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雷核初成
矿洞深处，碎石簌簌落下。
林凡握着雷源晶，混沌雷兽在丹田内欢快游动，紫电缠绕晶体，缓缓汲取其中灵能。雷力不再暴躁，反而如溪流般温顺，滋养着破损的经脉。
“雷核……”林凡忽然睁眼，瞳孔中闪过一丝雷纹。
他感觉到，雷兽体内正凝聚一点核心，如同丹田中的金丹雏形。每吸收一分雷源，雷核便壮大一分，反哺的灵力也愈发精纯。
“原来如此。”他低语，“雷兽以雷源为食，凝雷核为力源。我若能助它凝成九重雷核，或许能突破境界桎梏。”
但雷源晶仅有一枚，毒蝎尸体虽还有残余雷气，却已不足以支撑第二次凝聚。
“不够……”林凡握紧拳头，雷光在指缝间跳跃，“需要更多雷源。”
王东扶着他站起：“师兄，这矿洞深处还有岔路，我之前被关时，曾听见里面有怪声。”
林凡点头：“走，去看看。”
两人循着通道前行，约莫半盏茶功夫，前方豁然开朗——竟是一处地下溶洞，中央有一潭黑水，水面上漂浮着数枚拳头大小的雷源晶，幽光闪烁。
“这么多？！”王东惊呼。
林凡却神色凝重：“不对劲。雷源晶需雷系妖兽孕育，此处怎会无守护者？”
话音未落，潭水翻涌。一条通体银白的巨蟒从水中探出，双目如电，鳞片上雷光流转。
“三阶妖兽——雷鳞蟒！”王东脸色惨白，“这等实力，相当于人类筑基初期！”
林凡迅速后退：“快走！”
雷鳞蟒张口吐信，一道雷柱轰然射来。林凡推开元东，自身却被余波震飞，撞入石壁。
“噗——！”他喷出一口鲜血，丹田内雷兽躁动，雷核光芒骤暗。
“反噬了……”他咬牙。雷核初成，尚不稳定，受此冲击，几欲碎裂。
王东见状，忽然怒吼一声，双臂青筋暴起，皮肤泛起古铜色光泽。他竟以肉身冲向雷鳞蟒，一拳砸向其七寸！
“找死！”林凡惊呼。
但王东拳风刚猛，竟将雷鳞蟒逼退半步。蟒尾横扫，王东被击飞，却在落地瞬间滚入潭边，抓起一枚雷源晶塞入怀中。
“师兄……快走！”他嘶吼，嘴角溢血。
林凡眼中雷光暴涨：“想杀我兄弟？！”
他猛然站起，咬破舌尖，精血喷洒于掌心。雷核疯狂旋转，将体内最后一丝气血抽干。
“雷兽——燃！”
轰——！
雷光如瀑，自他天灵盖冲天而起。雷兽虚影浮现身后，紫电化作巨掌，狠狠拍向雷鳞蟒！
雷鳞蟒昂首嘶鸣，雷柱与雷掌相撞，爆发出刺目强光。整个矿洞剧烈震动，石块如雨落下。
林凡趁机冲向王东，一把拽起他：“走！”
两人跌跌撞撞冲出通道，身后轰然巨响——矿洞坍塌。
青云宗，药庐。
柳长老为王东包扎伤口，又递给林凡一枚丹药：“‘回元丹’，可助你恢复气血。”
林凡服下，盘坐调息。半个时辰后，他睁眼，雷核已稳定，甚至比之前更亮一分。
“你竟以精血引动雷兽燃烧本源。”柳长老叹道，“此举虽能短时爆发出超越境界的力量，但若无雷源补充，雷核将碎，你也会沦为废人。”
林凡沉默。他自然知道风险，但当时别无选择。
“雷源晶呢？”柳长老问。
王东从怀中掏出那枚雷源晶，还有些温热。
柳长老接过，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此晶蕴含的雷气，比普通雷源更纯粹。或许……能助你突破炼气四重。”
林凡心头一动：“弟子想试。”
柳长老点头：“我为你护法。但记住，若雷核过载，立刻停止。”
药庐密室，阵法启动。
林凡盘坐于聚灵阵中央，雷源晶置于丹田前。他引导雷兽汲取晶中雷气，雷核缓缓旋转，光芒渐盛。
忽然，雷核剧烈跳动，仿佛心脏搏动。雷气如洪流涌入经脉，林凡全身颤抖，皮肤泛起雷纹。
“不够……还需要更多灵力！”他低吼。
柳长老早有准备，挥手间，三枚下品灵石落入阵眼。灵力涌入，与雷气交织。
雷核猛然膨胀，随后——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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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轻响，如花绽放。
林凡全身雷光暴涨，经脉中灵力奔涌，原本堵塞的雷脉——左臂少海穴，轰然贯通！
“炼气四重，成！”
他睁眼，***光凝聚，不再暴躁，反而如臂使指。
“雷脉通，则雷随心动。”柳长老欣慰，“你已初步掌握雷兽之力。”
但就在此时，林凡忽然脸色一白，喷出一口黑血。
“怎么了？！”王东惊呼。
林凡捂着胸口，雷核光芒黯淡，竟有一丝裂纹。
“反噬……还是来了。”他苦笑，“雷核虽成，但我的肉身，承受不住它的力量。”
柳长老凝重道：“这是‘器不合身’之症。雷核如神兵，肉身如剑鞘。剑太利，鞘太弱，终将割裂。”
“如何解？”
“两种办法。”柳长老竖指，“一，修炼炼体功法，强化肉身；二，寻找‘雷灵液’，洗练经脉，使肉身能容纳雷核之力。”
林凡沉思。炼体功法需宗门核心弟子方可修习，他如今只是记名弟子，如何能得？
“我知一处，有雷灵液。”柳长老忽然道，“但极险。”
林凡抬眼：“何处？”
“后山禁地，雷鸣谷。”
“雷鸣谷？！”王东失声，“那不是宗门禁地吗？据说里面有……雷劫残余，连筑基期弟子都不敢入内！”
柳长老点头：“正是。但每逢月圆之夜，谷中雷气最弱，可入内寻‘雷心草’，以雷心草炼制雷灵液，可解你之困。”
林凡握拳：“何时月圆？”
“三日后。”
三日后，夜。
林凡与王东潜至后山禁地边缘。月光如银，洒在雷鸣谷入口，石碑上“雷鸣谷”三字已被雷火烧得焦黑。
“师兄，我陪你去。”王东道。
林凡摇头：“你伤未愈，且禁地有阵法，非炼气四重以上不可入。你在此接应，若我未归……”
“不会有若。”王东打断，“你必归。”
林凡一笑，踏入谷中。
谷内雷气弥漫，空气中弥漫着臭氧味。地面焦黑，树木皆被雷劈断，唯有一株蓝色小草在石缝中摇曳——雷心草。
“运气不错。”林凡上前，正欲采摘。
忽然，一道冷笑传来：“林凡，你果然在此。”
月光下，张子陵缓步走出，身后跟着两名黑衣人，气息隐晦。
“你跟踪我？”林凡眯眼。
“柳长老与你的对话，我恰好听见。”张子陵狞笑，“交出雷源晶，再自废双臂，我让你死个痛快。”
林凡笑了：“你真以为，我还是三天前的我？”
张子陵挥手，两名黑衣人瞬间出手，速度竟达炼气七重！
“赵无极给你的死士？”林凡瞬间明白。
他不退反进，左臂雷光暴涨——雷脉贯通后，他已能以雷气强化肉身。
“雷兽，助我！”
雷核旋转，雷气涌入左拳，一拳轰出！
轰——！
一名黑衣人被击飞，胸口焦黑，竟被雷气贯穿！
“什么？！”张子陵惊退，“你竟突破了？！”
另一名黑衣人扑来，林凡侧身闪避，雷光在指尖凝聚，如刀划过对方咽喉。
“你……”黑衣人倒地，气绝。
张子陵面无人色，转身欲逃。
林凡一步踏出，雷光如锁，缠住其脚踝。
“你忘了……”林凡俯身，雷光在眼中跳动，“我曾说过，你必死。”
张子陵颤抖：“别杀我！赵长老……赵长老要叶婷婷，他要炼‘九阴玄丹’！我说了，别杀我！”
林凡动作一滞：“你说什么？”
“赵无极……他需要九名九阴玄体女子，炼制玄丹，突破金丹后期！叶婷婷是最后一个……明日就要被带入炼丹峰！”
林凡瞳孔骤缩，雷核疯狂跳动。
“赵无极……”他咬牙，一字一顿，“你，找，死。”
雷光轰然炸开，张子陵惨叫未出，便化作焦炭。
林凡转身，望向炼丹峰方向，眼中雷火交织。
“王东，带雷心草回药庐。”他声音冰冷，“我要去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