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老怪现身，万古秘辛
林凡在落尘星的日子，越过越安稳。
三个月过去，落尘星的人口已经突破千万。那些来投奔的散修、小家族、落魄仙尊，在林凡的庇护下，终于过上了不用提心吊胆的日子。
张子陵和云岚把整个落尘星管理得井井有条。萧尘和林墨带着巡逻队日夜巡查，治安比任何一颗星都好。剑无心训练出一支三千人的护卫队，个个都是好手。老酒鬼依旧是老样子，抱着酒葫芦到处晃悠，但谁也不敢小瞧他。
林凡每天依旧在院子里陪苏月摇看夕阳。
日子平静得像一潭水。
但林凡知道，这潭水下面，藏着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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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傍晚，林凡照例和苏月摇在院子里看夕阳。
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美得像一幅画。
苏月摇靠在他肩上，轻声说着今天发生的事——哪个散修又生了个孩子，哪家店铺又开了张，萧尘又和林墨吵架了，老酒鬼又喝醉了躺在路边……
林凡听着，嘴角浮起笑意。
忽然，他的笑容凝固了。
苏月摇察觉到他的异样，抬头看他。
“怎么了？”
林凡望向天空，目光深邃。
“有人来了。”
苏月摇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什么都没看到。
但她相信林凡。
林凡站起身，握紧她的手。
“别怕。”
话音刚落，天空裂开了。
一道身影从裂隙中踏出。
那是一个老者，白发白须，面容慈祥，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道袍。他就那么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威压，没有任何气势，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乡下老人。
但林凡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感觉不到这个老者的任何气息。
仿佛站在那里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片虚空。
老者看着林凡，微微一笑。
“林凡小友，老夫冒昧来访，还望见谅。”
林凡抱拳:“前辈是？”
老者缓缓道:“老夫道号‘虚无’，活了大概……一千多万年吧。”
林凡心中一震。
虚无老祖。
那个北辰老人口中“活了千万年、比帝君更古老”的老怪物。
林凡深吸一口气，平静道:“前辈来落尘星，有何贵干？”
虚无老祖笑了。
“小友不必紧张。老夫不是来打架的。”
他落在院子里，在桂花树下站定，打量着四周。
“不错，有点人间烟火气。老夫好久没见过这种地方了。”
林凡看着他，没有说话。
虚无老祖转回头，看向林凡。
“小友，老夫来找你，是想问你一件事。”
林凡道:“前辈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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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无老祖盯着他，目光深邃。
“你斩虚空之暗的时候，看到了什么？”
林凡心中一震。
他看着虚无老祖，沉默片刻，缓缓道:“看到了……虚无。”
虚无老祖点头。
“还有呢？”
林凡想了想，又道:“看到了……起源。”
虚无老祖的眼睛亮了一下。
“说下去。”
林凡继续道:“虚空之暗消散前，我看到了它的本源。那不是纯粹的‘无’，而是‘有’与‘无’的交界。它之所以能存在，是因为有‘有’的存在。如果没有‘有’，它也就不存在了。”
虚无老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眼中满是欣慰。
“林凡小友，你知道老夫为什么来找你吗？”
林凡摇头。
虚无老祖缓缓道:“因为老夫，就是虚空之暗的一部分。”
林凡瞳孔收缩。
虚无老祖继续道:“万古之前，虚空之暗入侵诸天万界，九位旧神拼尽全力，才将它击退。但那场大战，也撕裂了虚空之暗的本源。一部分本源，留在了诸天万界，化成了我们这些人。”
他指了指自己。
“老夫，就是其中之一。”
林凡沉默了。
虚无老祖看着他，目光复杂。
“老夫活了千万年，一直在等一个人——一个能真正理解虚空之暗的人。”
“今天，老夫等到了。”
他抬手，一道光芒从他掌心飞出，落入林凡体内。
林凡身体一震，脑海中涌入无数信息。
那是虚无老祖千万年的记忆，是他对虚空之暗的感悟，是他对“有”与“无”的理解。
良久，林凡睁开眼。
虚无老祖看着他，微微一笑。
“林凡小友，老夫把能给你的，都给你了。”
“剩下的，要靠你自己。”
他转身，准备离开。
林凡忽然叫住他:“前辈！”
虚无老祖停下脚步。
林凡问:“您为什么要帮我？”
虚无老祖沉默片刻，缓缓道:
“因为老夫也想看看，那个能把虚空之暗斩碎的人，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他笑了笑，身影消散在虚空中。
林凡站在原地，久久不语。
苏月摇走过来，握住他的手。
“林凡？”
林凡回过神，看向她。
“我没事。”
他抬头，望向天空。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夜幕降临。
但林凡知道，有些东西，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