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初入上界
穿过那层光幕，林凡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仿佛被撕裂又重组。
等他再睁开眼时，已经站在一片完全不同的天地中。
这里有天，有地，有山，有水。
天空是淡金色的，飘着几朵七彩祥云。远处有群山起伏，山峰上隐约能看到宫殿楼阁。更远处，有一条巨大的锁链横贯天际，看不到起点，望不到尽头。
法则之链。
林凡的瞳孔微微收缩。
身后，七道光芒接连落下。
苏月摇、萧尘、林墨、张子陵、云岚、剑无心、老酒鬼，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在他身边。
萧尘一落地就四处张望，嘴里嘟囔着:“这就是上界？比想象中……正常多了。”
林墨拽着他的袖子，指着远处那些悬浮的山峰。
“萧叔你看！那些山会飞！”
萧尘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也愣住了。
张子陵扶着云岚，两人相视一眼，眼中都有震撼。
剑无心负手而立，望着那条横贯天际的锁链，久久不语。
老酒鬼灌了口酒，咂咂嘴。
“这地方……仙气是真浓。闻一口都比下界修炼三天强。”
苏月摇走到林凡身边，握住他的手。
“接下来去哪儿？”
林凡看着手中的玉简，神识探入。
片刻后，他抬起头，指向远处。
“那边。最近的一座天宫——瑶池天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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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池天宫，是上界九大天宫之一。
它悬浮在一片云海之上，通体由白玉砌成，在阳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芒。天宫四周，仙鹤翱翔，梵唱悠扬。天宫下方，是一片碧蓝的池水，池水上飘着淡淡的雾气，隐约能看到池中有莲花绽放。
林凡带着众人落在瑶池天宫门前。
门前站着两个白衣女仙，看到他们，微微皱眉。
“来者何人？”
林凡抱拳:“林凡，求见西王母。”
两个女仙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转身进去通报。
片刻后，她出来，神色复杂。
“王母有请。只你一人。”
林凡点头，回头看向众人。
苏月摇握了握他的手。
“小心。”
林凡笑了笑。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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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跟着那女仙，穿过重重宫殿，最终来到一座大殿前。
殿门敞开，里面坐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看起来三十出头，一袭青衣，面容绝美，气质清冷。她坐在主位上，手中捧着一盏茶，目光落在林凡身上，仿佛能看透一切。
西王母。
林凡走到殿中央，抱拳道:“林凡，见过王母。”
西王母看着他，久久不语。
林凡也不说话，只是平静地与她对视。
良久，西王母忽然笑了。
“有意思。一万年了，你是第一个敢跟本座对视这么久的人。”
林凡道:“王母召见，不知有何事？”
西王母放下茶盏，缓缓起身，走下台阶，来到林凡面前。
她比林凡矮半个头，仰头看着他，目光复杂。
“你知道本座为什么见你吗？”
林凡摇头。
西王母轻声道:“因为你身上，有他的气息。”
林凡知道她说的是谁。
道尊。
西王母盯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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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年前，他也像你这样，站在这里，看着本座。”
“他说，他要斩那条链。”
“本座问他，为什么？”
“他说，因为有人被链束缚着，活得太苦了。”
西王母的声音变得很轻，仿佛在自言自语。
“本座又问他，值得吗？”
“他笑了笑，说——”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悠远。
“他说，值不值得，不是用命来衡量的。”
林凡沉默。
西王母看着他，忽然问:“你呢？你为什么要斩那条链？”
林凡想了想，缓缓道:“因为有人等我。”
西王母怔住了。
“有人等你？”
林凡点头。
“在下界，在仙界，在落尘星，有很多人等我。”
“我要回去见他们。所以那条链，必须斩。”
西王母看着他，久久不语。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中，有释然，有羡慕，也有一丝淡淡的苦涩。
“你比他幸运。”
林凡没有说话。
西王母转身，走回主位，坐下。
“林凡，本座可以帮你。”
林凡看着她。
西王母缓缓道:“第五块玉佩，在本座手中。但你要自己去拿。”
林凡问:“在哪儿？”
西王母指向殿外。
“瑶池底下，有一座轮回池。第五块玉佩，就在池底。”
“入池者，需历经九世轮回而不迷失本心。你若能做到，玉佩便是你的。”
林凡沉默片刻，问:“如果做不到呢？”
西王母看着他，目光深邃。
“那就永远留在池底，成为轮回的一部分。”
林凡点头。
“好。”
他转身，向殿外走去。
走到门口，西王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凡。”
林凡停下脚步。
西王母看着他，轻声道:
“别死在里面。”
林凡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大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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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池边，众人都在等他。
看到他出来，苏月摇迎上去。
“怎么样？”
林凡看着那片碧蓝的池水，缓缓道:
“我要下去一趟。”
苏月摇脸色一变。
“下去？去哪里？”
林凡指了指池水。
“轮回池。第五块玉佩在里面。”
苏月摇握住他的手，握得很紧。
“我陪你。”
林凡摇头。
“只能一个人。”
苏月摇看着他，眼眶微红。
林凡伸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等我。”
苏月摇看着他，良久，终于松开手。
“我等你。”
林凡转身，纵身一跃，跳入轮回池中。
池水泛起涟漪，然后恢复平静。
苏月摇站在池边，望着那片碧蓝的水面，久久不语。
身后，萧尘、林墨、张子陵、云岚、剑无心、老酒鬼，都站在那里，望着那片池水。
没有人说话。
但他们都在等。
等林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