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只是想找个人来一场omega之间的晚间闲聊，就像普通大学的omega宿舍会进行的夜间谈话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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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德尼在这种神秘的脑回路里勉强崩住一个礼貌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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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莱塞的声音慢慢小下去，像是有点底气不足：“您和斯塔先生的关系究竟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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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德尼心漏了一拍，一时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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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紧张别紧张，只是普通的情感恋爱话题，如果你不想说那我们换个话题？比如皮肤保养和减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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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斯塔先生的朋友。”西德尼声音嘶哑，像是吞下炙热的铁块：“如果……如果可能的话，我想永远跟随在斯塔先生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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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莱塞露出一个真挚的，喜悦的笑意，这笑意过于热情，在昏暗的夜色中甚至看起来有点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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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真是太好啦！”德莱塞猛地握着他的双手，把西德尼吓了一跳：“只是斯塔马上就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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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西德尼瞪大的双眼，一字一句说道：“现在有个拯救他的机会，你愿不愿意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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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下，”西德尼把手抽走，面无血色结结巴巴：“主人……斯塔先生……这怎么可能！我要去问希尔先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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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不可能的。”德莱塞重新拿起那根烟杆，在嘴边悠悠然抽了一口：“希尔和斯塔都怀疑过你是间谍，虽然你看起来没什么用处，但身份着实可疑。他们查不到你的过往，但斯塔还是愿意尽最大努力保住你的性命——现在的齿轮星上已经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了。你现在去问希尔他也什么都不会说，他不可能和一个连身份都没有的人共享前线战事情报。”


    “怎么这样……”西德尼觉得心脏都要被攥紧了，“我……我……”


    德莱塞看见他的反应，十分有趣地笑出声来：“他们不相信你，我和他们不一样哦。我能知道的东西比他们的都多，比如——休利特先生。”


    西德尼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十八家的权力圈永远是表面和乐融融，私下相互掣肘。如果哪家几代没有出现过能担负家业建功立业的优秀后代，很容易一路衰败，周围其他家族像豺狼一样冲上来撕咬这块孱弱的肥肉，获得更大的权限与话语权。


    御前圆桌的蛋糕就这么大，人人都希望自己手里的选票更值钱些，排除异己，合纵连横是常态。帝国历史上绝大部分皇帝是十八家选举出来的传声筒，仅此而已。


    这也是为什么他在父母死后闭门谢客，没有争取休利特家的继承权。十几岁的小孩过于年幼，他自认缺少铁血的手腕与谋断，只会死在去皇宫的路上。好在有些知情的家族判断他没有任何威胁，让西德尼能磕磕碰碰安全长大。


    西德尼沉下心思：“你不会在这里杀了我。”


    德莱塞吹了吹袅袅的白色烟雾，神色自如：“当然不会，我的目的不在于此。而且你死在这里对我来说是个大麻烦——希尔肯定要念叨我，斯塔和我们的合作关系也会产生裂痕。虽然不知道他会愿意为了你做到哪一步，但他是个勇敢而强大的帝国战士，王女不会愿意冒这个风险，而我会尊重王女的意见。”


    “那你约我出来，是为了什么？”西德尼直起腰身，双眼逼视对面的人。


    “和我去齿轮星。”德莱塞懒懒拨弄烟杆：“你脖子上的项圈大概率有植入报警功能，卡拉曼达的警备也十分充足，只要你现在喊一嗓子能有十个机械眼朝这里飞过来。所以我无法在你配合的情况下把你带走。”


    西德尼垂下眼睛：“我拒绝。”


    眼前的人绝对不是怀着纯良的善意邀请他回齿轮星，但对他也没有过浓的恶意。她对他的态度就像他只是一台时钟的某个零件，只要啪咔安上，时钟就开始转。


    “我会遵守和斯塔先生的约定，回到帝都等他，即使我会在那里死去。”西德尼站起来，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