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处女留下来，是高价商品。其余的，献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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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黑衣人听了，都长舒了一口气，看来这次不用受罚了。
黑衣首领后退了一步，认真地评估起了三个女孩。
张铃月愤怒地瞪着大眼睛。
苏念汐一直打量着四周。
陈雨欣已经在低声呜咽了。
三个女孩的表现各有不同，但都充满了【小魔女】的美感，让黑衣首领觉得哪一个都不错。
黑衣首领抽出一张卡片，也不知道是起什么作用的。
卡片表面流动着水银般的光泽，边缘雕刻着细密的符文。
他用戴着手套的指尖轻轻摩挲卡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决定祭品之前，先确认一下价值。便宜的，献祭掉；高价的，卖出去。」
他的声音透过触手面具传出，带着无感情的机械价值观，「处女在黑市上价格更高。」
他首先走到张铃月面前。
张铃月紧绷着一张小脸，脸颊微微地鼓了起来。
就算被团团围住，她还是有些不服气，认为自己刚才没发挥好。
「第一个问你。」
黑衣首领将卡片举到她面前，「你还是处女吗？」
张铃月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她的脸颊因愤怒泛起潮红，胸口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着。
「说话啊！」黑衣首领催促道。
但沉默了几秒后，张铃月突然啐了一口。
唾沫落在黑衣首领的面具上，顺着蠕动的触手缓缓滑落。
旁边的黑衣人立刻抬手，作势要扇她的耳光。
但黑衣首领更快地抬起手，制止了手下的动作。
「住手，你这个蠢货。」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她这张小脸，可比你值钱。你打坏了她的脸，你拿什么赔啊？
「」
那名黑衣人讪讪地收回手，无奈地退到了后方。
黑衣首领又看向了张铃月，「老实回答，否则我要用【精神学派】的卡片拷问了。我可不想弄坏了贵重的商品。」
苏念汐在这时抢先开口了：「她百分百是处女！我可以保证的！我们每天都在一起，我最清楚了！」
黑衣首领瞥了她一眼，又将视线移回卡片。
牌面泛起一层柔和的浅绿色微光，并且不断的传出「yes！yes！yes！」的颤音，持续了几秒后渐渐淡去。
他轻轻点头，接着看向苏念汐。
苏念汐皱着活泼的小脸，高马尾有一些凌乱，发丝贴在泛红的脸颊上。
即使在这种处境下，她依然有一种阳光似的美感。
「那么你呢。」黑衣首领问，「是不是处女？」
「是。」
苏念汐回答得很乾脆。
卡片再次泛起浅绿光芒，又在「yes！yes！」的颤动起来。
黑衣首领似乎很满意，接着走向最后的陈雨欣。
陈雨欣此刻脸色苍白如纸，长发在挣扎中变得凌乱。
那双略显上挑的凤眼，此刻紧紧地向下低垂，不敢与黑衣首领对视。
「到你了。」黑衣首领的声音没有起伏，「同样的问题，你是不是处女？」
「我————我是一「6
陈雨欣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颤抖。
卡面突然闪烁起了红光，在浓雾中像是鲜血溢出。
同时，有沙哑的声音响起，「no！no！no！no！」
黑衣首领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透过面具变得冷酷。
「你撒谎了。」黑衣首领宣布道。
张铃月猛地转过头来，难以置信地看向陈雨欣，「不会吧？」
苏念汐也满脸的惊讶，但又有一些好奇的意思，「陈雨欣，你————什么时候啊？跟谁？感觉怎么样？」
陈雨欣的嘴唇，剧烈颤抖起来。
大颗的泪珠从她眼中滚落，冲开晕染的睫毛膏，在苍白的脸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只有一次————」她带着哭腔辩解，「我就和男朋友做过一次————是他非要不可的。」
卡片的红光再次迸发，比刚才更加刺眼了。
」no！no！no！no！」
黑衣首领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举着卡片。
陈雨欣零星的哭声，突然变成了崩溃的抽泣。
「还有几个社会人。但不超过十个————真的不超过————他们愿意送我名牌————」她几乎语无伦次，「我不是随便的人————真的不是————「」
红光第三次亮起，这次变得更亮了，「no！no！no！no！」
浓雾中，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张铃月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苏念汐也是一脸的茫然无措。
像她们两个【小魔女】，整天跟同学打打闹闹的，简直就像是没长大的孩子一样。
她们实在是想像不到，竟然会有同龄人，为了钱做这种事情！
而且陈雨欣这个人，在学校里还一脸的正经。
甚至还曾经在背后议论，说她们两个人整天被男生围着，太不知道廉耻了。
可她们两个「不知廉耻」的，还是乾乾净净的小女孩。
她这个端庄守礼的，怎么就成破烂货了？
她说的，跟做的，差别也太大了吧？
张铃月与苏念汐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迷茫。
果然这个世界还是太复杂了！
她们两人一点也理解不了。
几个黑衣手下交换着眼神，虽然看不清表情，但微微耸动的肩膀暴露了他们的窃笑。
其中一人甚至轻轻摇头，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咂嘴声。
黑衣首领终于收回了卡片。
「三个里面，出了两个极品，运气还算不错。」
他的语气像在清点货物，「至于这个————」
他瞥了眼瘫软在地的陈雨欣，戴着面具的声音带着轻蔑。
「就当做祭品吧！」
陈雨欣瘫软在地，听到这话后猛地抬起头。
「不丶不要————我可以加入你们组织的。」
她的声音破碎，泪水混着脸上的尘土，「我旁边这两个女孩，肯定是不会加入的，不如你杀她们一个献祭吧。」
张铃月和苏念汐都露出惊讶的神情，没想到一个人能无耻到这种程度。
但是，光芒一闪。
一名黑衣人从【构造学派】的卡片里，抽出一把细长的刀刃。
刀锋在雾中划过银亮的光线，精准地穿透了陈雨欣的后心。
声音戛然而止。
陈雨欣的身体僵住，眼睛难以置信地睁大。
她低头看向胸前透出的刀尖，嘴里涌出一口鲜血。
苏念汐整个人都呆住了。
温热的血溅到她的小腿上，那股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女】，第一次见到真实的死人。
以前那些雄心壮志，一下子就消失无踪了。
张铃月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几乎在刀光闪过的瞬间，她就做出了一个决断。
虽然双手被反锁在背后，但她还有双腿和肩膀。
哥哥曾经的冷静表现，似乎烙印在了她的心里。
让她也能像张清哲一样，勇敢又冷静地做出应对。
她猛地向侧后方撞去，狠狠撞向了黑衣人肋部。
对方一时吃痛，让开了一条道路。
「苏念汐，跑！」张铃月冷静地喊道。
苏念汐猛地回过神来，对上张铃月决绝的眼神。
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此刻燃烧着与张清哲同样坚决的眼神。
苏念汐咬了咬牙，趁机冲向了浓雾，「铃月，坚持住，我会找人来救你的！」
「废物！」
触手面具下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冷静。
按住张铃月的两个手下，慌忙地收紧了力道，将【小魔女】按跪在了地上。
「轻一点，轻一点！你们这些废物，知道她值多少钱吗？」
黑衣首领又骂了几句，然后他指向了一个人，「你去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绝对不能再出意外了。」
被点名的黑衣人，身材十分高大，下巴上有一块刀疤，看起来像个猎人。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一晃便消失在雾气中。
张铃月的脸颊，贴在腐败的地面上，眼睛死死盯着苏念汐消失的方向。
陈雨欣的身体倒在几步之外，鲜血正缓缓的蔓延着。
「你们三个人别愣着，赶紧帮我完成仪式。」
黑衣首领一边指挥着，一边掏出了一张卡片。
如果张清哲在这里，肯定会一眼认出来。
上一次他来见习的时候，遇到了那两个死侍成员，也是在释放这张【诅咒之源】卡片。
只是当时被他打断了。
就剩下张铃月一个【小魔女】了，旁边的死侍成员也不敢虐待她。
只是把她绑得更牢一些，丢在了旁边的一株大树下。
张铃月用力咬紧了下嘴唇，在心底默默呼唤着哥哥。
苏念汐头也不回地扎进了浓雾深处。
她的双手还被反铐在身后，体内的【魔法回路】像是被彻底锁死了一样，完全感应不到。
此刻的她，根本用不出半点【魔女】的力量，只能像个最普通的高中女孩那样，凭藉身体的力量拼命逃跑。
腐烂的落叶在脚下发出粘腻的声响。
浓雾如同冰冷的海带，缠裹着她的双腿。
才没有跑出多远，她就感觉肺部火辣辣地疼。
她可是一个【小魔女】，生来就有强大的魔力，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痛楚。
但她一口气也不敢停下来喘，因为身后已经传来了脚步声。
那脚步不紧不慢，带着可怕的压迫感。
苏念汐发了一个狠，猛地转过了身来，向后踢出了一脚。
但一个高中女孩的力量，在一个【正式卡师】眼里，简直如同儿戏一般。
黑衣人轻而易举地躲过，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嗤笑。
「小丫头，还挺辣啊！」
那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即使隔着黑色的战术衣，也能看出下面鼓胀的肌肉线条。
他咧嘴笑的时候，下巴上那条刀疤，让他整张脸都透着股蛮横的戾气。
苏念汐努力平衡着身体，还是不甘心的踢了几脚，但手腕却猛地被一把攥住。
巨大的力量推了一下她的后背，将她狠狠的压在了大树上。
苏念汐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放开我！你这个混蛋。知道我妈妈是谁吗？我如果出事了，你们离不开绿岛的。」
「呵呵！【小魔女】真是够味啊！」刀疤脸的黑衣人凑近了些，带着烟味的热气喷在她脸上。
「你要干吗？」苏念汐突然一惊。
男人伸出粗糙的手指，捏住了她光滑的下巴。
「我一直想尝尝【魔女】的味道。」
「你，你，你不能这样，我还是个处女，把我带回去，会卖个好价钱的。」
苏念汐漂亮的脸蛋上，终于浮现出了惊慌。
刀疤脸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像是舌头在慢慢的舔舐似的。
「没关系！反正就算卖掉，钱也不会到我手里。我只要说你出事了，被变异野兽吃掉就行了。嘿嘿「」
黑衣人像个变态似的自语着，两只手已经开始不规矩了。
「滚开！别碰我！」
苏念汐剧烈地挣扎起来，两条小腿胡乱的踢蹬。
但被封印了【魔女】的力量后，两人的体力差距实在太大了。
反铐的双手让她失去平衡，只能狼狈地扑倒在落叶中。
男人狞笑着蹲下身子，从后面撕扯苏念汐的裤子。
但是，这个小魔女太爱美了。
所以，为了突显腿部的优美线条，她选了一条非常紧的牛仔裤，像是长在了皮肤上似的。
再加上这个小丫头虽然苗条，但却长了一个圆润的蜜桃臀，刚好把裤腰卡得死死的。
黑衣男拉扯了半天，竟然没有脱下她的裤子，反而把她在地上拖行了几米。
「他妈的！」黑衣男骂了一声。
他用【魔法回路】强化了手臂，准备把牛仔裤直接扯碎。
「啊！不要啊！放开我，你这个禽兽。」苏念汐一边挣扎着，一边继续向前爬行。
「哈哈！小丫头，你越挣扎，我越兴奋。」黑衣人一点也不着急，像是猫玩弄小鸡似的。
「唔唔！哥哥，快来救我啊！我快要被人欺负了。」苏念汐的俏脸，纵横起了泪痕。
龙灾区域外围，高中学校的小旗子，在风里轻轻晃动。
黑眼镜的女老师，焦急地拿着名单，手指微微发着颤，额头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反覆核对着面前惊魂未定的学生们，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慌张。
「张铃月————苏念汐————陈雨.————」
每念出一个名字，她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这三个评定最高的【魔女】，竟然没有回来。
「老师！她们真的还在里面！」
一个女生带着哭腔喊道，「雾气起来的时候，我们跑散了————」
老师勉强稳住了心神，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向了最近的检查哨。
罗静静也一直在关注着这边，听到老师语无伦次的报告后，她惊得头发倒竖起来，感觉今年的奖金要泡汤了。
「三个【小魔女】失联？消失在【龙灾区域】的雾气里？」
罗静静没有任何迟疑，立刻拿起通讯器联系上级。
她的语速非常快，但条理却干分清晰。
短暂的等待后，上级回复来了。
罗静静仔细地听着，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放下通讯器后，脸色已经一片惨白。
「怎么样了？」满脸期盼的老师，艰难地开口问道。
「附近的战斗型猎人，都被紧急抽调到了通天塔」。」
罗静静的声音有一些乾涩，「短时间内————没有援军能调回来。」
「那怎么办啊？————」
女老师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身体摇晃了几下，扑通一声栽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