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没有爸爸,魔女是「孤雌生殖」吗?
苏念汐歪了歪脑袋,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我是你们的客人呀,你们要好客一些。住多久有什么关系吗?
「我可没见过有这么脸皮厚的客人。」张铃月一边说着,一边脱掉了外套。
最后只剩下一件贴身的小吊带,还有一双纯白色的长筒袜。
白皙的肩膀和手臂露出来,在暮色里泛着柔和的光。
她一旦回到家,就会彻底放飞自我,再也没了外面的高洁形象。
张清哲往妹妹那边瞟了一眼。
看到她白皙娇嫩的皮肤上,并没有什么伤痕留下,这才放心地轻叹一口气。
他弯下腰,把扔在地上的脏衣服一件件捡起来。
苏念汐看到了张清哲打量妹妹的眼神,她忽然生出了什么鬼主意。
她骨碌一下爬起来,也学着张铃月的动作,把自己脱得更加乾脆,只剩了上下两件套0
不过她是那种活泼的裸腿派,所以没有搭配白色的长筒袜,光洁的双腿直接露在外面,小腿的线条流畅又匀称。
「哥哥,我的衣服,你也要收拾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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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汐把挂在脚踝上的短裙轻轻一踢,裙子像是蒲公英似的飘起来,落向了张清哲的头顶。
张清哲一把抓在手中,感受到上面带着些许体温,跟妹妹的衣服混在一起后,抱着走向了阳台的洗衣机。
「这个臭小丫头,使唤起人来还真不客气。」张清哲在心里抱怨一句。
张铃月看到这一幕,顿时有些不高兴了。
她瞅了苏念汐一眼,心里突然生出一种担忧总觉得哥哥对自己的宠爱,要被这个偷腥猫闺蜜分走一半了。
但苏念汐却一点自觉也没有。
她正偷偷看着张清哲的背影,眼中闪烁着畅想的光芒。
「有个哥哥真是太棒了——不仅在外面可以保护我,在家里还可以照顾我。」苏念汐感叹起来。
张铃月瞪了她一眼,强调道:「那是我哥哥。」
苏念汐痴痴地笑起来,轻轻抱住张铃月的胳膊:「怎么,你吃醋啦?」
张铃月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苏念汐却继续笑着,凑到她耳边:「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谁让你是妹妹呢你们俩的关系,在出生时已经到达顶点了。」
张铃月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又憋了回去。
苏念汐笑得更欢了:「反正早晚你都要接受家里多出一个嫂子的现实。所以不如就让我当你嫂子吧—这样我们还可以愉快地过三人生活了,否则的话只能是四个人了哦。」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如果我哥哥不娶你,你也准备整天赖在我家吗?」
「没错!他要是不娶我,我就来当小三。我要穿着你嫂子的睡衣,再去勾引他。」
张铃月无语地翻白眼,感觉这个闺蜜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再这样下去,怕是火球术都击不穿了。
「你也太不要脸了。」
「唉!你小丫头太年轻了,不知道情场的残酷性。」
张铃月无奈地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我?」苏念汐笑眯眯地问。
张铃月耷拉着眼皮:「说起来,我们的生日是同一天吧,你别一副自己是大姐的样子」」
苏念汐却耸了耸肩:「这有什么关系吗?等我嫁给你哥哥,你不还得叫我嫂子。」
两个女孩叽叽喳喳地在客厅里说着笑着。
声音时大时小,时而吵闹,时而窃笑。
张清哲也听不清楚她们在聊什么。
他把衣服分类了一下,看到有些特殊的痕迹,先用手打了一次泡沫。
然后,朝着客厅里喊了一声:「你们两个人,一起去洗澡,待会我给你们做晚饭。」
「哦!哥哥最棒了。」苏念汐抢先说道。
然后,两个女孩就说说笑笑地拥进了浴室里。
张铃月想了一下,在浴室里脱光之后,直接把内衣和袜子丢到门外的洗衣篮里。
「哥,我的内衣——帮我也洗掉。」
「你都多大了呀?」张清哲有些无奈。
虽然魔女的心理年龄普遍偏小,但是生理上可是标准的少女啊!
帮一个十八岁的女孩洗内衣,这让张清哲有点没法适应。
张铃月光溜溜地转过身来,冲着苏念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那表情,像是在宣誓妹妹的特权。
苏念汐皱了皱眉头,最后狠狠一咬小银牙,竟然也脱了个精光。
她把内衣也丢进了洗衣篮里。
「哥哥,帮我也洗一下。」
张清哲吃了一惊。
帮妹妹洗内衣,虽然有点夸张,但还说得过去。
帮妹妹同龄的女孩洗内衣—而且还是现场脱下来的热乎内衣——这就有点惊世骇俗了吧?
难道魔女的脑子里,就没有常识这种东西吗?
「等一下,苏念汐,我说——那个」
张清哲刚想说些什么,却看到苏念汐的小脸一红。
「砰」的一声,浴室门关上了。
看来这个胆大妄为的小丫头,也是知道一点害羞的。
张清哲十分无奈,只能捡起她们的内衣。
妹妹穿的款式还比较矜持,都是走可爱风的学生内衣。
白色的棉质小三角,带着粉色的蝴蝶结。
苏念汐这个野丫头,就有一点早熟了。
竟然穿着蕾丝的黑色内衣,某些地方还带着半透明的镂空。
张清哲捏了捏那薄薄的蕾丝边,有点担心一不小心就会戳穿。
不过,两个女孩的内衣都很乾净。
毕竟都是未经人事的女孩,不会有成熟女性特有的污渍。
张清哲只要轻微手搓几下,放在洗衣机的内衣滚筒里就行了。
不过考虑到苏念汐这小丫头,小小年纪就喜欢装成熟,非要选购这种蕾丝花边的内衣。
那他还得额外多一道程序,去老妈那边借用一下专门的内衣洗护袋。
张清哲在心里冷哼了一声,「看看吧!你选了自以为漂亮的成熟内衣,那就得跟老女人的一起洗。」
不过这只在张清哲的心里想一想,他可不敢真的说出来。
万一传进魔女老妈的耳中,那他可以预见自己要惨了。
洗衣机转完了最后一圈。
张清哲打开了舱门,把烘得暖烘烘的内衣取出来。
苏念汐那套黑色蕾丝的,闻起来还有一些阳光的味道,蕾丝布料蓬松得像是棉花糖。
他特意多烘了一会儿,这丫头脱得非常乾脆,估计根本没想过换洗的问题。
厨房里,米饭的香气已经飘了出来。
张清哲系上围裙,开始准备其余的肉菜。
冰箱里有一盒鸡翅,还有半瓶可口可乐,可以做一盘可乐鸡翅。
再炒两个青菜,打一个蛋花汤。
应该能让两个丫头吃饱了。
锅铲翻动的声音很快响起,浴室里也不断传来笑闹声。
这两个小丫头,洗个澡也不消停。
等最后一道菜端上餐桌时,浴室的门同时也打开了。
白色的水蒸气涌出来,像是山顶上滚动的平流雾。
两个女孩裹着浴巾,嘻嘻哈哈地走出来。
长发湿漉漉地披下,浴巾裹得松松垮垮,都露出了粉扑扑的漂亮锁骨。
苏念汐的大眼睛里,还带着温润的水汽。
「好香啊一」
她吸了吸鼻子,脸上绽放出了阳光般的笑容。
「哥哥!你好棒!」她眨巴着大眼睛,就想要扑上来。
张清哲躲了一下,望了一眼浴衣下,那一对很努力颤动的小蕾。
然后,他指了指沙发:「你的衣服烘好了,先穿上。」
「哦!」
苏念汐蹦蹦跳跳地跑过去,抓起自己的内衣摸了摸,暖洋洋的,有太阳的气味。
苏念汐换好了衣服,又跑来抱住她的手臂,一起蹭到了餐桌旁坐下。
她看着满桌的饭菜,又看了看嘟嘴的张铃月,感叹起来:「铃月,你一直享受这样的生活吗?真是太幸福了简直像有一个爸爸似的!」
话音落下。
餐桌上的气氛,忽然安静了一瞬。
张铃月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
她垂下眼睫,白皙的脸颊上,表情看不出什么变化。
但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一太快了,快到让人来不及捕捉她没有说话。
只是夹了一块可乐鸡翅,直接塞进苏念汐的嘴里。
「好好吃你的饭吧,不要说一些不相干的事情。」
苏念汐咬着鸡翅,眨了眨大眼睛。
她好像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所以,这个叽叽喳喳的小丫头,难得没有在这件事情上还嘴。
她老老实实地啃起了鸡翅,长长的眼睫毛垂下来,遮住了有些茫然的眼神。
餐桌上,只剩下碗筷轻轻碰撞的声音。
张清哲夹了一筷子青菜,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扫。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在他继承的记忆里面,这个家里好像没有「父亲」这个角色。
没有照片,没有物品,甚至没有任何属于一个男人的痕迹。
张清哲又偷偷看了苏念汐一眼。
从这个小丫头的言语,和刚才的举动来看。
她好像也没有父亲。
张清哲倒吸一口凉气。
不会吧?
这两个家庭,都是没有父亲的?
那她们的妈妈,到底是怎么繁殖的?
魔女这种生物,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难道是传说中的「孤雌生殖」?
魔女,真的能算人类吗?
张清哲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个生物学与哲学的双重难题。
不过他虽然充满了好奇,但还是不敢在这里问出来。
因为在魔女的世界里,这可能是某种常识,也可能是某种禁忌话题一如果他贸然开口询问的话,搞不好会被两个小魔女怀疑。
算了!
这事以后再打听吧。
反正跟自己也没关系。
晚饭后,苏念汐突然举起小手,「我来收拾厨房!」
她撸起并不存在的袖子,拿出一副干劲满满的样子,似乎是想展现一下贤妻之力」!
张铃月瞥了她一眼。
她跟苏念汐在一起的时间长了。
看这闺蜜一撅屁股,她就知道她想被撅了。
张铃月估计苏念汐是想在厨房里勾引哥哥。
借着洗碗的机会,穿上单薄的小围裙,故意在哥哥身前蹭来蹭去,就像哥哥电脑里的教育片里演的那样。
小碧池,想得美!
张铃月恨恨地一咬牙,「我也来帮忙,两个人收拾得快一点。」
她顿了顿,转向张清哲:「哥哥,你趁这段时间,去洗一个热水澡吧。」
苏念汐听到了这句话,小脸顿时垮了下来。
张清哲点了点头。
心里还想着,两个小丫头挺懂事的,还知道主动分担家务。
但他哪里知道呢!
这两个小丫头已经顶上了。
苏念汐正在拼命地突破,但妹妹却在拼死单防她。
张清哲刚一转过头去,两人就已经互肘上了。
张清哲走进了浴室。
热水冲刷下来,带走了一身的疲惫。
等他洗漱完毕后,换上乾净的衣服出来。
听到客厅里传来莺莺燕燕的声音,两个女孩竟然还在互肘。
张清哲摇了摇头,自己先回了卧室。
他在书桌前坐下,开始翻起了资料。
虽然成功晋级为【正式卡师】,也发挥出了不错的战力,把两个「妹妹」都完好无损地救了回来。
但这个过程中,有太多幸运的成分了,还有很多不完美的地方,而且那个黑衣首领还逃走了。
还有战斗中的那些细节护盾的使用时机,卡牌的配合,对敌人能力的判断。
每一处都有可以改进的空间。
所以,张清哲一点也没觉得高兴。
反而每回忆一次那天的经过,都有点心惊胆战的感觉。
差一点点。
真的只差那么一点点。
如果自己的幸运再差一点,如果敌人还有更强的底牌————
那么妹妹和念汐,那就要————
他不敢继续往下想了。
所以必须查缺补漏,继续提升自己的实力。
只有这样才能保护那些他珍重的人。
张清哲正翻着资料,忽然听到卧室的门,被轻轻的推开了。
他转过头去。
苏念汐探进半个小脑袋,栗色的长发从肩侧滑落,在湿润的空气中晃了晃。
她眨了眨湿润的大眼睛,看到张清哲正在盯着自己,脸上绽开一个甜甜的笑容。
然后,她做贼似的看了看身后,就弯着腰偷偷地钻了进来。
整个过程就像是西门大官人,翻窗找潘金莲偷情似的。
她手里托着一只果盘,装满了切好的苹果块。
张清哲愣了一下。
这小丫头倒是挺懂事的。
至少比只会使唤哥哥的妹妹,更懂得关心人。