰狞见骨的刀疤。


    凡人非死不得上天，她还那么小，竟是自杀身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