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小丑，跟你进行交易，是一种极具风险的行为。」


    阿卡姆疯人院的最顶楼，阿曼达·沃勒正通过玻璃窗看向下方的已经被彻底攻破的疯人院外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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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遮盖住一切身份信息的天眼会特工正在有序的撤离。


    即便她跟小丑进行了交易，但是动用天眼会的特工来帮助小丑攻打阿卡姆疯人院，绝对是有且仅有一次的行为。


    毕竟蝙蝠侠可不仅仅是蝙蝠侠，还是富可敌国的布鲁斯·韦恩。


    ……绝对不能被抓住任何一丁点把柄。


    想到这里，阿曼达·沃勒转过身，就看到小丑此时正把玩着一把左轮手枪……似乎是前任院长的收藏品。


    「风险？你会在乎这些吗？阿曼达？」小丑甩出弹仓，放进去了一枚子弹，转起来之后，猛地一下又甩了回去，「我只知道，你只要能得到足够的利益，那麽就愿意去做任何事。」


    「是国家能得到足够的利益，我就会去做任何事。」


    「好吧好吧，可能你的表述听上去更加高尚一些……」


    阿曼达·沃勒看着这个神情随意的疯子，神情冷漠。


    作为理性到有些失去人性的代表人物，阿曼达·沃勒对小丑这种人怎样也喜欢不起来，甚至可以说，没有现在就给他一枪，完全就是奇迹。


    但他提出的交易……实在是太诱人了。


    只要她帮助小丑得到阿卡姆疯人院，在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小丑将会把哥谭市所有的恶棍，以及蝙蝠侠所有的小鸟们，全都送给阿曼达·沃勒。


    他所要的……是只有一黑一白，只有蝙蝠侠与小丑的哥谭市。


    他已经厌倦了其他抢戏的无趣配角。


    对于阿曼达·沃勒来说，哥谭市所有的恶棍就已经很有吸引力了……


    蝙蝠侠所有的小鸟？


    每一个拿出来都是潜力无限的顶级特工。


    这简直……无法拒绝。


    「接下来，你会怎麽做？」


    「当然是在这个大舞台上，演出一场名为『战争』的喜剧了。」小丑的表情变得兴奋起来。


    「你得确认……你能赢。」


    「我无法确认，无法给你任何保证。」小丑晃了晃左轮手枪，「我的对手是蝙蝠侠，是我的宿敌，是整个宇宙最聪明的人之一。」


    小丑一边说着，一边在院长的办公室之中来回踱步。


    突然，他猛地回过头。


    「阿曼达，什麽才是优秀喜剧的诀窍？」


    左轮手枪顶在太阳穴上，毫不犹豫开了第一枪……咔哒。


    「是时机。」


    枪口指向自己的眉心，再次扣动扳机，开了第二枪……咔哒。


    「那麽，什麽是勇气？」


    换了一只手，把枪口抵在自己的下巴上，开了第三枪……咔哒。


    「压力面前保持优雅。」


    对准自己张开的嘴，开了第四枪……咔哒。


    整整四枪，全部轮空。


    也就是说……下一枪，有百分之五十的机率射出子弹。


    小丑却将枪口转向着一旁的墙壁。


    「砰！」


    第五枪，子弹射出。


    ……击中了墙上的蝙蝠标本。


    「这会是一场，优秀的喜剧，也是一场能让我high上天的快乐游戏！」


    ……


    「院长的电话打不通，副院长的也一样。」姥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难看的表情，「甚至就连他们的亲人都失去了联系，算无遗策丶赶尽杀绝……这确实是阿曼达·沃勒的行事风格。」


    「小蝙蝠……」猫女有些担忧的握住了姥爷的手，「如果真的是这种情况……只靠我们的话，人手绝对不够。」


    「我知道，小猫……我知道。」


    姥爷反手握住猫女的手，仿佛在给予自己信心。


    今晚放飞自我的姥爷，根本就没把周围看热闹的人当人。


    「好吧，猫女和蝙蝠侠，赛琳娜·凯尔与布鲁斯·韦恩……我怎麽一点都不惊讶呢？」哈莉·奎茵看着坐在不远处操作台前的姥爷与猫女，浑身上下打了一个寒颤，然后就继续对着阿尔弗雷德送来的食物狼吞虎咽。


    从她被阿曼达·沃勒交给小丑之后，她就几乎没怎麽进食，一直处于虚弱状态。


    好友失而复得的艾薇，此时却没有守在哈莉身侧……


    而是正在对阿尔弗雷德灌输着对于草坪以及花园的养护方式。


    一开始多少带着些不满的阿尔弗雷德，很快就怨气消散，并且拿出了笔记本，开始记录详细的学习笔记。


    「呃，凯特，你不觉得她们两个融入进来的速度有些太快了吗？」大少已经洗完澡走了出来，用毛巾擦拭着自己的头发，「说实话，她们两个看上去比在训练场上练刀的达米安，还像这里的一员。」


    「也许……她们本就适合这里。」凯特笑了笑，然后一回头，整张猫脸都黑了下来，「淦！迪克！你的私服还能再辣眼睛一点吗！？你这深v都快开到肚脐眼了！」


    「这衣服怎麽了！？这可是正经的限量款！三万多美刀呢！」


    「你确定在布鲁海文当义警能赚这麽多钱？」


    「那什麽，我作为哥谭首富布鲁斯·韦恩的长子，拥有信托基金和父亲的信用卡密码……很正常吧？」


    「……淦，你这辣眼睛的衣品，很难让我想起你是个富可敌国的富二代。」


    凯特无言的后退了一步。


    他此时想起了前世，夜翼个人刊物的那些风骚封面与插图……


    dc人气常年前十，同人女作品一骑绝尘不是没有原因的。


    长得够帅，屁股够翘，性格够骚，cp够多……


    除了衣品之外，都能夸一句完美男人了。


    「凯特！你后退一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


    「对不起，迪克……以后拜托你跟我装作不认识的模样。」凯特鄙视的眼神让迪克感到一阵心伤。


    「不，小猫，你怎麽可以这麽对我！」


    迪克惺惺作态的模样绝对是故意的……他甚至还学姥爷对猫女的称呼。


    耳尖的姥爷已经站起身，准备跟自己的大儿子好好地父慈子孝一下了。


    「嘿，夥计们，我回来了，有人想听一下今晚我破坏黑面具军火交易的经历吗？」


    二筒得意洋洋地走进了蝙蝠洞……


    然后就看到了胡吃海塞被噎住的哈莉·奎茵，使用海姆立克急救帮助她的史蒂芬妮，关心孤寡小孩结果被嘲讽的卡珊德拉，被卡珊德拉按在地上摩擦的达米安，给阿尔弗雷德上课的毒藤女艾薇，正在交流父子感情的姥爷与大少，打着呵欠准备回家洗洗睡的蝠翼，抱着凯特给姥爷加油的猫女……


    二筒一开始的兴奋逐渐被疑惑取代。


    他倒退了几步，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没错啊？这是蝙蝠洞啊？」


    「我是出现幻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