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五族齐聚
“报………耶律阿保机率领十五万羌族人马已经和铁木真会合在一起。”
“报………拓跋焘率领十五万鲜卑人马已经和铁木真会合在一起。”
“报………努尔哈赤率领十五万乌桓人马已经和铁木真会合在一起。”
“报………王莽率领二十万高句丽人马已经和铁木真会合在一起。”
帐外接连传来的急报,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头,将刘御先前的推测变成了血淋淋的现实。
那一声声“会合”,仿佛汇聚成了一股来自草原与辽东的黑色狂潮,汹涌地拍打着大汉北疆的壁垒——雁门关。
帐内的空气瞬间凝固,寒意刺骨,比帐外的严冬更甚。
秦温脸色铁青,花白的胡须微微颤抖,他久历沙场,见过无数大阵仗,却也为这突如其来的兵力集结而心惊肉跳。
“十五万……十五万……十五万……二十万……”他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掐着算筹,“加上铁木真原有的二十万匈奴主力,这……这便是八十五万大军!我雁门关守军,满打满算不过十三万,其中还有三万是新募之兵,尚未完全磨合……”
陈平手中的竹简“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他清癯的面容此刻也失去了血色,眼神中的明亮被震惊所取代。
“八十五万……倾巢而出,这是要与我大汉决一死战啊!”他声音干涩,“殿下英明,早已洞察其奸,只是……只是他们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齐,实乃始料未及!董卓将军在凉州未能拖住耶律阿保机,刘虞大人的安抚之策看来也未能奏效,公孙瓒将军在渔阳亦被牵制……”
刘御负手立于舆图前,身形挺拔如松,并未因这连串的坏消息而失态。
他的目光依旧锐利,只是那锐利中多了几分沉凝与冷冽,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雄狮,正盯着眼前庞大的猎物。
他缓缓转过身,对陈平道:“传孤命令,命河东太守董卓、陇西太守李渊、弘农太守杨坚三人率领十万人马,一个月内来到雁门关助战。”
“一个月?”陈平闻言,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脸上又添了几分难色,他捡起地上的竹简,声音带着一丝迟疑,“殿下,董卓将军远在凉州,与羌族耶律阿保机部纠缠,此刻若要他弃凉州防线,率部东来,恐怕……一来路途遥远,关山阻隔,一个月内能否抵达,实难预料;二来,凉州乃西陲屏障,董卓将军一走,耶律阿保机虽主力已东调,但其留守部族若趁机作乱,或有其他势力觊觎,凉州恐生变数。”
“羌族?他董卓真以为孤不知道耶律阿保机是他的女婿,他与耶律阿保机在凉州的动作,不过是演给天下人看的一场戏罢了!”刘御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洞悉一切的冷光,“那所谓的‘数度交手,互有杀伤’,恐怕多是虚报战功,实则是在拖延时日,坐观成败!孤给他一个月,是给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也是给他一个明确的信号——孤,不容欺瞒!”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帐内,秦温与陈平皆是心头一凛。
这位年轻的殿下,心思之缜密,洞察之深刻,远超他们的想象。
董卓与羌族联姻之事,虽非绝密,但众人皆以为是权宜之计,未曾深思其背后竟有如此勾当。
“至于凉州防务,”刘御继续道,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决断,“孤自有安排。
传孤旨意,命镇西将军马腾,即刻率本部西凉铁骑星夜驰援凉州,接管防务。
马腾世居西凉,素得羌人之心,且忠勇可嘉,有他在,凉州无忧。
同时命其儿子马超前来听用。”
秦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先前因敌军压境而生的忧虑稍稍散去几分:“殿下明察秋毫,董卓之事,老臣亦曾有所疑虑,只是苦无实证。
马腾将军忠勇,其子马超更是有‘锦马超’之美誉,勇冠三军,有此父子二人镇守西凉,西陲可安矣!”
刘御微微颔首,目光再次投向舆图,手指点向河东与弘农:“董卓之事暂且不论。
李渊、杨坚二人,皆为世家出身,麾下亦有不少能征惯战之将。
陇西、弘农距雁门关虽较凉州为近,但十万大军调动,亦非易事。
陈平,你即刻拟定文书,以八百里加急发出,明言雁门关危局,关乎大汉北疆存亡,令二人务必克期抵达,不得有误!若有延误,军法从事!”
“喏!”陈平躬身领命,眼中已恢复了平日的清明与干练,先前的震惊被迅速压下,取而代之的是对眼前危局的冷静思考,“殿下放心,臣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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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即便董卓、李渊、杨坚三位大人如期率十万大军赶到,我军总兵力亦不过二十有三万,与敌军八十五万相比,仍是悬殊。且雁门关虽险,面对如此泰山压顶之势,恐怕……”
陈平的话未说完,但帐内众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二十三万对八十五万,这几乎是一比四的差距,在冷兵器时代,这样的差距足以让任何坚固的堡垒都感到绝望。
秦温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陈平所言甚是。兵力差距太大,硬拼绝非上策。
殿下,老臣以为,当务之急,除了调兵遣将,更需加固城防,将雁门关打造成一座铜墙铁壁。
同时,需派遣得力干将,分守雁门关周边各隘口、烽火台,互为犄角,迟滞敌军攻势,为援军到来争取时间。”
刘御点了点头,目光深邃:“秦老将军所言极是。加固城防,整饬军备,这是基础。
但仅仅被动防御,亦非长久之计。孤要的,不仅仅是守住雁门关,更要让这些草原豺狼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他们知道,我大汉天威,不容侵犯!”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
“殿下有何良策?”秦温与陈平同时看向刘御,眼中充满了期待。
“八十五万大军……哼,来得好!”他低声自语,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战意,“孤就在这雁门关,给他们准备了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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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门关外五十里,异族联军大营。
匈奴大单于铁木真正与左贤王完颜阿骨打、右贤王慕容俊、羌王耶律阿保机、鲜卑单于拓跋焘、乌桓单于努尔哈赤、高句丽国王王莽商议如何攻破雁门关。
只见拖雷从帐外走进来禀告:“父亲,各位首领,探子刚刚禀告,刘御已经带着汉军退出雁门关。”
“什么?”铁木真猛地从虎皮大椅上站起,铜铃般的眼睛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刘御退了?他竟不战而退?”
帐内顿时一片哗然,众首领面面相觑,脸上皆是惊疑不定。
完颜阿骨打摸着自己标志性的络腮胡,粗声笑道:“哈哈,看来这刘御是被我等八十五万大军的声势吓破了胆!
雁门关虽险,终究是孤城一座,他不愿做困兽之斗,弃关而逃,也是情理之中。”
慕容俊则显得谨慎许多,他秀眉微蹙,摇了摇头:“不然。刘御此人,能年纪轻轻便执掌大汉权柄,又能洞察我等联军之谋,绝非庸懦之辈。
此退,恐有诈。”
耶律阿保机此刻脸上掠过一丝复杂,随即沉声道:“慕容右贤王所言有理。
刘御若真要退,何不早退?偏偏在我等大军压境,他各路援军尚未抵达之际退去,此事太过蹊跷。”
拓跋焘性情最为暴烈,他一拍案几,厉声道:“管他有诈无诈!他退了,雁门关便是我等囊中之物!
我等八十余万众,难道还怕他一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不成?
依我之见,即刻挥军,拿下雁门关,再长驱直入,饮马黄河!”
努尔哈赤也附和道:“拓跋单于所言极是!兵贵神速,若刘御是佯装撤退,诱我等深入,拖延时日,待其援军一到,我等岂不陷入被动?不如趁此机会,一举夺关!”
王莽,一直沉默寡言,此刻却慢条斯理地说道:“诸位稍安勿躁。
刘御退军,无非两种可能:其一,真退,那自然是再好不过;其二,假退,设下埋伏。
我等只需先遣一支精锐,前往雁门关探查虚实,便可知晓。
若关中空虚,我等再大军跟进不迟;若有埋伏,我等亦可将计就计,或围而不攻,或设伏反制。”
铁木真目光在众首领脸上扫过,最后落在王莽身上,微微颔首:“王莽之言,甚合我意。拖雷!”
“儿在!”拖雷上前一步,躬身应道。
“你即刻率领三万匈奴铁骑,前往雁门关探查。记住,务必小心谨慎,若遇汉军,不可恋战,速速回报!”
“遵命!”拖雷领命,转身大步离去。
帐内再次安静下来,只是这一次,少了几分先前的焦躁,多了几分对未知的审视。
八十五万大军,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耐心地等待着前方的消息。
不多时,从联军大营冲出一股黑色的洪流,马蹄声震得大地微微颤抖。
三万匈奴铁骑,如同黑色的潮水,朝着雁门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