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一切变化，系于其身（4k）
奥林匹斯众神，最出名的除了稀碎的伦理观念之外，最为人津津乐道的毫无疑问就是彼此之间的父慈子孝。
当然这个父慈子孝得打上一个双引号。
以宙斯为首的众神，对于坑爹妈或者坑子女这件事，简直乐此不疲。
虽然不一定会要彼此的命，但看到他们被踩进命运的低谷，甚至无法翻身的时候，他们却是乐见其成的。
比如现在的阿芙洛狄忒与赫菲斯托斯。
一听到凯特准备在奥林匹斯山上面搞点事情，他们两口子二话不说就一把子支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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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不说————
一想到这群排挤自己丈夫的家伙被一只猫踢屁股，阿芙洛狄忒就兴奋地直扯旗啊！
作为现代奥林匹斯山战力最强的三个神明之一，阿芙洛狄忒也同样无法探明凯特的所有底细————但就是这样，她才开心。
这就说明凯特的恐怖之处。
而她所探明的部分，完全就是因为她本身力量的特性————
作为代表爱情与性欲的爱之女神，她接受着来自拥有「爱」的生物所带来的信仰，能够感受到其他情感的存在。
这也就代表着，虽然不是情感光谱力量体系中的一员，但阿芙洛狄忒却可以说是」
爱」这个概念的一大代表，至少也能跟掠夺者附体的紫灯坐一桌。
她感受到了凯特体内无尽的贪婪与滚滚的怒火————
以及那让她打从内心之中感到亲切的气息。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感觉上就像是温柔的母亲。
也许宙斯与赫拉会知晓。
这也是阿芙洛狄忒他们这些现代最强神的特点————拥有力量但缺少知识。
「————你会杀死他们吗？」赫菲斯托斯歪着头，有些疑惑地看着凯特，「我并不是想要干涉你的决定————而是觉得好奇。」
「那么，赫菲斯托斯，鉴于你乾脆利落的愿意给我提供亚马逊金属，并且没有阻拦我————我可以给你一个恩惠。」凯特飘到半空，居高临下的看着赫菲斯托斯，「你想要什么？」
「那————你可以不杀死奥林匹斯众神吗？」
凯特一愣。
对于赫菲斯托斯这个丑哥们，凯特反而对他没有任何恶感————当然不仅仅是因为他老婆漂亮，更是因为丑哥们是真老实啊。
先不说神奇女侠一身神器都是由赫菲斯托斯打造的，妥妥的宠妹狂魔————本人更是属于老实人的巅峰。
哪怕奥林匹斯众神将他排挤到神界的最边缘，他却没有丝毫怨言。
反而请求凯特不要杀死奥林匹斯众神。
最终，凯特叹了口气，点点头。
「阿芙洛狄忒————说实话，你的丈夫似乎比你更适合当爱神。」
「亲爱的凯特，爱————可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和谐与美好。」
凯特甩了甩尾巴，把赫菲斯托斯与阿芙洛狄忒两口子甩在身后。
神奇女侠急忙跟了上去。
「凯特————你不想要亚马逊金属了吗？」
「亚马逊金属又不会长出腿来自己逃跑！等我搞定了你这群骄傲自大的亲戚之后，再回来一趟就是了。」凯特的小猫脸上挂着淡定的笑容，「就当是回来交任务拿奖励。」
「也就是说————你在一开始的时候，是真抱着杀死众神的心思来到了奥林匹斯山吗？
「」
「不然呢？奥林匹斯众神，哪怕再信仰缺失的现在，虽然变得比以前弱小了，也依旧是神————我虽然看不上他们，但也从来没有否认他们的力量。」
凯特自始至终都知道奥林匹斯众神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对手。
但他还是来了。
因为他对一件事有些好奇。
如果说多元宇宙起源于帕佩图阿与x元素————
那么自己体内那属于帕佩图阿的一丝六维伟力与造物权限，会不会混淆奥林匹斯诸神的对他身份的认定。
虽然在阿芙洛狄忒身上，凯特没有看到多少反应，但赫菲斯托斯这个根本不会隐藏自己内心情绪的大个子却给了他答案。
虽然赫菲斯托斯自己没有意识到，但凯特确实从他的双目深处看出了一丝下意识的亲近。
————这也是赫菲斯托斯在凯特张口索要亚马逊金属的时候，赫菲斯托斯一口答应的原因。
这种生命层次极高的存在，对于宇宙创造者的感知与亲密程度是远比普通人高的。
「反倒是你————黛安娜，你已经做好跟自己的父亲与叔伯兄弟开战的准备了吗？」凯特回过头，看向了神奇女侠，「我知道你在战斗的时候从来都是全力以赴————如果你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我可以全权代理。」
「其实你并不了解————在这一点上，我跟阿芙洛狄忒的想法一模一样。」
而在远处的奥林匹斯山内部。
一众神明正聚集在万神殿当中，抬起头，注视着同一个方向。
这其中自然包括万神之王宙斯，以及其他各大主神。
实际上，在凯特与神奇女侠进入奥林匹斯山的瞬间，他们的存在就已经被宙斯察觉到了。
虽然力量有所减退，但作为万神之王，他依旧对整个奥林匹斯山这个「神界」拥有绝对的控制权。
这也是虽然跟子女矛盾重重，但在力量衰退之后依旧还是万神之王而没有被这群逆子逆女给推翻的原因。
「我的神王，我的丈夫，我的弟弟，我的宙斯————」
「你已经盯着那个方向很久了。」
神后赫拉立于宙斯身后，低声说道。
而审斯自始至终都没有回答，只是站在那里，紧紧地盯着赫菲斯托斯与阿芙洛狄忒所在的方向。
其他所有的神明都跟在宙斯身后，一言不发。
所有神都在察言观色，猜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毕竟宙斯上一次流露出这种表情————还是在达克赛德于远古时代初次入侵的时候。
哪怕是依靠着源源不断的冲突与无穷无尽的智慧，力量得以超越宙斯的阿瑞斯与雅典娜，也没有多说一句话。
沉默持续了很久，最终还是宙斯亲自打破。
「这是————创世女神的气息。」
「创世女神————传说之中的帕佩图阿？」赫拉一惊，看向宙斯的眼神变得沉重起来，「她不是在多元宇宙创造之初就被封印在了起源墙之中吗？」
「是她，但并不完整————」宙斯摇了摇头，「而且除了创世女神的气息之外————还有其他不可名状的东西存在。」
宙斯双目之中划过一丝电弧。
在他眼里，这也许是一次奥林匹斯山的危机————
但也有可能是一种恩赐。
————一种摆脱信仰束缚的恩赐。
「一切变化————」
「都系在这个存在身上。」
地球，哥谭市。
夜晚。
今晚的哥谭市并不平静，虽然之前刚刚被闪电侠当减速带碾了一圈，但这里是哥谭。
虽然犯罪率被蝙蝠家族控制在一个不高的范围内，但始终都会有犯罪者出现。
这是属于哥谭的诅咒，是哥谭这个活体城市本身的存在逻辑。
哪怕将所有的坏人都清除出哥谭市，那么留下的好人之中也会有一部分在入夜之后黑——
化，成为新的坏人乃至超级反派。
而蝙蝠侠冥冥之中也勘破了这个定律，这也是蝙蝠侠奉行不杀原则的一大因素。
与其直接杀死一个超级反派，然后再刷新出一个陌生的新反派，还不如一直留着这些可以说是「知根知底」的老反派。
从某种意义上，这也跟他始终没有选择杀死小丑的原因类似。
不过在小丑被凯特最死之后，哥谭市之中倒是并没有刷新出一个类似于小丑的存在。
哪怕是小丑帮也彻底地分崩离析了。
这不免让姥爷有些疑惑。
他不知道，这件事究竟是好还是坏————
毕竟最坏的情况，就是一个癫狂与危险性不弱于小丑的存在潜伏在哥谭市的某处。
这不管是对蝙蝠侠来说，还是对哥谭市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但在此之前————
蝙蝠家族要将今晚的哥谭清理乾净。
「风筝人正在东区作乱————你们谁去？」
姥爷转过身，看向了今晚蝙蝠家族的阵容————
大少丶提姆丶史蒂芬妮与卡珊德拉。
二筒今晚要给他手底下的那些法外狂徒开会，并且一同进行法学课的学习————授课人是「罗马人」卡迈恩·法尔科内，他亲爱的未来外公。
毕竟经营黑帮，知法懂法才是最有力的武器。
再加上二筒是要逐步削弱哥谭地下世界的危害与影响力，第一步就是尽量约束那些能够达到「犯罪」级别的行为。
所以他从某种意义上是蝙蝠家族之中责任最重大也最忙碌的人————甚至他短时间内的所有夜巡，都由蝙蝠家族的其他人来替班。
而达米安————明天学校有考试。
虽然他表示自己夜巡结束之后再睡也没有任何问题。
但在阿尔弗雷德丶托马斯·韦恩以及玛莎·韦恩三老的威逼之下，只能不情愿地抱着星灵回到了卧室之中。
其中达米安数次向姥爷投去求救的眼神。
但姥爷非但没有回应，反而侧过身子，假装四处看风景。
————开玩笑，光一个阿尔弗雷德都不是姥爷能对付得了的。
更不用说再加上托马斯·韦恩和玛莎·韦恩了。
「有人自愿去追捕风筝人吗？」
姥爷话音一落，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挪开了视线。
风筝人，要说是多坏的反派————倒也不至于。
甚至可能把他归类于反派，都有点骂人了————至少也要被关进过黑门监狱才能被称为反派吧？
可是这位仁兄最多就是被拘留过两周的时间————因为在天空中翱翔的时候撞坏了半个街区的路灯。
而他最热衷的就是————成为一个拥有宿敌的超级反派！
对象则是蝙蝠家族的任何一个人。
姥爷看着自己的孩子们满脸跑眉毛，也知道他们都不想去。
但————
「史蒂芬妮，风筝人就交给你了。」
「休想！风筝人的注意力刚刚从艾薇身上转移到我的身上，死缠烂打要当我的宿敌！
我都纳闷了————这家伙就这么容易迷恋上本大小姐吗？是我魅力太出众了？」
「hum————这算什么理由？」
史蒂芬妮先扭过头，然后再次转过来的时候露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看向了姥爷。
「爸比————」
「别用这种小孩子撒娇的语气跟我说话，虽然很可爱————但哪怕这样我也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
姥爷虽然被自己的女儿萌到了，但也不是让她如此任性的理由。
「哼，反正我不去。」
史蒂芬妮抱起双臂，一副就是不合作的死硬态度。
姥爷有些无奈————但这是自己的女儿，能怎么办？
宠一下吧。
「好吧，风筝人的事情先放在一边————」姥爷又伸手指了指大屏幕上的红点，「猜谜人正在哥谭码头附近搞破坏，戈登已经发来了信息，要求我们介入。」
「戈登一般不都是会打开蝙蝠灯通知你吗？」
「能看到蝙蝠灯的不止是我们————所以有的时候也要避免打草惊蛇。」姥爷摇了摇头，「所以，谁去？」
「猜谜人究竟是什么鬼？这不就是个山寨的谜语人？而且还是喜欢讲冷笑话的那种！」提姆抱怨道。
如果是真正的谜语人从阿卡姆疯人院越狱，他才有兴趣。
「很好，提姆，多谢你自告奋勇。」
「等丶等等！这不公平！为什么史蒂芬妮和风筝人是先放到一边————我就是直接敲定了啊！」提姆露出一张纠结成一团的脸，「难不成也要我叫你爸比吗？」
「你就算叫，我也不会改变主意的。」姥爷摊开双手，嘴角不经意间露出一丝笑意。
提姆翻了个白眼，随后朝着自家大哥露出了谄媚的笑容。
「我给你二十块————换你去抓他，行不行？」
「很抱歉，小老弟，你还是把钱留着吧。」
大少拍了拍提姆的肩膀，以资鼓励。
不过猜谜人————他也不想去抓。
抓这种拙劣的模仿犯实在是太掉价了。
而姥爷接下来的神情，却变得严肃了起来。
「然后，就是今晚的最后一个案子了————」
姥爷说着，指向了屏幕上最后一个红点。
「调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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