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审讯的督查已经把欧阳蓝的四肢都拷在了铁椅上，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纸巾，正在往上面浇水。


    “你看清楚了，这就是不配合的下场。”


    孙佳华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欧阳蓝的生死，全在你一念之间。只要你坦白，我立刻让他们停手。”


    陈精的目光落在玻璃墙对面，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看到督查警把湿透的纸巾层层叠叠地盖住欧阳蓝的脸，直接覆盖了她的口鼻。欧阳蓝的身体瞬间绷紧，胸口剧烈起伏，脸上露出了窒息般的痛苦。


    她的脸扭曲变形，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嘴唇用力抿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巨大的胸因为缺氧而剧烈起伏，憋胀得阵阵发痛，囚服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却让人看得心疼。


    两个督查警似乎觉得还不够，又拿起一桶冷水，从欧阳蓝的头上浇了下去。


    冷水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打湿了她的衣服，也让她的窒息感更加严重。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手腕和脚踝被手铐磨得鲜血淋漓，却依旧无法挣脱。


    如此反复几次，欧阳蓝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眼神涣散，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也变成了青紫色。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松口，嘴里偶尔发出一两声模糊的呜咽，却始终没有说出一句求饶的话。


    陈精看着这一幕，眼神渐渐变得冰寒无比，周身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气。


    他知道，孙佳华敢这么做，一定是关闭了所有的摄像头，也收买了看守的警察。


    这是她的私人行为，违反了组织规则，属于知法犯法。


    他转头盯着孙佳华，声音宛如死神一般冰冷：


    “孙佳华，你就像个畜生。你今日违反规则办事，你必定会死得很惨！”


    那眼神太过恐怖，孙佳华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灵魂仿佛都被冻结了。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嘴唇动了动，却没能说出一句话。


    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是这里的主宰，陈精只是一个阶下囚，他的威胁根本没用。


    “陈精，现在你是阶下囚，你威胁我没有任何作用。”


    孙佳华强作镇定，冷声说道，“我奉劝你一句，立即坦白你和欧阳蓝的罪行，我可以饶了欧阳蓝。否则，她会突发疾病死在审讯室，按照以往的惯例对外发布意外死亡公告，谁也不敢怀疑。”


    她抬手看了看手表，语气带着最后通牒的意味，冷笑道：


    “我只给你五分钟时间。五分钟后，如果你还不坦白，就等着给她收尸吧！”


    陈精没有再看玻璃墙对面的欧阳蓝，也没有采取暴力反抗。


    他知道，孙佳华只是私人行为，如果他现在动手，就会落人口实，上层以后就不会再信任他。


    他不能因为一时冲动，毁了自己的前途，也毁了营救欧阳蓝的机会。


    他淡定地坐回椅子上，冷冷的说道：“我赌你不敢弄死她，因为你还不想死！”


    “你太小瞧我了！”


    孙佳华气得肺都快炸了，她脸孔扭曲的说道，“欧阳蓝就算死了，也不会牵连到我的身上。你就看着她死吧！”


    她转身走到玻璃隔断前，对着对讲机说道：


    “继续，给我往死里整！我倒要看看，她能撑到什么时候！”


    对讲机里传来应答声，紧接着，陈精就看到，欧阳蓝再次被湿透的纸巾覆盖了口鼻，这一次，她挣扎的力度明显弱了很多，几乎快要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